穿越重生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我的剑灵是护剑使》,主角谢临渊苏清欢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情节人物是苏清欢,谢临渊的架空,大女主,逆袭,白月光,甜宠小说《我的剑灵是护剑使由网络作家“木九州”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3341章更新日期为2025-10-05 17:10: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剑灵是护剑使
主角:谢临渊,苏清欢 更新:2025-10-05 23:4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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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的剑冢山,云雾像轻纱裹着青崖。苏清欢挎着药篮,踩着湿滑的石阶往上爬,
裙摆已被露水打湿。山下的老剑奴腿疾突发,疼痛难忍,需用崖边特生的止血草入药。
她虽是游医之女,但这剑冢禁地也是第一次闯,绕了半晌才找到这处悬崖,
却没料到石阶如此陡峭湿滑。指尖刚够到那株翠绿的止血草,脚下的石头猛地一松!“啊!
”她惊呼一声,身体失衡,直直往下坠去。风声在耳边呼啸,心脏几乎跳出胸膛。“别动。
”一道清冷的声音自崖顶传来,如山涧击石,带着凉意却清晰地穿透风声。
苏清欢下意识屏住呼吸。下一秒,一道淡青色的剑气宛如实质,轻柔却坚定地托住她的腰肢,
稳住了她下坠的身形。紧接着,剑气如丝,精准地掠过崖壁,斩断止血草的根茎,
几株带着晶莹露珠的草药轻轻落进她怀中。她惊魂未定地抬头。崖顶立着一道白衣身影,
手握一柄通体银白的长剑,剑鞘云纹繁复,在云雾间流转着微光。他脸上戴着半张银色面具,
遮住了鼻梁以下,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眸,清冷如浸寒潭的碎冰。然而,
那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冰层之下似乎隐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多谢公子相救。
”苏清欢抱紧草药,借力爬上崖顶,心有余悸,
又忍不住好奇地打量他——这就是剑冢的护剑使吗?他收剑归鞘,动作行云流水。
“剑冢禁地,外人不得入内。”声音平淡无波,却不算难听,像风吹过千年竹海。
“我是来采止血草的,山下的老剑奴腿疾犯了,急需用药。”她赶忙解释,
举起草药以示清白,生怕被当作觊觎秘宝的歹人。
他的目光扫过她沾满泥泞的裙摆和微微颤抖的手,沉默片刻,
从怀中取出一方素白帕子递过来。帕角绣着一柄微小的银色小剑,浆洗得干干净净,
带着淡淡的冷松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墨气。“擦擦。下山吧,此地危险。
”苏清欢接过帕子,指尖不经意触到他的手指,冰凉如玉,是常年握剑的温度。她低下头,
细细擦去手上的污泥,那冷松香萦绕在鼻尖。“敢问公子,可是此地的护剑使?
”她忍不住追问,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他腰间的剑,那形制,
像极了传闻中与无影剑伴生的“守正剑”。他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向崖内:“随我来,
老剑奴在剑庐。”她连忙跟上。他步履从容,速度却恰好让她能跟上。剑冢之内异常幽静,
古松夹道,松针筛下细碎光影。他一身白衣行走其间,不染尘埃,连衣摆都未曾沾湿。
“公子如何称呼?”她小跑两步,与他并肩,试图打破这沉默。“谢临渊。
”他声线依旧清冷,却清晰地落入她耳中。“我叫苏清欢,是个游医,途经山下小镇,
偶遇老剑奴疾发。”她自报家门,语气轻快。他未再言语,却在途经一株野果树时,
蓦然驻足。树梢上挂着几颗红艳艳的野果,饱满欲滴。只见他并指如剑,随意一挥,
一道细微剑气掠过,精准地斩下最大最红的几颗,稳稳落入苏清欢怀中的药篮里,
落在止血草旁边。“……”苏清欢愣住了。谢临渊已继续向前走去,
仿佛刚才只是拂开了一片落叶,只留给她一个清隽挺拔的背影。
苏清欢看着怀中红彤彤的野果,又抬头看看前方那抹白影,唇角不自觉弯起。
这位护剑使大人,似乎……并非表面那般不近人情。她捏紧手中带着他气息的帕子,
心底某个角落,悄然被一抹剑气拂过,漾开微澜。剑庐比苏清欢想象的要简朴许多,
几间石屋,一方庭院,院中架着药炉,弥漫着苦涩的草药香。老剑奴躺在榻上,面色苍白,
见到谢临渊身后的苏清欢,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化为温和的笑意:“是苏姑娘啊……多谢你惦记我这把老骨头。”“老人家,药采来了,
我这就给您煎上。”苏清欢放下药篮,熟稔地开始处理药材。谢临渊静立一旁,
看着少女灵巧的手指挑选、清洗草药,眼神专注。他没有打扰,只是在她需要取高处药罐时,
默默抬手递过。“临渊。”老剑奴忽然开口,声音虚弱却带着恳切,“我这腿,
怕是三五日下不了地。剑冢琐事繁多,苏姑娘懂医术,心也善,可否请她暂住几日,
方便照看,也能……帮衬你一二?”谢临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苏清欢连忙摆手:“不用的,我每日上山下来就好……”“山里夜间多野兽,你一个姑娘家,
不安全。”老剑奴打断她,看向谢临渊,“就当是……帮爷爷一个忙?
