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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烧烤的小胖子的《都市野茅传人》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角分别是野茅派,野茅令的现代小说《都市野茅传人由知名作家“吃烧烤的小胖子”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56781章更新日期为2025-08-08 17:03:26。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都市野茅传人
主角:野茅令,野茅派 更新:2025-08-08 20: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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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阳,二十岁,在大学城边摆了个算命摊。别误会,我不是骗子,是野茅派的正经传人。
这门派说出来可能没几个人听过,属于散落在民间的法教支脉,不忌酒肉,不避荤腥,
讲究实战,画符念咒全凭一口真气,靠的就是手里这枚黑令牌和三根香。
爷爷是野茅派的老底子,走那天塞给我这枚“野茅令”,说我是门派第九代传人,
还教了我最核心的规矩:请师必点三炷香,香不燃,师不临。当时我揣着令牌笑他老顽固,
直到三个月前,才算真正明白这规矩的分量。那天一个西装胖子按住我,说他儿子中了邪,
五千块拍在摊上。我本想推,那小子突然四肢着地爬起来,嘴里“嗬嗬”怪响,
眼白翻得像死鱼。我脑子一炸,野茅令突然发烫,手忙脚乱摸出三根线香,
借旁边烧烤摊的火点上,插在摊位角落的旧香炉里。“孽障,还不住手!
”话出口我自己都惊了——声音混着股土腥味,像是从老林子里钻出来的,
这是请动了门派里的“山师”。更邪门的是,那小子一听就“嗷”地瘫倒,嘴角淌白沫。
胖子“噗通”跪下,磕头磕得头破血流,嘴里喊着“仙师”,我却知道,
这是野茅派的法子起了效。从那天起,我的摊火了。来的不是撞邪的就是被鬼缠的,
我也从连符都画歪的半吊子,练得能凭一炷香的功夫辨出邪祟来路。当然,
每次请师都得耗我半条命,事后躺三天才能缓过来,这三炷香烧的不仅是仪式,
更是我的元气。这天傍晚收摊,一辆黑色奔驰“吱”地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
刀疤脸左脸一道疤从眉骨到下巴,看着就瘆人。“陈先生?”他声音跟脸一样带狠劲。
我点头,这人身上的煞气裹着股尸味,跟之前对付的小鬼不是一个量级。
野茅令在兜里微微发烫,这是有凶事的兆头。“我老板请你去趟,”他递过牛皮信封,
厚度喜人,“定金。”“什么事?”我没接。野茅派有规矩,不明不白的活儿不能接,
容易沾晦气。刀疤脸皱眉:“去了就知道,不会让你白跑。”最近房东催了三次房租,
我捏捏信封,摸出三根香在指间转了转:“地址。”奔驰开了半小时进了别墅区,
安保严得离谱。独栋别墅客厅里,穿唐装的老头头发全白,眼神却像鹰,
旁边保镖个个肌肉鼓鼓囊囊,腰间都别着东西,不是刀就是棍。“你就是陈阳?”老头开口,
声音不高却带威严。“野茅派,陈阳。”我亮了亮手里的令牌。
老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坐,”他指对面沙发,“我孙子,最近不对劲。
”保镖押着个十六七岁少年下来,铁链拖地声听得头皮发麻。少年头发乱糟糟,
眼里全是血丝,嘴角挂着诡异的笑,指甲又黑又长像爪子,凑近了能闻见股狐狸臊味。
“他叫李浩,半个月前这样的,”老头叹气,“请了好几个大师都没用,
有一个没走出院子就没气了,死的时候浑身是抓痕。”我心里咯噔一下,能弄死同行的东西,
绝对是硬茬。摸出野茅令时,瞥见墙角供桌,赶紧走过去拿了三根香,借打火机点上插好。
香刚站稳,令牌烫得像烙铁——这是山师在示警,邪物不一般。刚想凑近,
李浩突然挣扎嘶吼:“滚开!野茅派的小崽子,也敢管本座的事!”那声音尖细刺耳,
混着狐狸叫,根本不是少年能发出来的。香炉里三炷香“噗”地窜起半尺高火苗,我知道,
山师要附上来了。“放肆!”我或者说“山师”猛地拍桌,茶杯都震跳起来,
“区区五百年狐狸精,也敢在野茅派面前称‘本座’?”李浩愣了下,
随即惊恐:“你……你是当年青城山那个……”“五百年前断你尾巴的,
就是老子手里这枚令!”我起身走向李浩,野茅令在手里泛着暗光,
“这孩子的身体你也敢占?活腻歪了?”狐狸精突然怪笑:“就算你是野茅派的又怎样?
这孩子魂魄被我吃了一半,你动我,他也活不成!”我山师冷笑:“野茅派要保的人,
你也敢伤?今日就用‘破煞符’收了你这孽障!
