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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他把我私信投屏羞我笑了讲述主角厉兆城荀天利的甜蜜故作者“天火天火”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角荀天利,厉兆城,孟烟微在现代,大女主,爽文小说《他把我私信投屏羞我笑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天火天火”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131章更新日期为2025-08-17 02:15:33。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把我私信投屏羞我笑了
主角:厉兆城,荀天利 更新:2025-08-17 02:3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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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保送京大的庆功宴,我成了压轴小丑。他把我对他掏心掏肺的私信截屏,
做成对比图投屏播放,嘲讽我是“最优秀的工具人”。台下,
他那帮富二代朋友笑得前仰后合。忍着屈辱,默默按下了手机录音键。后来,
这段录音和举报信一起送到了他爸公司最大的对家手里,
他全家都为这场羞辱付出了血的代价!1整整五年,我活得像条狗。
一条围着荀彦和不停摇尾巴的狗。为了让他能安心冲刺竞赛,我放弃了去省里集训的资格,
每天凌晨五点起来给他划重点,做的笔记堆起来比我都高。朋友骂我疯了,
说我这是在给他当保姆,不是谈恋爱。我只是笑。他们不懂,荀彦和给了我承诺。
他说等我们一起考上京大,就带我去见他父母,毕业就结婚。京大,是我们共同的梦。
更是我这种普通家庭的孩子,唯一能看到的登天之路。现在,这条路只差最后一步了。
我主导的“城市热岛效应建模”项目,拿下了国家级金奖。
这是京大“卓越计划”最看重的履历。荀彦和激动得把我抱起来转了好几圈,
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光亮。星落,我们成功了!招生办的李老师暗示过我,
这个项目成果交上去,我们的名额就稳了!他说我们。我信了。
像过去五年里的每一天一样,我把所有荣耀和希望,都系在他一个人身上。甚至,
在我爸妈问我要不要也自己申请一个名额时,我拒绝了。荀彦和说,
两个人都申请会分散目标,不如把所有宝都压在他身上,他是他们荀家这一代的长孙,
由他出面去打点关系,成功率是百分之百。他说得那么笃定,那么情真意切。直到今晚。
荀彦和在阳台打电话,门留了条缝。我在给他整理送审材料的最终版,
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脑子里还在想明天给他做什么早饭。他压低了声音,
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得意和献媚,是我从未听过的语气。秦哲,你放心,
我办事什么时候出过岔子?秦哲,他那帮富二代朋友里的头儿。沈星落那边都搞定了,
报告上每个字都是她熬夜磕出来的,数据绝对漂亮。我的心,猛地一沉。
键盘上的手指僵住了。至于名额……呵,她还真信了会有‘我们’。从头到尾,
那个名额本来就是留给烟微的啊。烟微。孟烟微。我们班的班花,市里某个领导的千金。
那个看我一眼都像是赏赐的女人。电话那头,秦哲的笑声粗野又放肆,彦和,你牛逼啊。
养了这么个能下金蛋的鸡,现在蛋捡走了,鸡也该处理掉了吧?看着都嫌晦气。
荀彦和轻笑一声,语气里是淬了冰的凉薄和厌恶。快了,等公示出来,
我一天都懒得多看她。一个乡巴佬,身上总有股穷酸味儿,要不是看她学习还算有用……
后面的话,我一个字都听不见了。耳朵里,脑子里,全是轰隆隆的雷鸣。
我花了一分钟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过去五年的每一个日夜,每一次牺牲,
每一次自我安慰……瞬间成了一个笑话。一个天大的、把我砸得粉身碎骨的笑话。
我不是他的爱人。我只是一头为他们拉磨的驴。现在磨完了,就要被宰了吃肉。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浑身都在抖。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份将近两百页的报告,
