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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作任务完成,她却选择不归队

远黛眉山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细作任务完她却选择不归队》是网络作者“远黛眉山”创作的古代言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李程袭方泽详情概述:小说《细作任务完她却选择不归队》的主角是方泽凯,李程这是一本古代言情,白月光,暗恋,虐文小由才华横溢的“远黛眉山”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301章更新日期为2025-09-18 12:35:19。目前完小说详情介绍:细作任务完她却选择不归队

主角:李程袭,方泽凯   更新:2025-09-18 14: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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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李程袭帐内,帐帘无风自动,扫过我的衣角,带着微凉的气。

他指尖捏着卷成筒的密信,目光落在我脸上,声音比帐外的风还沉。“姜江,

大邺布防图只有方泽凯能接触,派你去,能做到吗?”我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

指甲掐进掌心,抬头时声音尽量平稳。“属下万死不辞,定将密图带回,不辱使命。

”他点头,从案上拿起个巴掌大的锦盒,递到我面前。“里面是大邺流民的路引,

遇事优先自保,别硬撑。”我伸手去接,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指腹,凉得像深秋的霜。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我赶紧收回手,把锦盒抱在怀里,低头不敢看他。他没察觉我的异样,

转身走向挂在墙上的地图,手指点在边境线。“方泽凯多疑,你别主动提军务,

等他信任你再说。”“是,属下记住了。”我应着,目光却黏在他背影上,喉间发紧。

我进他麾下三年,从一个孤儿到能独当一面的暗卫,全是他教的。

可这份感激早变成了别的心思,我不敢说,只能藏在心底,像藏着秘密。第二日天还没亮,

我换了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混在逃难的人群里。走了七日,每天夜里宿在破庙,

我都会摸出锦盒里的旧刃——那是他去年给我的。刃身磨得发亮,没有花纹,

却比任何珍宝都让我安心。到了大邺军营外,士兵举着长枪拦我,眼神警惕地上下打量。

“干什么的?军营重地,闲杂人等不准靠近!”我往后缩了缩,装作害怕的样子,

声音带着哭腔。“兵大哥,我家乡被烧了,想求见方将军,求他给条活路。”士兵皱着眉,

还想驱赶,旁边一个副将走过来,看了我两眼。“将军最近在查流民的事,带她进去,

别在营外喧哗。”我跟着副将往里走,路上的士兵都看我,我尽量低着头,不让人看清脸。

进了主帐,方泽凯坐在案后,穿着玄色铠甲,肩甲上沾着些尘土。他抬眼扫过我,目光很利,

像能看穿人的心,我忍不住攥紧了衣角。“你找本将,有什么事?”他开口,

声音比李程袭的更粗些,带着威严。我按照事先编好的话,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可怜些。

“我叫姜江,家乡被兵祸毁了,想在营里找份活,哪怕洗衣做饭也行。”他没说话,

手指在案上轻轻敲着,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你会识字吗?营里文书房缺人整理旧档,

要是会就去那。”我心里一喜,赶紧点头:“会,我爹以前教过我,能写能认。

”他对副将说:“带她去文书房,找个偏帐让她住,别让她乱跑。”副将应了声,

带我出了主帐,文书房在营区西侧,挨着伙房,很安静。第一天整理旧档,全是些粮草记录,

我一边翻一边记军营的布局。傍晚时,方泽凯突然过来,站在我身后看我写字,

呼吸落在我颈后。我手一抖,墨汁滴在纸上,晕开一小片黑,我赶紧用袖子去擦。“慌什么?

