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忌日，我往我家祖宅送了9次情趣用品外卖

老公腰不好，早上严词拒绝了我的亲昵，准备在家休息。“今天下雨，外卖平台有补贴，

我晚点回来。”暴雨夜里，我浑身湿透，接到了九个成人用品的订单，都是同一个地址。

第九次在路上，我发起了烧，却接到怒气冲冲的电话：“你老娘死了吊丧呢！怎么还没送到？

耽误我的好事我让你赔到棺材都买不起！”我忍不住道：“你没妈吗，怎么说话呢。

”“我妈可是乔氏集团的董事长！你妈是哪个山沟里出来的母狗，

生出你这种贱种敢这么跟我说话！”旁边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宝贝别气，

你让送外卖的跪着把东西给你，否则就给差评投诉。”“送外卖的都下贱，我最清楚了。

”半个小时后，我站在别墅门口，发了会呆，人脸识别功能却突然亮起。咔嚓一声，门开了。

1里面的女人搭在门把手上，看见我站在门口惊叫一声。

别墅里面的女佣赶紧跑过来：“小姐，您没事吧！”我看着外卖单上的顾客名，汪淳玉。

怪不得那么眼熟，母亲几年前生了一场大病，领养了一个旺八字的养女，一直养在国外。

她拍了拍胸脯，指着我，手指颤抖：“你个贱人，你一定是故意的！站在门口吓我！

”“你还讲不讲道理，我怎么知道你会在这个时候开门！”我看了眼这栋别墅里面，

突然愣住，这不是我家祖宅吗？我身体虚，这里阴气重，母亲只在我小时候带我我来过几次，

所以我不记得地方，只记得这里的模样。祖母在这里去世，母亲是个传统的人，

几乎当做对长辈的情感寄托，十分敬畏这个地方。在我仅有的印象里，

这里曾经跪满了身穿正装的叔叔阿姨，具是神色庄严而敬重。而现在的他们，

几乎都成了新闻里经常出现的面孔，令人闻之变色。没有人敢相信，

他们曾经齐齐跪在这座别墅里。为了能让祖母安息，母亲甚至低声下气，求了很有名的道士，

每年忌日都来这里作法。记得小时候顽皮，我不小心磕到桌角出了血，母亲当即冷下脸，

第一次训斥我。我没有被送到医院，反而在别墅外跪了三天三夜。这里的维护费用上亿，

母亲严令禁止有任何变动，树木都请了国外最好的园艺师来照顾。现在一看，

楼梯上却挂着凌乱的男女内衣，地上是计生用品的包装，令人不忍直视。“看什么看，

你就是把眼看瞎了也买不起！”“我的外卖呢，让你跪你怎么不跪，是不想要钱了？

”我看见客厅正中央摆着的香案，心里一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祖父祖母的忌日就在明天。

手里的情趣用品突然变得发烫，我心里感到一阵恼怒。她怎么敢！啪的一声脆响，

我额头一阵剧痛，不可思议地抬起头。脚下一个古色古香的茶盏碎成了渣，血一滴滴溅落。

“小贱蹄子还敢瞪我！眼珠子乱看什么！”我顾不上她说的话，颤抖着跪倒在地，

不顾被划伤的风险，用手小心翼翼地拾起这些碎片。我呼吸紧绷，

这可是祖母生前最喜欢的茶具。母亲一直摆在这里，每次擦拭前都要洁手焚香，

除了她谁都不可以碰。“笑死我了，看看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会以为这是什么好东西吧？

”“这样的杯子我要多少有多少！”汪淳玉一脚踩在我手上，碎片扎进我的掌心，

我却紧握着不肯松开。“看你这穷酸样，真是笑死人了！”“也是，我们这种有钱人的生活，

你一个送外卖的怎么会懂呢？”汪淳玉穿着昂贵的真丝睡衣，手腕上全是珠宝，

嘴角挂着讥讽的笑。我却记起母亲对她第一面的描述：“小姑娘衣服都破了好几个洞，

浑身脏兮兮的，瘦的像个小猴子。”本来母亲还在犹豫要不要收养，听到这话，

我立刻同情地劝道：“妈妈，她好可怜啊，你就当给我找个妹妹吧。”回想从前，

我咬牙觉得可笑，在这时，我看见楼梯上下来一个男人。我如遭雷劈，

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在电话里没有听错：“陆恒？”陆恒胸口慵懒大敞，

上面布满了星点吻痕，看见我愣了一下。汪淳玉扫了他一眼：“怎么，你们认识？

”陆恒没有说话，我却伏在地上干呕起来，只觉得恶心！“你们，全给我滚出去！

”我伏在地上，眼里全是失望，用尽全力地大喊。2汪淳玉嗤笑出声，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

