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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虐心婚恋《他敬我我敬他法务部男女主角恒达王立德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田野紫金花”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王立德,恒达,陈启明的虐心婚恋,爽文小说《他敬我我敬他法务部由作家“田野紫金花”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8791章更新日期为2025-10-05 17:08: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敬我我敬他法务部
主角:恒达,王立德 更新:2025-10-05 23:4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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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以为,把我一个女人推上谈判桌,是姜家的示弱。以为几句黄腔,几杯烈酒,
就能让我方寸大乱,签下那份不平等条约。为首的王立德,那个油腻的中年男人,
笑着叫我“姜家小丫头”,说我不懂生意,只懂风情。他错了。
我叔叔教我认识的第一样东西,不是洋娃娃,是公司的资产负债表。他教我背的第一首诗,
是商业法第一章第一条。他们以为这是酒局,是猎场。我不一样。我走进这里,
只把它当成我的手术台。而他们,都是即将被精准切除的病灶。1包厢门被推开,
一股混着雪茄和香水味的热气扑面而来。我跟在助理小周身后走进去。桌上已经坐满了人。
为首那个,就是王立德。地中海,大金表,挺着个标准的酒肉肚子。看见我,他眼睛一亮,
站起来。“哎呀,姜小姐,可算把你给盼来了。”他的手伸过来,肥厚,温热。
我只用指尖碰了一下,立刻收回。“王总,久等了。”我微笑,
拉开他对面最远的一张椅子坐下。小周把我的公文包放在旁边。王立德眯着眼,没坐下,
绕着桌子走到我身边。“姜小姐太见外了,坐那么远干嘛?来,坐我这儿。
”他拍拍自己身边的空位。那位置挨得太近了,近到能闻见他身上那股劣质古龙水味。
我没动,抬头看着他。“王总,我对数字敏感,喜欢保持安全距离。这个距离,
我看您看得最清楚,看合同也看得最清楚。”桌上的人表情各异。有人憋着笑,
有人面露尴尬。王立德脸上的肉抽动了一下,随即又笑开了。“哈哈,姜小姐真会说话。
不愧是姜董亲自调教出来的。”他回到主位上。“来来来,都别愣着了,给姜小姐倒酒。
”一个穿着旗袍的服务员立刻上来,拿起桌上的茅台。小周想拦,我用眼神制止了他。
酒倒进了分酒器,再斟进我面前的小杯子里。满满一杯。白瓷杯壁映着灯光,晃得人眼晕。
王立德端起自己的杯子。“姜小姐,我痴长你几岁,托大叫你一声,小于。”我端起茶杯,
对他举了举。“王总客气,您是长辈。”“哎,”他摆摆手,“今天不谈公事,只交朋友。
这第一杯,我先干了,你随意。”他仰头,一杯酒见了底。然后把杯子倒过来,一滴不剩。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我身上。那杯酒,像个小小的审判台。我笑了笑,放下茶杯,端起酒杯。
然后,在所有人以为我会喝下去的时候,我把酒递给了小周。“小周,替我谢谢王总。
”小周愣了一下,但还是接过去,一饮而尽。王立德的脸色彻底沉下来了。“姜小姐,
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王某人?”桌上的气氛瞬间冷到冰点。我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面前的凉拌青笋,细细嚼着。清脆,爽口。“王总,您误会了。
”我慢条斯理地咽下去,才开口。“我们公司有规定,首席谈判代表在项目期间,
酒精摄入量不得超过10毫升。”“这是为了保证,我的大脑能在任何时候,
都为我们姜氏的每一个股东,做出最清醒、最正确的判断。”“毕竟,”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桌上每一个人,“今天这场谈判,关系到两个公司未来五年超过三十个亿的利润。
我喝一杯酒的代价,太大了。”“王总家大业大,自然不在乎这点小钱。
我们姜家是小本生意,赔不起。”几句话,把个人敬酒,
上升到了公司利益和职业操守的高度。他要是再逼我喝,就是不顾商业道德,
意图用酒精影响我的判断力,损害我们公司的利益。王立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身边一个副总赶紧打圆场。“姜小姐真是严谨,佩服,佩服!王总也是爱才,
想跟姜小姐亲近亲近。”“是啊,”王立德找到了台阶,顺势往下走,
“我就是欣赏小于你这个劲儿,有你叔叔当年的风范。”他给我夹了一筷子菜,
那筷子差点戳到我脸上。“小于是吧,你今年多大了?看着也就二十出头,交男朋友了吗?