”他笑了,声音比白天温和些,“字写得不错,比文书还工整。”我回头看他,他没穿铠甲,

换了身常服,领口敞着,露出结实的锁骨。“将军谬赞了,只是随便写写,登不上台面。

”他弯腰,手指点在纸上的字:“这个‘泽’字,你写得比本将好看。

”指尖不经意碰到我的手,我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他的手顿了顿,没再动。“天黑了,

回去休息吧,明天再接着整理。”他直起身,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样子。我点头,

收拾好东西往偏帐走,心里却乱了,他不该对我这么温和。接下来半个月,

我每天都在文书房整理档案,他偶尔会过来,问些无关紧要的事。有时他处理军务到深夜,

我会端杯温茶过去,他接过时总会说句“谢谢”。这两个字很普通,却让我想起李程袭,

他从不会跟我说谢谢,只会说“做得好”。有次下大雨,我回偏帐时淋了雨,

第二天就发了烧,头重脚轻的。我还是撑着去文书房,刚坐下就晕乎乎的,

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一双有力的手扶住我的腰,我抬头,是方泽凯,他眉头皱得很紧。

“发着烧还来做事?不要命了?”他的语气有点急,伸手摸我的额头。他的手很暖,

比我的体温高些,我忍不住往他掌心靠了靠,又赶紧躲开。“将军,我没事,喝碗姜汤就好,

不耽误做事。”他没听,直接打横把我抱起来,脚步很稳,往他的主帐走。我吓了一跳,

挣扎着想下来:“将军,不可!男女授受不亲,我……”“别动,”他低头看我,眼神很沉,

“再动摔下去,本将可不管。”我不敢动了,只能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气息,

只有阳光晒过的味道。到了主帐,他把我放在床榻上,转身叫亲兵去请医女,

又拿了件厚披风盖在我身上。“躺着别乱动,医女很快就来。”他坐在床边,看着我,

没再靠近。医女来的时候,我脸还红着,不是因为发烧,是因为刚才被他抱着。

医女给我诊脉,开了药方,嘱咐我要好好休息,不能再着凉。方泽凯让亲兵去抓药,

又让伙房煮了粥,看着我喝完才离开。我躺在床榻上,心里乱得很,他是敌将,

我是来对付他的,他不该对我好。可我又忍不住想,要是没有战争,没有使命,

我们会不会不一样?接下来几天,我在他主帐养伤,他没再碰我,

只是每晚处理完军务会来看我。有次我半夜醒了,看到他坐在案前看文书,灯光照在他脸上,

轮廓很清晰。我没出声,就那么看着他,直到他回头发现我醒了,才走过来。“怎么醒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伸手想摸我的额头,又停在半空。“没有,就是醒了,”我小声说,

“将军怎么还不睡?这么晚了。”“还有些军务没处理完,”他坐在床边,声音放低,

“你再睡会儿,天亮了我叫你。”我点头,闭上眼睛,却没睡着,能听到他翻文书的声音,

很轻,不吵人。伤好后,我回了偏帐,可他还是会让我去主帐整理文书,比以前更频繁。

有天晚上,他留我在主帐,说有批紧急文书要整理,让我帮忙。整理到半夜,

我趴在案上睡着了,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把我抱起来。我睁开眼,是方泽凯,

他把我放在床榻上,盖好被子,动作很轻。“将军,我……”我想说我可以回去睡,

却被他打断。“外面风大,你刚刚好,别再着凉,今晚就在这睡。”他说完,转身要走,

我鬼使神差地抓住他的衣角,声音很小。“将军,你也睡吧,案上的文书明天再整理也一样。

”他回头看我,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过了一会儿才点头。他在床外侧躺下,离我很远,

中间能再躺下一个人,我能听到他的呼吸声。我紧张得睡不着,手攥着被子,

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第二天醒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亲兵送来早饭,