旁边管家面露鄙夷，上前抬手给了我一巴掌，打的我眼冒金星。“你算什么东西！

这里可是乔家的地盘。”“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敢把我们小姐从这里赶出去！

”我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陆恒，眼里满是受伤：“陆恒，你竟然背叛我！

”汪淳玉瞬间了然，漫不经心地撩拨着陆恒：“陆恒，你不想在乔氏董事长面前露脸吗？

听说母亲每年的明天都会带人来这里。”“我已经叫了一群朋友，还让人提前来这里布置，

热热闹闹的，母亲肯定高兴。”旁边佣人陪笑道：“小姐可是董事长的掌上明珠，

我就没见到董事长对您冷过脸！”汪淳玉语气得意，全是炫耀。

“上一次我随便夸了两句我的助理，母亲就给了他三千万的奖金，真是让人苦恼。

”我知道这件事，母亲还跟我抱怨过，是手底下的人转错了账，她只好顺水推舟。

陆恒像往常一样温柔道：“眠眠，你先回去，等我得了董事长青眼，

你就不用……”我抬手给了他一巴掌，眼眶通红。“滚！

”陆恒的脸色也逐渐变得难看：“你个送外卖的蛮横什么！我看是我对你太好了，

让你不知道天高地厚。”“今晚我们是主顾关系，你不过就是条舔主人鞋的狗，

少给我摆脸色，”他一脚踹在我的膝盖处，剧痛令我扑通一声跪下：“之前不都说过了吗，

要跪着把东西给我们。”我奋力挣扎，陆恒一脚狠狠踩在我的腿肚子上，我惨叫一声，

冷汗滴在了地板上。挣扎间，一个戒指盒从我口袋里掉了出去，里面是一对不镶钻的银对戒。

汪淳玉瞪大眼睛，捂着嘴嫌弃道：“这是什么啊，上面怎么还有猪油腥味，熏死人了！

”为了这对戒指，我一天只睡三个小时，日夜在风雨里穿梭，累到昏厥过去好几次。

外面是倾盆大雨，戒指被扔进了雨幕里。雨滴砸在我身上如同冰雹，高烧令我眼前昏暗不清。

手指在泥地里摸索，尖锐的岩石划破了皮肤，我咬牙不肯离开。头顶的别墅灯光明亮，

二楼的某个窗口映出两个人纠缠的身影。过了一会，被用过的计生用品从上面扔了下来，

正好砸在我脸上。我像是被雷劈了一般，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紧接着，我脸色大变，

趴在地上止不住地干呕，眼泪夺眶而出。汽车的轰鸣声在这个时候撕开夜幕。

静谧恬适的别墅突然闯进来十几辆豪车。灯光照亮了我狼狈的模样，就在我看到戒指的瞬间，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条体型巨大的狼狗，一口吞掉了那枚戒指。我瞪大眼睛，

强忍着害怕扑了上去，却被狗主人一脚踹开：“这是哪来的臭丫头，

我这条狗可比你宝贵多了！”狼狗冲我伸着舌头哈气，然后猛地扑向旁边的花圃，

将母亲珍爱无比的花草啃的不堪入目。汪淳玉已经换上了鲜艳的红裙，脸上画着张扬的妆容，

站在门口，勾唇招待道：“都进吧。”“淳玉，听说明天来的都是大人物，

里面还有我爸的领导，他们来这种破地方干什么？”“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母亲很重视，

很早就开始准备。”“我提前来这里就是为了给母亲一个惊喜，到时候母亲一高兴，

你们都跟着沾光吧！”我不可置信地听着别墅里面震天的欢呼声。祖父母忌日这天，

母亲心情很沉重，规定连衣服都只能穿素色的，娱乐活动更是大忌。祖父祖母去世早，

母亲顾及我身体，一直没有让我来祭拜，但我怎么能看着他们忌日在祖宅放肆！

我挣扎着站起来，想要阻止他们。别墅的面部识别系统十分先进，大门自动打开。

只是这一次，我陡然瞪大了眼。古朴的红木家具上挂满了彩带气球，

祖父祖母最爱的文物被随意扔在垃圾堆里。衣着暴露的男男女女在沙发上跳舞，拥吻，

场面混乱不堪。汪淳玉踩在香案上，正拿着喷漆在墙上涂鸦，

供奉牌位的地方被五颜六色的喷漆画了一个大大的爱心。“停下，停下！

”此时此景刺激着我的眼球，我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却被佣人摁倒在地。“这女的谁啊，

