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林晓月说,婚前不能碰是女孩最后的纯洁。
我信她,拼命工作攒钱,想给她一个家。
可结婚纪念日,我却在酒店门口撞见,她跟一个富二代玩得火热,嘴里还嘲笑我这个傻子。
她甩给我一句分手,我一无所有。
就在这时,一道机械音在我脑中响起…1“萧然,下周晓月生日,你准备送什么?”
手机听筒里传出丈母娘周芬尖利的声音,背景是嘈杂的麻将声,“我可告诉你,别再送那些不值钱的破烂。
人家小莉的男朋友,送的就是芬迪的包,你看看你!”
我握着电话,站在出租屋狭窄的厨房里,锅里煮着两包泡面。
这是我和林晓月的晚餐。
“阿姨,我……”我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
我一个月工资六千,除去房租水电和日常开销,每月能攒下三千,已经是我能做的极限。
我们计划年底付个首付,每一分钱都得掰开用。
“你什么你?
没钱就去想办法!
晓月跟着你,不能让她在朋友面前抬不起头。”
周芬的声音不耐烦,“就这样,我打牌!”
电话被挂断。
我看着锅里翻滚的面条,胃里一阵抽搐。
拿起手机,查了一下芬迪包的价格,最便宜的一款,也要一万多。
那是我将近四个月不吃不喝的存款。
我关掉火,给林晓月发消息:“宝贝,晚上我有点事,你自己先吃,我给你点了外卖。”
然后我穿上外套,走出门。
我得去赚钱。
晚上十点,我骑着共享单车,停在“夜色”酒吧后巷。
代驾的活不好干,尤其是后半夜,什么醉鬼都可能遇见。
但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快钱路子。
一个电话进来,是林晓月。
“萧然,你在哪儿?”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
“我在外面跟朋友谈点事。”
我撒谎,不想让她知道我这么狼狈。
“那你早点回来,人家一个人在家好怕。”
“好。”
我挂断电话,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她还是在乎我的。
为了她,为了我们的未来,吃这点苦算什么。
凌晨两点,我把一个醉醺醺的胖子送回他郊区的别墅,拿到三百块钱。
回城的路上,大雨倾盆而下。
我没有地方躲,只能任由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
回到出租屋,林晓月已经睡下。
我轻手轻脚洗个热水澡,钻进被窝。
她翻个身,习惯性地抱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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