说将军去巡营了。我吃完早饭去文书房,刚坐下,就看到他昨天看的文书放在案上,

整理得很整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有点软,又有点疼,他明明可以让亲兵做的。

又过了一个月,他对我越来越信任,有时会跟我聊些军营外的事。他说他家乡在河边,

每年夏天能看到很多船,还说等战事结束,想回去养鱼。我听着,心里却难过,我们是敌人,

他的愿望,我可能永远看不到实现。有天晚上,他处理完军务,坐在案前喝酒,

招手让我过去。“陪本将喝一杯?”他倒了杯酒递过来,酒杯是粗瓷的,边缘有点毛糙。

我接过,没喝,只是看着他:“将军,我不会喝酒,怕误事。”他笑了,

自己喝了一杯:“没事,就一杯,不碍事的。”我没办法,只能抿了一口,酒很烈,

呛得我咳嗽,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伸手拍我的背,动作很轻,带着安抚的意思,

我忍不住靠在他肩上。他的身体一僵,没推开我,只是慢慢把手放在我腰上,轻轻揽着。

“姜江,”他低头,呼吸落在我耳边,“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眼泪却掉了下来,落在他的衣襟上。他没再问,只是抱着我,帐里很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还有外面的风声。那天晚上,他第一次吻我,很轻,像羽毛拂过唇,我没躲开,也没回应。

他好像不介意,只是抱着我,直到天亮,都没做别的,很规矩。从那天起,

我们之间的气氛变了,他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有时他会牵我的手,在营里散步,

遇到士兵,他也不躲,就那么牵着。士兵看我的眼神变了,有羡慕,有好奇,我却觉得不安,

这样太扎眼了。有次我跟他说,别在人前牵我,怕给他添麻烦,他却摇头。“本将想牵就牵,

有什么麻烦?你是我的人,怕什么?”我心里一震,“我的人”这三个字,让我想起李程袭,

他从不会说这样的话。可我又忍不住心动,像干涸的土地遇到水,哪怕知道是错的,

也想靠近。又过了半个月,他在战场上受了伤,左臂被箭划了道口子,不算深,

却流了很多血。我在帐里给他换药,他没哼一声,只是盯着我,眼神很沉,像要把我吸进去。

“疼吗?”我忍不住问,棉签碰到伤口,他的身体颤了一下。“不疼,”他伸手,

指尖擦过我的脸颊,“你别紧张,这点伤不算什么。”我没说话,只是低头换药,

眼泪差点掉下来,我怕他死,怕他出事。换完药,他突然抓住我的手,拉着我坐在他腿上,

手臂环着我的腰。“姜江,”他低头,鼻尖碰着我的鼻尖,“我知道你不是普通流民,

你有秘密。”我的心跳瞬间快了,浑身僵硬,想从他腿上下来,却被他抱得更紧。

“但我不管你的秘密是什么,”他吻了吻我的额头,“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我闭上眼睛,眼泪掉了下来,落在他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将军,

我……”我想说对不起,想说我是来害他的,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没让我说,

只是吻掉我的眼泪,然后吻我的唇,比上次更用力,更急切。我没躲,也没反抗,

只是抱着他的脖子,任由他抱着,任由他吻。那天晚上,他第一次对我做了更亲密的事,

帐里的灯一直亮着,直到后半夜。他动作很轻,很温柔,不像传闻中那个冷酷的将军,

倒像个普通的男人。我没拒绝,却在他抱着我的时候,想起了李程袭,要是他知道,

会杀了我吧?可我又管不了那么多,像陷在泥里,越挣扎陷得越深,只能任由自己沉沦。

第二天醒的时候,他已经起来了,坐在案前看文书,阳光照在他身上,很暖。

他回头看到我醒了,笑了笑:“醒了?要不要再睡会儿?早饭还没好。”我摇头,坐起来,

身上的衣服是他昨晚给我换的,很干净,带着阳光的味道。“将军,我……”我想说点什么,

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着头。他走过来,坐在床边,伸手摸我的头发,动作很轻。

“不用想太多,”他说,“我不会逼你做不想做的事,你愿意就好。”我抬头看他,

他的眼神很温柔,没有算计,没有怀疑,只有真诚。心里更疼了,像被刀割,

我知道我对不起他,可我又舍不得离开。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夜夜都在一起,他很温柔,