跟个神经病一样，谁放进来的！”“你们不能这么做，这里是放祖母牌位的！”我睁大眼睛，

拼命地摇着头。陆恒叹了口气，在我面前蹲下身子：“眠眠，别闹了好不好？

”“这里是小玉母亲的别墅，你说这样不吉利的话，我也救不了你。”说完，他扬起手臂，

狠狠在我脸上扇了一巴掌。紧接着又是一巴掌，直到我的脸颊高高肿起，

旁边的人都笑起来：“看起来好像一头猪啊！”“你的祖母不会就是那头猪吧，

别是被我们吃进肚子里了！”汪淳玉则是冷笑一声，放言讥讽道：“别说你祖母的牌位，

就是棺材在这我也照掀不误！整个京城就没有我不能玩的地方！”她松开我，

一脚踢翻了香案，里面的香灰撒了一地，看着我通红的眼神，

得意道：“有本事让那老东西来找我啊，只要在京城，我看谁敢动我！”香案倒了，

下面竟然真的露出几张符纸。旁人惊疑不定地凑上来：“还真写着女人的名字，淳玉，

这里不会真的死过人吧？”汪淳玉不仅没有害怕，眼里闪过疯狂的兴味：“怕什么，

死过人不更有意思了？”她一把将那些符纸扯了下来，

连同地上的香灰全部狠狠塞进了我嘴里。我疯狂地挣扎起来，嘴里呜咽作响。

“这件事母亲肯定还不知道，她向来忌讳这些，如果真有人死在这，

我们正好拿这个女人给母亲去去晦气。”她得意道：“明天有很多德高望重的前辈，

沾了晦气就不好了。”“到时候我们就算立了大功，看谁还敢小瞧我！

”旁边的佣人赔笑着附和：“还是小姐您孝顺，董事长知道了肯定会很欣慰的。

”汪淳玉四处看了看，语气里带着点嫌弃：“这栋别墅跟本小姐之前住的差远了，又远又旧，

母亲肯定是一时兴起，被人给骗了。”“今天这里我说了算，这破地方既然这么不吉利，

我就替母亲分忧，解决了它！”3我被绑在了椅子上，惊恐地睁大了眼。

“母亲向来最信奉这些。”“你口中那个死了的老东西，脏了母亲的地盘，母亲一定很生气，

我替她来教训你。”我眼中蓄满泪水，被堵住了嘴，只能愤怒地盯着她。“你瞪什么瞪，

知道今天来的都是什么大人物吗？”“冲撞了一个你都承担不起，淳玉是在帮你！

”陆恒拿着刀子走近，我眼里全是惊恐，疯狂的摇头。他一刀划在我胳膊上：“眠眠，

乔家你我都得罪不起，要怪就只能怪你祖母命不好，偏偏死在这里。”“就是，晦气死了，

谁能想到这曾经还死了个人啊！”“不会是这里的佣人吧，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旁边的人低声吐槽，脸上也都带着嫌弃。汪淳玉让人把我的血撒到别墅的每个角落。

眼看着我的脸色越来越白，陆恒手下迟疑了。汪淳玉拧着眉不耐烦道：“陆恒，

你是想跟这个女人一起被我母亲算账吗！”“我母亲最看重的就是风水，到时候惹她动气，

我可护不了你！”此话一出，旁观的人神情都变紧张了。他们一人一脚踹在我身上，

咒骂道：“靠，你那个祖母真会挑地方死！”“别让我找着她坟，我直接给她扬了！

”我被绑在椅子上拖了出去，血痕蜿蜒在地上，直直地跪在花园里。

祖母的名字被写在一个木偶上，被划满了刀痕，高悬在我头顶，上面泼了我的血。

眼看着时间要到了，汪淳玉四处扫荡一圈：“都准备好了吗？

”有人嬉皮笑脸地冲她比了个手势。不远处环山道上，一车队的红旗，

车里坐着的人具是面容深沉严肃，身穿黑色正装。为首的车里坐着乔母，手里捧着一束百花，

面容寡淡，脸上有着淡淡的悲伤。“妈，我来看你们了……”她话音刚落，

不远处的别墅突然炸起一束束窜天烟花。噼里啪啦炸个不停，看起来喜庆极了。

4对讲机里传来疑惑的发问：“怎么回事，这里一向僻静，怎么会有人放烟花？

”“看着离老宅不远，用不用我派直升机过去看看，让他们停下？

”母亲揉了揉太阳穴：“老徐，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武断，不过就是来例行惦念，

不必惊扰别人。”老徐叹了口气：“老夫人忌日，多郑重都不为过。

”“我爸半截身子入土了，硬是把整个医疗队都从国外搬了过来，

这么大费周章就是为了看老夫人一眼。”对讲机里又传来感慨的声音：“是啊，

老夫人已经走了十年了，这栋别墅老夫人生前最喜欢，觉得清静。”“乔总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