每一个字都凝聚着我的心血。那本该是通往我和他未来的天梯。现在我才明白。
那是我亲手为孟烟微搭建的,通往京大的王座。而我,连做她脚下台阶的资格都没有,
只配被一脚踹进深渊。2我关了电脑,若无其事地回到房间。荀彦和打完电话进来,
脸上又挂着那副熟悉的、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笑。他从背后抱住我,下巴蹭着我的头发,
累坏了吧?等进了京大,我一定好好补偿你。那份体温,
曾经让我觉得是全世界最温暖的港湾。现在只让我觉得,一条毒蛇正缠在我身上,
冰冷的信子一下下舔着我的皮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忍着没吐,转过身,
扯出一个笑,都整理好了,最终版我发你邮箱了,你再检查一下。我家星落办事,
我一百个放心。他刮了刮我的鼻子,眼神里全是宠溺,演技好得能拿奥斯卡。
以前我最吃这一套,觉得他把我宠成了公主。现在我只觉得,
这比任何恐怖片都更让人毛骨悚然。我看着这张我爱了五年的脸,第一次发现,
他的眼睛里根本没有我。那里只有野心、算计,和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第二天,
荀彦和拿到了名额公示前的内部确认函。他那群兄弟,以秦哲为首,
说要给我这个“头号功臣”办个庆功宴。地点在秦哲家那个能停得下直升机的别墅里。
我知道,这是鸿门宴。是他们准备看我这个“小丑”谢幕的舞台。我去了。
穿着我衣柜里最贵的一条裙子,那还是我去年拿了奖学金,咬牙买的,三百二十块。一进门,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那不是欣赏,是打量一件物品,
带着轻蔑、玩味和不加掩饰的嘲弄。孟烟微也在,她穿了条香奈儿的高定,
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挽着荀彦和的手臂,亲昵得像是这儿的女主人。她看见我的裙子,
夸张地捂住嘴,呀,星落,你这条裙子……我在我们家阿姨身上看到过同款呢。
周围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每一道笑声,都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看向荀彦和,希望他能像以前一样,站出来维护我一句。哪怕只有一句。但他没有。
他只是皱了皱眉,像是嫌我丢人,把我拉到一边,低声斥责:你来这种场合,
就不能穿得体面点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荀彦和亏待了你。我的心,一寸寸凉下去。原来,
连我仅有的一点可怜的自尊,在他眼里,都成了他需要撇清的污点。秦哲端着酒杯走过来,
胳膊搭在荀彦和的肩膀上,眼睛却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嫂子,今儿你可是主角!
来,这杯酒,哥哥敬你!那杯酒几乎要怼到我脸上。我本能地后退,我……我不会喝酒。
别扫兴啊。秦哲的脸沉了下来,捏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彦和保送了,
不就是你保送了?高兴的日子,装什么纯?荀彦和就站在旁边,冷眼看着,
丝毫没有解围的意思。他说:星落,秦哲也是为我们高兴。喝吧,别那么不识抬举。
他妈的。不识抬举。这四个字,像一个响亮的耳光,把我彻底扇醒了。
我看着眼前这张虚伪的脸,和他身后那些看好戏的嘴脸。我笑了。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烧着我的喉咙,呛得我眼泪直流。但我的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好啊,
既然你们想看戏。那我就……好好陪你们演。演一出大的。
演一出能把你们所有人都埋进去的戏。3那杯酒像个开关。我喝完第一杯,
他们就端来了第二杯、第三杯。好像要把我这五年的“功劳”,都灌进这杯酒里,
让我带着一身酒气,体面地滚蛋。荀彦和搂着孟烟微,坐在沙发的主位上,
像皇帝一样审视着我。而我,就是那个被拉到台前,准备被处死的献祭品。我喝得头晕脑胀,
胃里烧得像一团火。我说我要去洗手间。秦哲他们不怀好意地笑着,给我指了个方向。
我扶着墙,刚走进昏暗的走廊,就听到背后传来锁门的声音。咔哒一声,很轻。
却像在我心里落了把千斤巨锁。我回头,发现不是洗手间的门,是一个杂物间的门。
门打不开了。外面传来秦哲和荀彦和他们的笑声,隔着门板,显得特别扭曲。
让她在里面冷静冷静,省得待会儿闹起来不好看。就是,土包子酒品就是差,