从不会强迫我,总是先问我的意思。我也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习惯了他的怀抱,

习惯了每天早上醒来能看到他。可我没忘我的使命,我一直在找布防图,趁他不在的时候,

翻他的书房。找了一个月,都没找到,我有点急,怕时间长了,李程袭会起疑。

有次他喝醉了,趴在案上,嘴里念叨着“布防图”,“书房”,“书架”,我心里一动。

等他睡熟,我悄悄去书房,在书架最底层,找到了一个锁着的木盒。我没钥匙,

只能用发簪撬开,里面果然是布防密图,我赶紧拿出来。我把密图叠好,缝在衣襟里,

刚缝好,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是他醒了。我心里一慌,赶紧把木盒放回去,

装作整理书架的样子,手却在抖。“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很沉,没有醉意,

我知道他是装醉。我转过身,不敢看他,声音带着哭腔:“将军,

我……我只是想帮你整理书架。”他没说话,走过来,伸手扯开我的衣襟,密图掉在地上,

摊开在我们面前。他弯腰,捡起密图,手指捏着纸边,指节泛白,我能看到他的肩膀在抖。

“大胤派来的?”他问,声音很哑,没有愤怒,只有失望,像丢了东西。我点头,

眼泪掉了下来,跪在地上,头抵着他的脚面。“将军,对不起,我是李程袭派来的,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他没让我说下去,只是蹲下来,伸手把我扶起来,动作很轻,

没有力气。“我知道,”他看着我,眼里有红血丝,“我早就知道你有问题,只是不想拆穿。

”我愣住了,看着他,眼泪掉得更凶:“那你为什么还对我好?为什么不杀我?

”“因为我喜欢你,”他笑了,笑得很难看,眼泪也掉了下来,“我以为你对我,

至少有一点真心。”我哭着摇头:“我有!我对你有真心!将军,我对不起你,

我……”他没听,只是转身,对着帐外喊:“来人,把姜江带到密室,看好她,别让她跑了。

”两个亲兵走进来,架着我,我回头看他,他背对着我,肩膀还在抖,没看我一眼。

密室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油灯,很暗。亲兵把我关进去,走了,

我坐在床上,眼泪掉个不停,心里全是愧疚和后悔。我不该骗他,不该利用他的感情,

不该让他这么难过,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开了,是他来了,

手里拿着一盏灯,脸色很白,没有血色。他坐在床边,没看我,只是盯着油灯,

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你想走吗?要是想走,我可以放你,把密图也给你,让你回去复命。

”我摇头,抓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凉,还在抖,我把脸贴在他的手背上。“将军,我不走,

我错了,你别放我走,我想留在你身边,弥补你。”他转过头,看着我,

眼里满是痛苦:“留在我身边?你是大胤的暗卫,怎么留?”“我不当暗卫了,”我哭着说,

“我跟李程袭断了联系,我只要你,只要跟你在一起。”他没说话,只是抱着我,很紧,

像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我能听到他的心跳,很乱。那天晚上,他对我没有了以前的温柔,

像是在发泄什么。我没反抗,只是抱着他,眼泪掉在他的背上,心里疼得厉害,是我害了他,

也害了自己。他好像察觉到我的疼,动作渐渐放缓,最后停下来,抱着我,声音很哑。

“对不起,我不该对你这么凶,”他吻我的眼泪,“我只是太难过了,太怕失去你了。

”我摇头,把脸埋在他怀里:“不怪你,是我错了,你怎么对我都好。”从那天起,

我被他关在密室里,成了他的囚宠,他每天都会来,有时温柔,有时粗鲁。我没怨他,

只是觉得愧疚,每次他来,我都会尽量配合,想让他开心些。过了一个多月,

我开始晨起呕吐,吃不下东西,脸色也变得很差。他找了医女来,医女诊脉后,脸色变了,

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将军,姑娘她……怀孕了,快两个月了。”我的心跳瞬间停了,

浑身僵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泪却掉了下来。他也愣住了,盯着我的肚子,

很久都没说话,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茫然。医女走后,密室里很静,

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还有油灯燃烧的声音。“是我的孩子?”他终于开口,声音很哑,

