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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河新娘我的姐姐被献祭了

猫与诗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猫与诗的《浊河新娘我的姐姐被献祭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阿皎是著名作者猫与诗成名小说作品《浊河新娘:我的姐姐被献祭了》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阿皎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浊河新娘:我的姐姐被献祭了”

主角:浊河,阿皎   更新:2025-09-18 14:4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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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水孕厄,甲子轮回我叫阿沅,生于水畔,长于水畔。我们村的名字,就叫临河村。

村外那条河,叫白濑河。河水常年泛着一种浑浊的白,像是搅碎了无数云母和哀愁,

水流湍急处,溅起的泡沫如同老人咳出的痰涎,带着某种不祥的黏腻。村里的老人说,

这河通着幽冥,底下住着一位河伯。河伯不需要年年祭祀,但他每隔一甲子,

会亲自挑选一位新娘。而今年,正是又一个甲子年。恐惧像河岸边的湿气,

无声无息地渗透进村里的每一寸泥土,每一颗人心。家中有及笄少女的,门户紧闭,

父母脸上终日不见晴日,仿佛头顶悬着一把水草编织的利剑,不知何时就会落下。

我家也有女儿。是我姐姐,阿皎。阿皎比我大两岁,今年刚满十七。她是村里最美的姑娘,

不是那种灼灼逼人的艳丽,而是像月光下的芦花,清柔,皎洁,

眉眼间总带着一丝怯生生的温柔,让人见了就心生怜惜。

她会用河边采来的蒲草编最精巧的蚱蜢和蜻蜓给我,会在夏夜的星空下,

用她柔软的嗓音哼唱古老的歌谣。我爱阿皎,胜过爱这世上的任何人。父母早逝,

我们姐妹俩相依为命,她是姐姐,更像母亲。我无法想象失去她的日子。然而,村里的神婆,

那个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的吴婆,在祭坛前焚香祷祝了三日三夜后,

浑浊的眼睛最终看向了我家的方向。她干瘪的嘴唇吐出的那个名字,像一枚冰冷的钉子,

钉入了我的心脏。“是阿皎。河伯选了阿皎。”皎月蒙尘,拒命无门村长和族老们来了,

带着虚伪的悲痛和沉重的使命。他们说,这是阿皎的荣耀,是临河村的福气。献上新娘,

河伯便会保佑未来六十年风调雨顺,无波无灾。“放屁!”我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

抄起墙角的扫帚将他们轰了出去,“什么狗屁河伯!谁爱嫁谁嫁去!我姐姐不嫁!

”门板在他们身后重重合上,震落下簌簌的灰尘。我背靠着门,剧烈地喘息,

心脏擂鼓般狂跳。阿皎却异常平静。她坐在窗边,手里还拿着未编完的蒲草小鹿,

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神空茫地望着窗外奔流不息的白濑河。“阿沅,”她轻声说,

声音飘忽得像一缕烟,“别这样。”“姐!我们不能答应!我们逃吧!今晚就走!

离开临河村,去一个没有河伯的地方!”我扑到她身边,紧紧抓住她冰凉的手,语无伦次。

阿皎缓缓摇头,一滴泪终于从她眼角滑落,悄无声息地没入衣襟。“没用的。

被河伯选中的人,无论逃到哪里,都会被水流带回来。这是命。”“我不信命!”我低吼着,

指甲几乎掐进自己的掌心。接下来的日子,村里开始张罗婚礼。红绸挂上了枯树枝,

显得诡异而刺眼。他们给阿皎送来了大红嫁衣,

那嫁衣上用金线绣着扭曲的水纹和狰狞的鱼虾图案,透着一股阴森的鬼气。

阿皎变得沉默寡言,常常一个人对着河水发呆。我寸步不离地守着她,生怕一眨眼,

她就会被那浑浊的河水吞噬。婚礼前夜,电闪雷鸣,暴雨如注,白濑河咆哮着,

水位疯狂上涨,几乎要漫过河堤。村民们惊恐万分,说是河伯发怒了,催促着婚礼提前。

吴婆冒着大雨来到我家,浑身湿透,像一只从河里爬出来的水鬼。她盯着阿皎,

眼睛里有种狂热的光:“吉时已到,请新娘上路。”几个粗壮的妇人上前,

要给阿皎换上那身可怕的嫁衣。“滚开!”我拔出藏在身后柴刀,疯狂地挥舞着,状若疯癫,

“谁敢动我姐姐,我跟她拼命!”妇人们被我的样子吓住了,一时不敢上前。

吴婆却冷笑一声,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黑色的陶埙,放在唇边吹响。

那埙声尖锐又凄厉,完全不成调子,像某种垂死生物的哀嚎。听到这声音,

我的脑袋猛地一疼,像是被针扎了一下,随即一阵强烈的晕眩袭来,手脚瞬间脱力,

柴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在我彻底失去意识前,我看到阿皎被她们强行套上嫁衣,

她回头看我最后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不舍,还有一丝……奇怪的决绝。邪埙摄魂,

生离死别我不知道昏迷了多久。醒来时,暴雨已歇,窗外天色灰蒙,已是黎明。

家里空无一人。“姐——”我嘶哑地喊了一声,连滚爬下床,冲出门去。河岸边上,

黑压压地站满了村民。他们沉默着,表情麻木,像一排排被水泡胀的木桩。河中心,

一条扎着可笑红绸的破旧木船正随波摇晃,船上空无一人。仪式……已经结束了?