免得吐在我们这儿脏了地毯。我听着他们的对话,手脚冰凉。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但我忽然想,我在怕什么?五年的青春和心血都喂了狗,我还有什么好怕的?我没再敲门,
而是摸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我蜷缩在冰冷的杂物间角落,听着外面狂欢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荀彦和的声音响起。各位,安静一下。外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知道,大家今天来,都是真心为我和烟微高兴。毕竟,能拿到京大的保送名额,不容易。
我和烟微……多自然,多理所应当。孟烟微发出银铃般的娇笑。然后,
我听到荀彦和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当然,
这事儿也少不了沈星落的功劳。这五年来,她确实像个……嗯,最敬业的家教一样,
帮了我不少忙。这份人情,我荀彦和记下了。家教。多么精准的定义。
外面的人又哄笑起来,其中夹杂着秦哲下流的起哄。彦和,光记下有什么用啊?这种功臣,
怎么着也得让她爽一次吧!对啊对啊,我看嫂子就不错,虽然土是土了点,但够听话啊。
我死死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手机的录音图标,在一片黑暗中,
闪着微弱又坚定的红光。接着,让我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投影幕布亮起的光,
从门缝里透了进来。我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惊呼和爆笑。荀彦和用他妈的手机,
连接了投影仪。幕布上,是我。是我发给他的所有信息截图。
有我每天早上提醒他吃早饭的唠叨。有我给他整理的、每一条竞赛信息的链接。
有我在他生病时,急得语无伦次的一段段语音。还有……我鼓起勇气跟他要生活费,
小心翼翼地问一百块够不够的卑微。他把我最私密的、最掏心掏肺的爱和关切,
像一堆垃圾一样,全部摊开来,展示给这群人看。
他甚至把我那张土气的、穿着校服的大头贴照片,和孟烟微光鲜亮丽的艺术照放在一起,
做成了对比图。旁边用巨大的红色字体写着:论工具人的自我修养。处刑。
这是一场当着所有人面的,公开的灵魂处刑。他在剖开我的心,让所有人看里面的血肉,
然后告诉他们,这玩意儿有多么廉价、多么可笑。门外的笑声,简直要把天花板给掀了。
我蜷缩在地上,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我不记得哭了没有。我只记得,那一刻,
我心里的某个东西,啪的一声,彻底碎了。那个叫沈星落的,
傻乎乎爱了荀彦和五年的女孩,在那一刻,被他们合伙,杀死了。4门咔的一声开了。
秦哲叼着烟,一脸戏谑地看着蜷在地上的我。行了,小功臣,你的表彰大会结束了,
可以出来了。我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腿有些发软,但腰杆却挺得笔直。
我脸上没有眼泪,也没有表情。他们大概觉得,我已经傻了,或者被吓破了胆。
我一步步走出杂物间,重新回到那片觥筹交错的地狱。所有人都用那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
怜悯,嘲笑,鄙夷。荀彦和搂着孟烟微,已经有些醉了,看到我,他甚至笑了一下,
那种目的达成后、松了口气的笑。星落,想通了就好。大家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你别往心里去。孟烟微靠在他怀里,嗲声嗲气地说:就是啊,星落,你可千万别怪彦和。
他也是……为了我,才这么委屈你。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
我能帮你介绍个好点的家教工作。操。我他妈杀了你们的心都有了。我看着他们,
看着这一屋子妖魔鬼怪,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笑。很灿烂,也很诡异。他们可能没想到,
我还能笑得出来。就连荀彦和都愣了一下。我走到他面前,很近。
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酒气和孟烟微香水味的恶心味道。我抬起手,温柔地,
帮他理了理衣领。他以为,我这是认命了,准备卑微地乞求他不要抛弃我。他的脸上,
甚至露出了一丝享受般的得意。然后,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巴掌扇了过去。啪!!