带着不确定。我点头,眼泪掉得更凶:“是,将军,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

我……”他没让我说下去,只是伸手,轻轻放在我的肚子上,动作很轻,像怕碰坏了。

“别对不起,”他的声音软了下来,眼里有了点笑意,“这是我们的孩子,是好事。

”我抬头看他,他的眼里没有了之前的痛苦,多了些别的东西,像希望。心里松了口气,

又有点慌,这个孩子,会不会改变什么?我们会不会有未来?从那天起,他对我好了很多,

给密室加了窗户,能看到外面的天空,还让伙房给我做些清淡的吃食。他每天都会来陪我,

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抱着我,跟我说话,说孩子出生后的事。他说等战事结束,

就带我们回他的家乡,在河边盖个小房子,养鱼,看船。我听着,心里满是期待,

像在黑暗里看到了光,哪怕知道可能是假的,也想相信。可我没忘李程袭,他派我来,

是为了密图,现在密图在我手里,我却不想送回去了。我想留在方泽凯身边,想跟他一起,

看着孩子出生,看着孩子长大。可我知道,这不可能,李程袭不会放过我,

大胤和大邺的战争也不会停。有天晚上,他抱着我,突然说:“姜江,等孩子再大些,

我放你走,好不好?”我的心跳瞬间快了,抬头看他:“将军,你什么意思?

你不想让我留下吗?”“不是,”他摇头,眼神很沉,“我怕,怕李程袭来找你,

怕他伤害你和孩子。”我抓住他的手,很用力:“我不走,我跟你在一起,

不管李程袭来不来,我都不走。”他没说话,只是抱着我,抱得很紧,

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抖,像在害怕。我知道他怕什么,我也怕,可我不想离开他,

不想跟他分开,哪怕只有一天。又过了几个月,我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能感觉到孩子在动,

很轻,像小虫子在爬。他每次来,都会趴在我的肚子上听,脸上带着笑,像个孩子,很开心。

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满是幸福,却又忍不住难过,这样的幸福,能持续多久?有天早上,

他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不像平时那样笑着,而是皱着眉。“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赶紧问,伸手想摸他的脸,却被他躲开。他坐在床边,沉默了很久,

才开口:“李程袭带兵来了,就在军营外三十里。”我的心跳瞬间停了,浑身僵硬,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他怎么会来这么快?”“密图的事,他应该知道了,

”他看着我,眼神很沉,“他是来要密图,也是来要你的。”我抓住他的手,

很用力:“将军,我跟你一起,我不会跟他走,我不会背叛你。”他没说话,只是伸手,

摸了摸我的头发,动作很轻,像在告别。“姜江,我给你准备了马车,在营外的树林里,

你现在就走,带着密图,去找李程袭。”我愣住了,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将军,

你什么意思?你要赶我走?你不想让我留下吗?”“不是,”他摇头,眼泪也掉了下来,

“我是为了你和孩子,我不能让你们有事。”“我不走,”我哭着说,“我跟你一起,

我们一起对抗李程袭,一起保护孩子。”“不行,”他很坚决,“我不一定能赢,

我不能让你冒险。”他从怀里拿出一个香囊,递给我,里面装着些碎银子,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是我家乡的地址,要是我赢了,就去找你,要是我输了……”他没说下去,

只是别开脸,不敢看我,我知道他想说什么,眼泪掉得更凶。“将军,我不走,我等你,

不管你赢不赢,我都等你,我在你的家乡等你。”他没说话,只是站起来,转身要走,

我赶紧抓住他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将军,你一定要回来,一定要来找我,

我和孩子都等你,我们都等你。”他回头看我,点了点头,眼泪掉了下来,然后转身,

快步走出了密室,没再回头。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眼泪掉个不停,心里满是恐惧,

我怕这是最后一面。过了一会儿,亲兵来敲门,说将军让他送我去营外的树林,

我只能擦干眼泪,跟着他走。走出军营的时候,能听到远处的号角声,很响,

像在催着人走向战场。我回头看了一眼军营,心里默念:方泽凯,你一定要回来,

一定要来找我,我等你。到了树林里,马车已经在等着,车夫是他的亲兵,很老实,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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