”谢临渊沉默地看着老人,又瞥了一眼正低头捣药的苏清欢,
那纤细的脖颈在透过窗棂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脆弱。他终是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西厢房空着。”他留下这句话,便转身出去了。老剑奴冲苏清欢狡黠地眨眨眼。
西厢房果然干净整洁,一应物什虽简单,却纤尘不染。桌上放着一盏小巧的暖炉,
旁边甚至备好了火折子。苏清欢心中微暖,这定然是谢临渊准备的。他看似冷漠,
心思却如此细腻。她铺好床铺,手在枕下摸索,却触到一块温润的硬物。拿出来一看,
竟是一块质地极佳的白玉佩,正面刻着祥云纹,背面则是一个小小的“渊”字。
玉佩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冷松香。这时,老剑奴拄着拐杖,笑眯眯地出现在门口:“找着了?
那是临渊小时候戴的护心玉,养人。他怕你初来乍到,夜里……睡不踏实,
特意让我放这儿的。”怕她睡不踏实?苏清欢脸上微热,她确实有些怕黑,尤其在陌生环境。
这玉佩,是他委婉的关怀吗?她将玉佩紧紧攥在手心,那温润的触感仿佛能驱散所有不安。
傍晚,谢临渊端着一碗漆黑的药汁进来给老剑奴。放下药碗,他目光扫过苏清欢,顿了顿,
道:“山里夜凉,桌上暖炉,记得点。”“嗯,谢谢。”苏清欢点头,声音轻柔。
他不再多言,转身离开。背影依旧孤直,却莫名让苏清欢觉得,这清冷的剑冢,
似乎多了几分暖意。夜里,苏清欢点起暖炉,橘色的光晕驱散了黑暗。
她握着那枚护心玉佩躺在床上,听着窗外隐约的风声松涛,心中一片安宁。忽然,
她听到极轻微的脚步声在窗外停顿了片刻,随即远去。是谢临渊吗?她将玉佩贴在胸口,
唇角弯起,安然入睡。次日清晨,苏清欢是被一阵规律的劈柴声唤醒的。推开窗,
只见谢临渊正在院中,白衣依旧,手中却拿着柴刀,动作利落地将木柴劈成均匀的小段。
晨曦为他镀上一层金边,那清冷的身影,竟也染上了几分烟火气。见她开窗,他动作未停,
只抬眸看了一眼:“醒了?灶上有粥。”“哦,好。”苏清欢洗漱完毕,来到厨房,
果然看到小锅里温着清粥小菜。她舀了一碗,粥煮得恰到好处,心中暖流淌过。用完早饭,
谢临渊开始准备“温剑汤”。无影剑虽无形无质,但其剑意核心需以特殊药汤蕴养,
方能保持锋芒。“今日,你来看火。”他对苏清欢道。苏清欢有些意外,随即点头,
认真坐到药炉前。谢临渊则在一旁处理药材,那些药材皆非凡品,有些甚至泛着奇异的光泽。
他神情专注,侧脸线条在炉火映照下少了几分平日的冷硬。药汤沸腾,水汽氤氲。
谢临渊挽起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准备将药材投入锅中。“小心烫!
”苏清欢见他伸手靠近滚烫的锅沿,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拉他的衣袖。
她的指尖恰好擦过他微凉的手腕。两人皆是一顿。谢临渊迅速收回手,目光落在她脸上,
又很快移开,耳根似乎被水汽熏得有些泛红。“无妨。”他声音低沉,将药材投入锅中,
动作依旧稳定。苏清欢也觉脸颊发烫,低头盯着炉火,不敢再看他。“苏清欢。
”他忽然连名带姓地叫她。“啊?”她抬头。“以后温剑,你与我一起。
”他看着锅中翻滚的药汤,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苏清欢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一起温剑?这意味着她真正开始接触无影剑的核心了?是因为老剑奴的嘱托,
还是……因为他些许的信任?“好。”她轻声应下,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悸动。
谢临渊需下山补充些日常用物和药材。他临走前,苏清欢正帮着老剑奴晒草药,
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听说山下张记的糖糕,甜而不腻,是本地一绝呢。
”谢临渊脚步未停,仿佛未曾听见。等他走后,苏清欢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又觉得自己那点小心思实在好笑。他是清冷出尘的护剑使,
怎会将她随口一提的零嘴放在心上。她翻出随身带的彩色丝线,坐在院中的石凳上,
开始编织。这是她跟母亲学的消遣,能静心。她编得仔细,彩线在指尖翻飞,渐渐成型,
是一个精巧的剑穗,末端还嵌了一颗小小的、温润的白玉珠,与她枕下那枚护心玉质地相仿。
日落西山时,谢临渊回来了。他先将药材归置好,又去查看了老剑奴的情况,最后,
才走到坐在院里发呆的苏清欢面前。一个油纸包被递到她眼前,纸包边缘微微渗出些许糖油,
散发着熟悉的甜香。苏清欢愕然抬头。“张记糖糕。”谢临渊语气依旧平淡,“只剩两盒了。
”她愣愣地接过,打开油纸包,里面整齐地码着四块金黄油亮的糖糕,香气扑鼻。
他……他竟然真的买了?“谢谢……”她声音有些哽咽,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甜意瞬间在舌尖化开,一直甜到心里。看着她满足眯起眼的样子,谢临渊清冷的眼底,
似乎也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无法捕捉。苏清欢忽然想起什么,
将编好的剑穗递过去,有些不好意思:“这个……送给无影剑。虽然它无形,但有个剑穗,
也许……更好看些?”谢临渊看着那枚做工精巧、配色雅致的剑穗,尤其是末端那颗白玉珠,
眸光微动。他静默片刻,才伸手接过,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颗玉珠。“好。”他应了一声,
将剑穗小心地系在了腰间那柄“守正剑”的剑柄上。银白剑柄,配上这彩穗,竟意外地和谐。
“以后这剑穗,”他抬眸看她,目光深邃,“我不会摘。”苏清欢的心,因他这句话,
狠狠悸动了一下。这日,苏清欢去后山寻找一种名为“月华草”的稀有药材,
据说对缓解陈年旧伤有奇效,她想找来给老剑奴试试。后山林木更深,湿气更重。
她拨开层层灌木,仔细搜寻。终于,在一处背阴的石缝里,
发现了那株泛着淡淡月白光华的药草。她心中一喜,正要上前采摘,忽觉脚踝一痛!