”掏出提前用朱砂混我血画的黄符——这是野茅派的拿手符,专克精怪。一把按在李浩额头,
大喝:“敕!”“啊——!”狐狸精惨叫,李浩身体剧烈抽搐,一股黑烟从头顶冒出来,
在空中扭曲几下,被符纸吸了个干净。李浩软倒,保镖赶紧扶住。老头探了探他鼻息,
激动得手抖:“活了!谢谢仙师!不,谢谢陈师傅!”我摆了摆手,感觉山师的气息在退,
头开始发晕。这狐狸精比预想的厉害,耗的元气太多。香炉里的香燃得差不多了,
火星明明灭灭。“钱……”我话都不利索了。老头叫人拿来一箱现金,码得整整齐齐。
刀疤脸拎着箱子送我回去,我一头栽倒在床上,连脱鞋的力气都没了。不知睡了多久,
敲门声吵醒我。刀疤脸拎着几个袋子:“老板让送的,说以后有事尽管找他,
这市里没人不给面子。”袋子里有吃有穿,还有本房产证,市中心的公寓。
我愣了:“太贵重了。”“老板说,陈师傅救了他唯一的孙子,这点不算什么。
”刀疤脸转身就走。我捏着房产证哭笑不得,没多久就从交不起房租的穷小子,
变成有房一族了?接下来几天过得滋润,每天研究爷爷留下的野茅派手札,
里面记着不少对付邪物的法子,还有各种符的画法,最狠的是“五雷诀”,
说是能召天雷劈邪祟,就是耗气血太狠,爷爷叮嘱非到万不得已不能用。但我知道,
野茅派的活儿,麻烦往往在后面。果然,一周后的晚上,我正敷面膜看剧,陌生号码打来,
是上次那个胖子,声音急促:“陈师傅救命!我儿子又出事了!”“别急,怎么了?
”“他又学狗叫,眼睛还变红了!医院查不出问题,只能找您了!”胖子快哭了。
“地址发我,马上到。”抓起野茅令和黄符,特意揣了把线香。打车到胖子家,
一进门就闻见血腥味。他儿子蜷缩在墙角,果然像狗一样趴着,眼睛红得吓人,嘴角沾着血,
地上死猫被剖开,惨不忍睹,那股腥味里混着股尸臭,比狐狸臊邪性多了。
“陈师傅您可来了!”胖子哭着抓我手。我甩开他,盯着那小子:“上次没清干净?
不对……这东西是尸变里的‘血煞’,比狐狸精狠十倍。”小子猛地抬头,冲我狞笑,
牙齿又尖又长,嘴角的血还在滴:“又是你这野茅派的小崽子,上次坏我好事,这次要你命!
”声音阴冷刺骨,带着股坟地的腐味,听得我骨头缝发疼。野茅令开始发烫,但香炉还没摆,
我赶紧摸出三根香,借胖子家的打火机点上,插在茶几上临时找的空碗里。香刚站稳,
山师的气息涌上来,却被什么东西压着,出不来。“怎么?请不动师了?”血煞冷笑,
“告诉你,我专克你们这些法教传人,你这小崽子正好当点心!”我心里咯噔一下,
遇上克星了?难怪上次狐狸精那么容易被收拾,是这血煞在后面养着。野茅派手札里提过,
血煞是枉死之人怨气裹着尸气化成的,专吸法教弟子的元气。“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变的?
”我强装镇定,捏着黄符。“等你死了就知道!”它突然像箭一样扑过来,速度快得惊人,
指甲上还沾着黑血。我往旁边一躲,它扑在墙上,爪子抠进水泥里,留下五个深印,
墙皮上瞬间冒出黑霉。“我靠,这么猛?”掏出黄符扔过去:“敕!
”黄符飞到它面前突然烧起来,化成青烟,屁用没有。“哈哈哈,野茅派的符就这点本事?
”它又扑过来,带起一阵腥风。我连连后退,脑子里翻手札。手札里说,
对付血煞要用至阳至刚的东西,最好是传人的心头血混着门派信物……对了,野茅令!
咬破手指,把血抹在野茅令上,盯着香炉里的香,心里默念:“山师,借点力!
”香炉里的香“腾”地一下,火苗窜得老高,带着股焦味。野茅令突然爆金光,
一股比上次强十倍的力量涌上来,浑身发烫,这是请动了派里更厉害的“雷师”。
“不知死活的东西,也敢在野茅派面前放肆!”这次的声音带着股炸雷似的劲,
震得窗户嗡嗡响。血煞脸上露出惊恐:“雷……雷师?不可能!野茅派不是早就没落了吗!
”“孽障,当年没把你挫骨扬灰,是留着你投胎,你倒好,敢炼血煞害人!
”我雷师一挥手,捏了个五雷诀,“今日就用天雷劈了你!”一道金光从指尖射出去,
正中血煞胸口。“啊——!”它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像被点燃的纸,慢慢化为灰烬,
地上只留下一滩黑血。胖子儿子“扑通”倒地,这次是真昏迷,眼睛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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