阿皎……已经被送进河里了?巨大的悲痛和愤怒瞬间攫住了我,我疯了一样冲向河水,

却被村民死死拉住。“放开我!我要去找我姐姐!你们这些凶手!帮凶!”我哭喊着,

挣扎着,牙齿咬破了嘴唇,腥甜的血味弥漫口腔。河水滔滔,浑浊依旧,吞没了一切声息,

也吞没了我唯一的亲人。人群渐渐散去,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虚伪平静。

只剩下我瘫坐在泥泞的河岸上,浑身冰冷,眼泪早已流干。我不相信阿皎就这么死了。

我也不相信那所谓的河伯。一定是有什么东西,藏在这条该死的河里!我要找到它!杀了它!

为阿皎报仇!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在我心中疯狂滋长,燃烧着我所有的悲伤和绝望。

我没有立刻行动。我知道,我需要等待,需要准备。村民们还在警惕着,

吴婆那双毒蛇般的眼睛可能还在暗中监视。我假装认命,假装被巨大的打击摧毁,

整日呆坐在家里,如同行尸走肉。暗地里,

的麻绳、一包过年时剩下的炮仗、还有阿皎生前偷偷藏起来的一小罐猪油——她说怕饿肚子,

总是偷偷藏吃食。几天后的一个夜晚,没有月亮,星子稀疏,浓重的黑暗包裹着一切。

我背起准备好的东西,悄悄摸出了家门。白濑河在夜色中呜咽奔腾,

像一条巨大的、蠕动着的苍白怪物。河风吹来,带着水腥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阴冷。

我沿着河岸向上游走去,寻找合适的地点。我知道下游水流平缓,但淤泥深积,

根本不是藏身之处。真正的诡异,一定在上游某段湍急险峻的河段。走了约莫半个时辰,

到了一处叫“老龙口”的地方。这里两岸崖壁陡峭,河中乱石嶙峋,

水流在这里变得极其暴烈,撞击在岩石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溅起漫天白沫。

就是这里了。我直觉感到,这里就是那东西的巢穴所在。

我将麻绳一端牢牢系在一棵坚实的老树上,另一端捆在自己腰上。深吸一口冰冷的河风,

我握紧柴刀,一步步踏入冰冷的河水之中。孤身探渊,深窟异现河水刺骨寒冷,

很快冻得我双腿麻木。水流的力量超乎想象,不断拉扯着我,试图将我拽入深渊。我咬着牙,

依靠绳索固定,艰难地在陡峭的河床边缘摸索。水下能见度极低,浑浊一片,

只能靠手脚触摸。岩石上长满了滑腻的水苔,好几次我差点失足滑倒。

我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只是一个信念支撑着我——找到它,找到害死阿皎的东西!

时间一点点过去,体力在快速消耗,寒冷和绝望几乎要将我击垮。就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

我的脚突然踩空了!那不是普通的河床凹陷,而是一个巨大的、向下倾斜的洞口!

水流在这里形成一个可怕的漩涡,正疯狂地将我往洞里吸去!我猝不及防,

瞬间被卷入漩涡之中。巨大的力量拉扯着我,绳索瞬间绷紧到极致,勒得我腰部几乎断裂!

我呛了好几口冰冷的河水,肺里像炸开一样疼。挣扎中,我胡乱挥舞柴刀,

猛地砍向身旁的岩壁!“锵!”火星四溅。并非砍中岩石的钝响,

而是某种金属交击的清脆声!没等我反应过来,我踩空的那片区域,

河床竟然轰隆隆地向上抬起!一个巨大的、布满锈蚀铜绿和寄生水生物的诡异之物,

从河底升了上来!那像是一尊巨大的青铜鼎炉,又像是一个扭曲的祭坛,

上面刻满了早已模糊不清的狰狞图案,在昏暗的水光下显得鬼气森森。而鼎炉的正面,

洞开着一道门户,黑黝黝的,仿佛巨兽的口腔,吞噬着周围的水流。漩涡,

正是由这洞口的吸力造成的!这就是河伯的“宫殿”?根本就是一个邪异的古老造物!

求生的本能和复仇的怒火压倒了一切恐惧。我猛地一蹬腿,借着水流的吸力和绳索的牵引,

竟然直接冲进了那黑洞洞的门户之中!魔窟救姊,鏖战妖蜃穿过一道冰冷的水幕,

我重重摔落在坚硬而湿滑的地面上。意外的是,这里面竟然没有水!

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将河水排斥在外。我剧烈地咳嗽着,吐出呛入的河水,

挣扎着解开了腰间的绳索。柴刀还紧紧握在手里。四周一片漆黑,

弥漫着浓重的水腥味和一种陈腐的、像是多年淤泥堆积发酵的怪味。空气潮湿冰冷,

沁入骨髓。我摸索着掏出火折子,颤抖着点亮。微弱的光芒驱散了一小片黑暗,

映照出眼前的景象——我似乎身处一条狭窄的甬道之中,

墙壁是一种暗沉的、非金非石的材质,摸上去冰冷刺手,

上面同样刻满了扭曲的符文和水兽图案。甬道向前延伸,深不见底。我的心跳得厉害,

恐惧和仇恨交织。我握紧柴刀,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甬道曲折向下,走了不知多久,

前方隐约传来微弱的光亮,还有……一种奇怪的、像是无数张嘴巴在吮吸咀嚼的黏腻声音。

我屏住呼吸,贴着冰冷的墙壁,缓缓靠近。光亮来自一个巨大的洞窟。洞窟中央,

竟然堆积如小山般的……聘礼?是的,就是村民们投入河中,

东西:褪色的绸缎、腐烂的谷物、生锈的首饰、还有各种牲畜的骨头……杂乱地堆积在一起,

散发出难以形容的恶臭。而在“聘礼”小山旁边,蜷缩着一个巨大的、难以名状的生物。

它几乎填满了小半个洞窟,体形臃肿不堪,

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半透明的、粘液般的苍白脂肪,透过脂肪,

隐约能看到下面青黑色的、布满暗沉斑块的皮肤。它没有明显的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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