”他又来了。话题从公事,转向了我的私生活。油腻,且带着审视。
“我们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跟你差不多大,一天到晚就知道玩车。改天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桌上的人又开始起哄。“哎哟,王总这是要亲上加亲啊!
”“姜小姐要是成了王家的儿媳妇,这合同还用谈吗?直接一家人了!
”我看着王立德那张笑出褶子的脸。他觉得,一个年轻女人能坐到这个位置,靠的不是脑子,
是家世,是脸蛋。所以,他不用商业逻辑来对付我。他用对付其他女人的那套方法来对付我。
羞辱,骚扰,让她慌,让她乱。然后,他就能从我的混乱里,找到他想要的漏洞。
我拿起分酒器,给自己倒了一点点酒。大概就5毫升。不多不少,在我规定的安全线内。
我端起杯子,站起来。所有人都安静了,看着我。王立德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以为,我服软了。2我举着酒杯,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目光越过王立德,
看向他身后的落地窗。窗外是这座城市的CBD,灯火通明,像一条流淌的星河。“王总,
”我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您刚才那番话,让我想起我叔叔了。
”王立德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哦?姜董?”“是啊,”我点点头,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看着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漂亮的痕迹。“我叔叔也特别喜欢在饭局上,关心我的人生大事。
”“每次都说,要给我介绍他那些生意伙伴的儿子。”我的话说得很慢,
像在讲一个温馨的家庭故事。桌上的人都放松下来,以为这只是小女孩在长辈面前的撒娇。
王立德更是得意,他端起酒杯,准备跟我碰一下。“你叔叔那是疼你。”他说。“是啊,
他很疼我。”我收回目光,直视着王立德的眼睛。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全是志在必得。
我突然话锋一转。“但是,每次他这么说,我都会提醒他一件事。”“我告诉他,叔叔,
饭桌上谈感情,伤钱。”“他说一个合作伙伴的儿子年轻有为,我就告诉他,
他爹的公司上个季度财报不好看,负债率提高了五个点。
”“他说另一个世交家的公子一表人才,我就告诉他,那家公司最近在东南亚的投资项目,
踩了政策的雷,短期内抽不出资金。”我的声音依旧柔婉,但说出来的每个字,
都像一把小锤子,轻轻敲在桌上。气氛,又一次变了。那些刚刚还满脸堆笑的副总们,
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王立德端着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我微笑着,继续说。
“所以我叔叔后来就知道了,跟我谈生意,最好只谈数字。”“因为我对数字,比对男人,
要敏感得多。”说完,我看着王立德,把那5毫升的酒,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我坐下来,
把酒杯放在桌上。“王总真风趣,就像我叔叔一样爱开玩笑。不过,
咱们还是先谈谈那3%的利润率吧。”我从手包里拿出一支笔,在面前的餐巾布上,
轻轻画了一条线。“这个点,我们姜氏无论如何,是不会让的。”“毕竟我叔叔教我,
生意场上,数字才是最美的语言。”整个包厢,死一样的寂静。只有中央空调还在嗡嗡作响。
王立德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是铁青。他被我架在了一个极其尴尬的位置。
他刚刚说的那些话,被我定义成了“和我叔叔一样的玩笑”。他要是承认是玩笑,
那他刚才的油腻骚扰,就成了个笑话。他要是不承认是玩笑,
那就是承认自己企图用联姻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方式,来影响商业谈判。传出去,
他王立德的名声就臭了。他身边那个副总,满头大汗,拿起公筷,拼命往王立德碗里夹菜。
“王总,吃菜,吃菜。这个东星斑很新鲜的。”王立德重重地把酒杯砸在桌上。
“砰”的一声。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姜于!”他连名带姓地叫我,“你别给脸不要脸!