低头一看,一条色彩斑斓的蜈蚣正飞快地从她脚边爬开,脚踝处传来一阵麻痒刺痛。“不好!
”她心中一惊,这蜈蚣有毒!就在这时,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来!“嗤”的一声轻响,
那蜈蚣已被剑气斩为两段。紧接着,一道白影迅疾而至。谢临渊蹲下身,一把抓住她的脚踝,
力道之大,让她忍不住轻哼一声。“别动。”他声音紧绷,低头仔细查看伤口。
只见雪白的肌肤上,两个细小的牙印周围已经开始泛红肿胀。他毫不犹豫地俯身,
用嘴吸出毒血,吐在一旁。反复几次,直到血色恢复正常。整个过程快如闪电,
苏清欢甚至来不及反应,只感受到他冰凉的唇瓣触碰在皮肤上带来的战栗,
以及他攥着她脚踝的手,那不容置疑的力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些白色药粉敷在伤口上,又撕下自己一截干净的里衣衣摆,
动作略显笨拙却异常小心地为她包扎好。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口气,抬头看她,
眉头紧锁:“后山多毒虫,为何不叫我?”苏清欢看着他眼中未散的惊急,
以及唇边沾染的一点血迹,心跳如擂鼓。“我……我想着自己可以的……”“下次不可。
”他语气强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扶着她站起身,“能走吗?
”“能……”苏清欢尝试迈步,伤口却一阵刺痛,身子一歪。谢临渊沉默一瞬,
忽然在她面前蹲下。“上来。”苏清欢看着眼前宽阔的背脊,愣住了。
那白衣虽沾了些晨露与泥土,却依旧挺拔干净,透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快点。”他催促,
耳根悄悄泛红,声音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苏清欢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趴到他背上。
掌心触到他衣料下紧实的肌肉,鼻尖萦绕着冷松香混着淡淡草木的气息,心跳瞬间失序。
他的手稳稳托住她的腿弯,起身时动作轻柔,生怕碰疼她的伤口。山路崎岖,
他却走得异常平稳,每一步都精准避开碎石与湿滑处。苏清欢将脸颊轻轻贴在他温热的颈侧,
能清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与自己如鼓的心跳渐渐合拍。一路无言,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苏清欢悄悄抬眼,看着他线条清晰的下颌线,忽然觉得,这被毒虫咬伤的意外,
竟成了这段日子里最心动的时刻。她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将身子再贴近几分。
谢临渊脚步微顿,随即继续前行,托着她腿弯的手,又紧了紧。因脚伤,
苏清欢被谢临渊严令在房内休息。她靠在窗边,摩挲着枕下那枚温润的白玉佩,
指尖一遍遍划过背面的“渊”字,心里满是暖意。傍晚,
谢临渊端着晚膳和一碗清苦的汤药进来。他看着她乖乖服下汤药,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玉佩上,
终是开口:“还习惯吗?”“嗯,握着它睡得很安稳。”苏清欢抬头,犹豫片刻问道,
“这玉佩对你很重要吧?给我戴,真的没关系吗?”谢临渊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
声音轻得像风:“母亲遗物。”苏清欢心头一震。母亲遗物这般珍贵,他竟轻易交给了她。
她握紧玉佩,郑重道:“我会好好保管,绝不弄丢。”他转过身,看着她认真的模样,
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只化作一句:“你比玉佩重要。”苏清欢脸颊瞬间烧起来,
怔怔地看着他。谢临渊似也察觉自己失言,耳尖泛红,
从怀中取出一块打磨光滑的桃木牌递过来。木牌上刻着“平安”二字,字迹遒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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