一声脆响,把整个别墅的音乐都盖过去了。荀彦和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一道清晰的五指印浮现。他懵了。所有人都懵了。你……你敢打我?!荀彦和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瞪着我。打你?我甩了甩被打得生疼的手,荀彦和,这才哪到哪儿。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渣子一样,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你知道狗急了会怎么样吗?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会咬人。而且,会专挑最致命的地方,一口咬死。说完,
我不再看他那张震惊、愤怒、又混杂着一丝恐慌的脸。我拿起桌上那瓶没开的威士忌。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对准墙上那块巨大的、还在循环播放着我丑态的投影幕布,
狠狠砸了过去!砰——哗啦!昂贵的幕布被酒瓶砸穿,玻璃和酒液四溅,
画面瞬间黑了下来。现场一片死寂。我扔掉瓶颈,转身,在一片狼藉和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
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别墅外的冷风一吹,我打了个哆嗦。夜空很黑,没有星星。就好像,
我那颗叫做“爱情”的星星,今晚彻底坠落,摔得粉碎。但奇怪的是,我一点也不觉得冷。
心里,反而有一团火在烧。烧掉了所有的爱恋、不甘、和委屈。只剩下,灰烬里的一点余温。
那叫,恨。从地狱爬回来的我,只有一个念头。我要他们,所有人,都付出代价。血的代价。
5我没有回家,直接去了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网吧。那里的空气混浊,键盘黏腻,但对我来说,
却是最好的庇护所。我坐在最角落的位置,点了一根烟,虽然不会抽,
但呛人的烟雾让我觉得很冷静。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报复,不是逞一时之勇,
更不是一巴掌就能了结的。我要毁掉的,是荀彦和、孟烟微,
以及他们背后那个圈子最引以为傲的东西。他们的前途,他们的名誉,他们的未来。
那个京大的保送名额,就是这一切的根基。我打开一个加密的云盘。里面,是我这五年来,
为这个项目付出的所有心血的证明。每一份实验的原始数据记录,带着时间戳,精确到秒。
每一次和导师邮件沟通的截图,讨论的都是核心思路。每一次我为了攻克一个技术难题,
在图书馆查阅的论文记录。甚至……荀彦和那份提交上去的、作为最终成果的报告,
它的初代版本,创建者信息和每一次修改的痕迹,都清清楚楚地指向——我,沈星落。过去,
我以为这些是“我们”爱情的见证。现在才知道,这些,是他妈的铁证。是我捅向他心脏,
最锋利的刀。我还从手机里导出了那段在杂物间的录音。里面,荀彦和、秦哲他们的话,
不堪入耳,但每一个字,都是他们亲手给我递上的呈堂证供。一整夜,我没有合眼。
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了残影。我写了一封长达万字的举报信。叙事冷静,逻辑清晰,
证据链完整得像教科书。我把这起性质恶劣的“学术成果剽窃”和“保送资格欺诈”事件,
描绘得淋漓尽致。信的结尾,我附上了所有证据的文件压缩包。做完这一切,
天已经蒙蒙亮了。我建了三个邮件草稿。收件人分别是:京城大学招生监察办公室。
省教育厅纪律检查委员会。以及……京城一个非常有名的传媒集团,它背后最大的股东,
姓荀。荀天利,荀彦和那个把名声看得比命还重要的爹。我的手放在鼠标上,离发送键,
只有一毫米。可我却迟迟没有点下去。不对。这样不够。还不够狠,不够痛。
仅仅是取消他们的资格,太便宜他们了。
我要让他们在最风光、最得意、以为一切已成定局的时候,从天堂的云端,一头栽下来。
当着所有人的面,摔成一滩烂泥。我需要一个完美的时机。一个盛大的舞台。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教育网的通知。‘卓越计划’最终入选名单将于三日后,上午十点,
在本校官网公示。三日后。很好。我删掉了前两封邮件草稿,
只留下了发给荀天利公司的那一份。然后,我拨通了一个陌生的电话。那是我偶然间存下的,
一个专门承接各种“特殊业务”的私家侦探。喂?电话那头,是一个慵懒的男人声音。