”“一个小丫头片子,真以为自己能代表姜氏?”“你叔叔怎么想的,
派你这么个黄毛丫头来跟我谈?”“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打给你叔叔,
明天这个位置上坐着的就是别人!”他终于图穷匕见了。威胁。我一点也不意外。
我甚至还有点想笑。我拿出手机,解锁,找到我叔叔的电话,然后把手机推到桌子中央。
“王总,不用您找了。电话就在这儿。”“您现在就打。当着我的面,当着大家的面。
”“您问问我叔叔,他派我来,到底是要我来谈生意的,还是要我来跟您儿子相亲的。
”“如果他说,是让我来相亲的,我二话不说,这杯酒,不,这瓶酒,我当场喝完,
然后立马走人。”“但如果他说,是让我来谈下这3%的利润……”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那王总,我们就得好好算算,您刚才这番话,耽误了我们多少时间,
又该折算成多少误工成本了。”王立德死死盯着那部手机,胸口剧烈起伏。他不敢打。
他知道,只要这个电话打过去,丢脸的只会是他自己。姜氏能让我坐在这里,
就说明我有绝对的授权。他这是想绕过规则,直接掀桌子。可他没想到,
我会主动把桌子递给他,让他掀。他反而不敢了。这场交锋,从他失去理智的那一刻起,
他就输了。3僵持。空气像凝固的水泥。王立德身边的副总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小周站在我身后,拳头都捏紧了。我能感觉到他的紧张。最终,还是王立德先败下阵来。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又重重放下。“今天状态不好,不谈了!”他猛地站起来,
椅子腿在光滑的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散会!”说完,他看也不看我,转身就往外走。
他的人,立刻跟在他身后,鱼贯而出。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包厢,瞬间只剩下我和小周。
还有一桌子几乎没动过的菜。“姜……姜姐,”小周的声音有点抖,“我们……赢了?
”我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赢?这才刚开始。”我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王立德的车队,正从酒店门口呼啸而去。“他今天丢了这么大的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会用更阴损的招数。”我说。小周有点担心:“那我们怎么办?”“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我转过身,看着他。“把今天饭局上,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都给我原原本本地整理成文字,特别是关于联姻那段。然后,匿名发给几家财经媒体的记者。
”小周眼睛一亮:“我明白了!这是给他一个警告!”“不,”我摇摇头,“这不是警告。
”“这是在帮他体面。”小周愣住了。“他今天闹这么一出,无非是想试探我的底线,
顺便在自己人面前立威。现在威信扫地,回去肯定要拿人撒气。”“我们把这个消息放出去,
他为了撇清关系,短期内就不敢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这能给我们争取一点时间,
去查清楚,他为什么对那3%的利润,这么执着。”我说完,拿起我的公文包。“走吧,
回公司,加班。”接下来的三天,风平浪静。王立德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几家财经媒体,也只是在不起眼的角落发了些捕风捉影的专栏,说某某公司高管饭局失言,
企图商业联姻,点到即止。王立德没回应,也没找我们麻烦。就好像那天晚上的事,
从来没发生过。小周觉得,对方是怕了。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第四天,
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我们姜氏的死对头,陈氏集团的老总,陈启明打来的。
“小于啊,听说你最近在跟王立德谈合作?”陈启明在电话里的声音很爽朗。“是啊,
陈叔叔,您消息真灵通。”“哈哈,你这丫头。我跟你说,王立德这个人,可不简单。
你得小心点。”“谢谢陈叔叔提醒。”“这样吧,晚上我做东,在明月楼请你吃饭。
你叔叔最近身体不好,我这个做老朋友的,也该替他多关照关照你。”我心里咯噔一下。
陈启明,是出了名的老狐狸。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但我还是答应了。“好啊,
那我就谢谢陈叔叔了。”晚上,我一个人去了明月楼。还是那个包厢。陈启明已经到了,
桌上泡着一壶上好的大红袍。“小于,来,坐。”他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
又是他身边的位置。我笑了笑,还是坐在了他对面。“陈叔叔,我还是坐这儿吧,离茶壶近,
方便给您添茶。”陈启明哈哈大笑。“你这丫头,跟你叔叔一个脾气,
永远跟人保持三尺距离。”他给我倒了杯茶。“说吧,王立德那边,遇到什么麻烦了?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他。“陈叔叔,您跟王立德,很熟?”陈启明端起茶杯,
吹了吹热气。“不算熟,打过几次交道。这个人,心术不正。我怕你一个小姑娘,
着了他的道。”他话说得漂亮。但我一个字都不信。我们聊了半个多小时,
全是些不痛不痒的商场八卦。他一直在试探我跟王立德的谈判进度,
都被我轻描淡写地带过去了。吃得差不多的时候,他忽然叹了口气。“小于啊,
其实今天找你,还有一件事。”“陈叔叔请讲。”“王立德那家公司,恒达贸易,
其实早就烂到根子里了。”“他们的资金链,马上就要断了。
”“他现在这么着急跟你们姜氏合作,拿到那笔预付款,就是为了填窟窿。”我心里一震。
这个消息,太重要了。如果属实,那谈判的主动权,就完全掌握在我们手里了。“所以,
他才会在利润上,咬得那么死?”我问。“是啊。”陈启明点点头。
“他急需一笔漂亮的合同,去找新的投资。你们姜氏,就是他最好的背书。”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么重要的商业机密,他为什么要告诉我?