我需要你帮我个忙。我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自己,事成之后,报酬随便你开。
6三天后,京大官网公示名单的日子。荀彦和与孟烟微的双喜临门庆祝酒会,
在本地最高级的希尔顿酒店宴会厅举行。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教育界的领导,
商界的精英,还有各路媒体,长枪短炮,阵仗堪比电影节。荀天利红光满面地站在台上,
意气风发,夸赞着自己儿子的“天赋与努力”。荀彦和穿着高定西装,
身边站着美艳动人的孟烟微,春风得意,像个真正的天之骄子。他们才是故事的主角。
光芒万丈。而我,沈星落,像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混在酒店雇来帮忙的临时服务生队伍里,
推着一辆装满香槟的餐车,沉默地穿行在宾客之间。我的头上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帽子,
没有人认出我。十点整。司仪用激昂的声音宣布:让我们一同见证历史性的时刻!
京城大学官网马上就要更新本年度‘卓越计划’的最终公示名单了!巨大的LED屏幕上,
开始滚动着倒计时。10、9、8……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那块屏幕上,
包括荀彦和与孟烟微,他们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激动与期待。荀天利的嘴角,
已经提前咧开了胜利的微笑。3、2、1!网页刷新。卓越计划录取公示
几个大字跳了出来。名单很长,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在上面寻找着荀彦和与孟烟微的名字。
但……没有。从头找到尾,没有!所有人都愣住了。台上的荀天利笑容僵在脸上。
荀彦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不可能!怎么会没有!内部不是早就确认了吗?
他失态地大喊起来。就在全场一片哗然,媒体记者们嗅到了大新闻的味道时,宴会厅的大门,
被两个穿着制服的人推开。他们胸口的徽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省教育纪律检查委员会。
为首的中年男人面色严肃,拿着一份文件,径直走上台。哪位是荀彦和同学?
哪位是孟烟微同学?全场死寂。荀彦和和孟烟微的腿都软了。我们接到实名举报,
有确凿证据表明,你们二人涉嫌在‘卓越计划’选拔中,
存在严重的学术成果剽窃与欺诈行为。男人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根据规定,
你们的录取资格已被正式冻结。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轰!整个宴会厅炸开了锅。
闪光灯像疯了一样闪烁,对准台上那两张惨白如纸的脸。荀天利几乎要晕过去,
指着自己儿子,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这还没完。就在这时,
宴会厅那块巨大的LED屏幕,画面忽然一转。不再是京大的官网。
而是一个正在播放的视频。视频的画面很昏暗,像是在某个杂物间。然后,荀彦和、秦哲,
他们那群人的声音,清晰无比地传了出来:……那个名额本来就是留给烟微的啊。
养了这么个能下金蛋的鸡……一个乡巴佬,身上总有股穷酸味儿……
论工具人的自我修养。画面最后,是我被他们关在杂物间里,
蜷缩成一团的、孤独又绝望的背影。那是庆祝派对那晚,别墅里无处不在的监控,
为我录下的、最残忍也最确凿的罪证。是我让那个私家侦探,花大价钱,
从秦哲家的安保系统里“借”出来的。这就是我送给他们的,贺礼。
一份足以把他们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的,盛大贺礼。我推着餐车,
悄无声息地退到了角落。看着台上那片彻底失控的混乱,看着荀彦和那张扭曲到变形的脸,
看着孟烟微瘫倒在地上的狼狈模样,看着荀天利那瞬间苍老了十岁的绝望。我的嘴角,
终于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很爽。像是积攒了五年的脓疮,被一刀划破,
流出了所有肮脏腥臭的液体,痛,但痛快。然而,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做得不错。我心里一惊。第二条短信紧跟着来了。
我知道你还想毁了整个荀家,而不仅仅是一个保送名额。也许,我们可以聊聊。
我猛地抬头,视线穿过混乱的人群,落在了宴会厅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那里,
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与周围格格不入的黑色风衣,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正遥遥地望着我。他的眼神很深,像一口看不见底的古井,带着一丝玩味和欣赏。
虽然隔得很远,但我能感觉到,那两条短信,就是他发的。他对我,举了举杯。
7宴会厅里的闹剧,我只看到了一半。在荀天利第一声嘶吼响起时,我就从后门溜了。
推着餐车的我,和那些惊慌失措的服务生一样,低着头,把自己藏进阴影里。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不是怕,是亢奋。是那种把刀捅进仇人身体里,
感受到对方体温和鲜血时,战栗般的亢奋。我躲进酒店后巷,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
那个男人的短信又跳了出来。东侧停车场,黑色奥迪,A88L4。我只等你十分钟。
语气不容置喙。我的第一反应是陷阱。但转念一想,我现在贱命一条,
有什么值得别人设陷阱的?我掐了烟,走了过去。车窗降下,
露出那张在宴会厅角落里见过一次的脸。轮廓分明,眼神像鹰,带着一种能穿透人心的审视。
他比我想象中要年轻,大概也就三十岁不到。上车。他说。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一股昂贵的冷杉木香水味包裹住我。他没看我,视线平视着前方,沈星落,二十一岁。
出身三线城市工薪家庭,五年奖学金得主,专业顶尖。性格……曾经很天真,现在,很有趣。
他对我了如指掌。你是谁?我捏紧了衣角,这是我全身唯一的武器。
一个欣赏你作品的人。他终于侧过头,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刮过我的脸,
尤其是你送给荀家的那份‘大礼’,很精彩。但不够。他发动车子,
车平稳地驶出停车场。你只想废掉一个荀彦和?这只是砍掉九头蛇的一个头,
很快会长出新的。他语气平淡,却让我脊背发凉,
你想不想……把整条蛇的蛇胆都挖出来?我的呼吸一窒。他笑了笑,
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你手上有荀天利公司的财务漏洞,对吧?我猜,
是你帮荀彦和那个蠢货做作业时,无意中发现的。我没说话,算是默认。那点东西,
只能让他伤筋动骨,死不了。他单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储物格里拿出一支U盘,
扔给我。这里面的东西,可以让他万劫不复。U盘是金属的,握在手里冰冷得像块铁。
为什么帮我?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我和你素不相识,你图什么?这个世界,
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和荀家有仇。他淡淡地说,车窗外霓虹闪烁,
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荀天利的公司,踩着我家人的骨灰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我需要的,是一个能替我递刀的人。一个足够聪明、足够狠、而且……同样一无所有,
不怕死的人。他看着我,你,就是最好的人选。车里陷入了死寂。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U盘,像是握着一枚足以毁灭一切的炸弹。他说得没错,我现在烂命一条,
什么都没有了。既然已经身在地狱,那多拉几个仇人下来陪葬,岂不是一件很美妙的事?
好。我抬头,迎上他深不见底的目光,我跟你干。但事成之后,
我怎么确保你能放过我?他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沈星落,你搞错了一件事。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磁性。从你坐上这辆车开始,你就不是求我放过你。
而是我们一起,看谁先爬出这个地狱。8接下来的几天,全城都在议论荀家的惊天丑闻。
天才校草学术剽窃,豪门联姻沦为笑柄,这种标题占据了所有本地新闻的头版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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