这对我们姜氏是天大的好事,但对他们陈氏,有什么好处?除非……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陈叔叔,您跟我说这些,是想……”“小于,你是个聪明的孩子。”陈启明放下茶杯,
身体微微前倾。“恒达这块肉,太烂了。你们姜氏吃了,容易吃坏肚子。”“不如,
你们放手。我们陈氏,来接这个盘。”他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他想吞掉恒达。
但他自己出手,目标太大,容易引起警觉。所以,他想借我的手,先把王立德逼到绝路。
然后,他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用最低的成本,完成收购。而我,就是他计划里,
那把最好用的刀。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已经有点凉了。“陈叔叔,您的意思是,
让我做个局,把王立德套进去?”“话不能这么说。”陈启明摆摆手,“我这是在帮你。
也是在帮整个市场的秩序。这种劣质企业,就应该被淘汰。”他说得冠冕堂皇。
我看着他那张笑眯眯的脸,忽然想起了那天晚上,王立德的样子。他们是两种人。
一个张牙舞爪,一个笑里藏刀。但本质上,是一样的。在我低头喝茶的瞬间,
我感觉我的脚踝,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很轻,很柔。我身体一僵。是他的脚。
在桌子底下,他用穿着皮鞋的脚,不轻不重地,蹭着我的小腿。我猛地抬起头。
陈启明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慈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我知道,他发生了。这,
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合作,情报,都只是铺垫。他跟我说这么多,
就是为了营造一种“我们是自己人”的亲密氛围。然后,在我放松警惕的时候,进行试探。
比王立德,要高明得多,也恶心得多。4我的第一反应,是把桌子掀了。
然后把这杯凉掉的茶,泼在他那张伪善的脸上。但我不能。我代表的,是姜氏。
任何情绪化的举动,都会成为对手攻击我的把柄。我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恶心压下去。然后,
我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放在了桌上。“啪”的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包厢里,
格外清晰。陈启明蹭着我小腿的脚,停住了。他抬起眼,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我没看他。我看着桌上的那壶大红袍。“陈叔叔,”我缓缓开口,“这茶,好像凉了。
”说完,我站起来,拿起茶壶。“服务员!”我对着门口喊了一声。门立刻被推开,
服务员走了进来。“小姐,有什么需要?”“麻烦,帮我们换一壶滚烫的。”我说。
服务员接过茶壶,正要走。我又叫住了她。“等一下。”我走到她身边,拿起茶壶,
揭开盖子。然后,我把里面剩下的茶水,全都倒在了地上。哗啦一声。褐色的茶水,
泼洒在陈启明锃亮的皮鞋边上,溅起几点水花。离他的鞋尖,只有不到一厘米。
服务员吓了一跳。陈启明的脸色,也终于变了。“小于,你这是干什么?
”我把空茶壶递给服务员。“去换吧。”服务员如蒙大赦,赶紧跑了。我走回座位,坐下,
重新拿起筷子。“陈叔叔,您别介意。”我抬头,对他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
“我这个人有点洁癖。凉了的茶,就跟馊了的饭一样,我是喝不下去的。”“倒掉,换新的。
这样,才干净。”我的话,一语双关。茶是茶,但说的,是人。是他刚才那只不干净的脚。
陈启明是什么人?老狐狸。他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恼怒,
但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了。“呵呵,小于真是讲究人。”他干笑了两声。
“不像我们这些老家伙,粗糙惯了。”他把脚,默默地收了回去。一场无声的交锋,结束了。
我赢了。但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只觉得一阵反胃。新的茶很快就上来了。滚烫,冒着白气。
陈启明又给我倒了一杯。“小于,那我们刚才说的事……”“陈叔叔,”我打断他,
“您说的这个情报,很重要。我会向董事会汇报的。”“至于合作……我觉得,
现在还不是时候。”“毕竟,我们和恒达的谈判还在进行中。如果在背后搞小动作,传出去,
对我们姜氏的声誉,不好。”我拒绝了他。拒绝得干脆利落,但又让他挑不出毛病。
陈启明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知道,我不会当他那把刀了。“行。”他点点头,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勉强了。”“你自己,多加小心吧。”这顿饭,
在极其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走出明月楼,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才感觉活了过来。
我叫了一辆车,回公司。路上,我一直在想陈启明的话。恒达的资金链真的有问题吗?还是,
这只是他为了让我入局,故意放出的假消息?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王立德和陈启明,这两个人背后,一定还有更深的东西。回到办公室,小周还在等我。
“姜姐,怎么样?”“不太好。”我把外套脱下来,扔在沙发上。“小周,
你现在马上给我去查两件事。”“第一,恒达贸易最近半年所有的银行流水,
以及他们最大几个供应商的应付账款情况。”“第二,
陈氏集团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资金调动,特别是通过离岸公司进行的。
”小周的表情严肃起来。“姜姐,你是怀疑……陈启明和王立德有关系?”“我不知道。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但我知道,这个牌桌上,不止我们三家。
”“还有第四个玩家,藏在暗处。”“而且我有一种预感,这个藏起来的人,
才是真正的庄家。”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推掉了和恒达所有的谈判。
王立德打了好几个电话来,都被我以“需要重新评估合作方案”为由挡了回去。他很急躁,
在电话里几乎是咆哮。但我很平静。因为,我在等。等小周的调查结果。
等那只藏在暗处的鬼,自己露出马脚。第七天晚上,小周冲进了我的办公室。
他的脸因为兴奋而涨红,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文件。“姜姐!查到了!
”他把文件拍在我的桌上。“恒达的资金链,确实有问题!他们欠了供应商一大笔钱,
最迟下个月底就要兑付,不然对方就要申请破产清算了!”这个消息,在我的意料之中。
“陈氏呢?”我问。“陈氏那边……”小周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他们的资金流很正常,
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他加重了语气。“我们查到,
有一家在开曼群岛注册的投资公司,最近一直在悄悄吸纳恒达在二级市场的零散股份。
”“这家公司的名字,叫‘启明投资’。”启明。陈启明。我拿起那份文件,手指因为用力,
指节有些发白。果然。陈启明这个老狐狸。他一边在我面前,扮演着关心我的长辈,
给我透露情报,想让我去当炮灰。另一边,他早就已经在暗中布局,
准备等恒达股价崩盘的时候,以最低价抄底,一举拿下控股权。他根本不是想收购恒达。
他是想,吃了恒达。连骨头都不吐。好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王立德是那只蝉。我,
就是他计划里,那只螳螂。而他自己,是那只稳操胜券的黄雀。“姜姐,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把这个消息捅给王立德?”小周问。“不。”我摇摇头。“王立德现在已经是惊弓之鸟,
我们告诉他,他也不会信。说不定还会以为,这是我们为了压价,设的圈套。
”“那……”我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几步。脑子里,无数的念头在飞速旋转。
一个大胆的计划,渐渐成型。“陈启明不是喜欢看戏吗?”我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我们就,陪他演一场。”“而且,要演一场让他意想不到的,精彩的独角戏。
”5我让小周约了王立德。时间,第二天上午十点。地点,我们姜氏集团的会议室。
王立德接到电话的时候,很意外。但他还是来了。带着他的副总,准时出现。再次见面,
他脸上的嚣张气焰收敛了不少。但看我的眼神,依旧充满了不屑和戒备。我没理会他,
直接让小周把一份新的合同方案,放在了他面前。“王总,这是我们重新拟定的合作方案。
您过目一下。”王立德拿起合同,只翻了两页,脸色就变了。“姜于,你什么意思?
”他把合同摔在桌上。“利润率,从原来的7%,降到了4%?”“你这是趁火打劫!
”我端起面前的咖啡,轻轻吹了口气。“王总,这不是趁火打劫,这是市场规律。
”“根据我们的风险评估,恒达目前的经营状况,只值这个价。”“你!
”王立德气得站了起来,“你们调查我?”“商业合作,尽职调查是基本流程。
”我淡淡地说。“如果您觉得这个价格不合适,没关系,门在那边。
”我指了指会议室的大门。“我们姜氏,从来不强买强卖。”王立德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身边的副总,急得满头是汗,不停地给他使眼色。他知道,他们没有别的选择了。
除了姜氏,现在没人能拿出这么大一笔预付款,来救恒达的命。僵持了足足五分钟。
王立德终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回椅子上。“4%……太低了。”他的声音嘶哑,
“最低6%,不然我没法跟董事会交代。”“4.5%。”我说,“这是我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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