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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谶峰今日也在打直球

南灵山的尾崎隼人 著

穿越重生连载

架空《星谶峰今日也在打直球讲述主角明镜台风尘香的甜蜜故作者“南灵山的尾崎隼人”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风尘香,明镜台,沈兰猗的架空,大女主,追妻小说《星谶峰今日也在打直球由网络作家“南灵山的尾崎隼人”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601章更新日期为2025-08-06 12:13:56。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星谶峰今日也在打直球

主角:明镜台,风尘香   更新:2025-08-06 15:1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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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渊之战后,巫咸肩头落了道狰狞伤口。他日日倚在客来居窗边,

任由小徒弟沈兰猗为他换药梳头。风尘香看得牙酸:“师尊,您这伤早结痂十年了吧?

”巫咸眼皮不抬:“内伤未愈,需静养。”直到某日大师兄掐指一算红鸾星动,

包袱款款下山追媳妇。

临行嘴瓢:“师尊不也早算到小师妹是命定情缘……”沈兰猗转头盯着白发师尊:“哦?

”巫咸掩唇轻咳:“此事……涉及天机,甚为玄妙……”——完了,

老房子着火被发现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玉阙天宗的宗门重建,

持续了数月才勉强扫去血色烽烟的痕迹。断云峰换了新主,

岳千峙峰主连同他最后的惊天一剑,与叛徒江荼一同湮灭于血色剑光中的景象,

成了许多弟子挥之不去的震撼与伤恸。掌门澹台彻主持大局,调度资源,安抚人心,

忙得脚不沾地。各峰长老更是化身劳模,炼丹的丹峰炉火日夜不息,

修补灵脉的地枢峰弟子累瘫无数,就连一向清冷的符峰,也是灯火通明,赶制着防御阵盘。

在这热火朝天的重建图景里,唯有星谶峰,安静得像一幅泼墨留白的山水画。客来居内,

竹影在窗纱上摇曳。巫咸半倚在临窗的竹榻上,姿态依旧清逸如流云聚散。

一头如雪银发并未簪起,随意披散肩头,衬得侧脸愈发清俊得不似凡尘。

他身着一袭更显闲适的素白宽袍,领口微敞,露出半截线条优美的锁骨,

以及……肩头一道颜色转淡、却依旧有些狰狞的抓痕。沈兰猗端着白玉药碗走近时,

看到的便是这幅景象。晨光熹微,映着他垂眸翻看玉简的侧影,

沉静得仿佛连时光都不忍惊扰,只除了那道破坏了无瑕的伤痕。“师尊,该换药了。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说一句怕惊飞雀鸟的私语。巫咸这才抬眸,

眼底惯常的慵懒疏离在看清是她时,悄然化开一丝微暖的涟漪。“嗯。”他搁下玉简,

极其配合地稍稍侧身。沈兰猗在他身侧坐下,动作熟稔地解开旧绷带。

指尖触碰到他微凉的皮肤,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一碰就会脸红的小女孩,

此刻心头却仍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麻痒。她凝神屏息,小心地剔去残留的药泥,

将散发着清冽灵气的碧绿药膏均匀涂在那道伤痕上。

冰凉的触感激得巫咸肩头肌肉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疼么?”沈兰猗指尖顿了顿,

抬头望进他眼底。巫咸垂眸看她,小姑娘长大了,眉目间褪去了幼时的懵懂沉静,

沉淀出一种清凌如冰雪初融、内里却暗蕴坚韧的光芒,比她那极品空灵根更引人注目。

他微微摇头,声线一如既往的清越平淡:“无妨。”药膏涂好,

沈兰猗并未立刻缠上新的丝绦。她取过梳妆匣里一柄温润的白玉梳,

指尖轻柔地拂过他披散的银发。“今日想绾个什么式样?半束可好?”“随你。

”巫咸复又拿起玉简,看似专注,视线却并未落在上面分毫,

仿佛只是享受这被人妥善照料的宁静时刻。这一幕,

落在刚踏进院中、风尘仆仆抱着大堆卷宗的风尘香眼里,就成了日复一日的“暴击”。

“嘶——师尊,”风尘香将沉甸甸的卷宗“砰”一声搁在石桌上,夸张地吸了口气,

揉了揉眼睛,“您这道伤……是搁这儿‘梅开二度’呢?我要是没记错,

那药王谷的谷主三年前来复诊时就说了,这皮外伤早八百年就结痂长好吧?

连个印子都快留不住了!您老这日日换药的仪式感……”他话没说完,巫咸眼皮都没抬一下,

慢条斯理地翻过一页玉简,声音平得如同叙述定理:“内伤未愈,气血尚有滞涩,

需静养调息。”“气血滞涩?”风尘香眼尖地瞄见师尊搁在身侧小几上的青玉杯,

里面还飘着两颗饱满圆润、灵气氤氲的千年血枸杞,“师尊,

您这补得都快要气血冲天灵盖了吧?弟子怎么瞧着您红光满面,精神矍铄,

比我还像能一口气绕着十二峰跑三圈的年轻人?”沈兰猗手下绾发的动作一滞,没忍住,

唇角微微上扬,又飞快抿住。巫咸终于撩起眼皮,淡淡扫了“不孝徒”一眼:“聒噪。

”风尘香顿时偃旗息鼓,悻悻然去整理那堆成小山的卷宗,嘴里小声嘀咕:“行行行,

您是师尊您有理,内伤未愈,静养调息……可怜弟子我才是真的操劳过度,

这满头的秀发都快被峰中庶务薅秃了……”他夸张地摸了摸自己依旧浓密的鬓角,“唉,

早知道当年也学师尊收个乖巧懂事的小徒弟分担分担,不像现在,

不知在哪个犄角旮旯等我拯救呢……”沈兰猗将最后一缕发丝用一支无纹无饰的竹簪固定好,

动作轻灵如蝶翼点水。“大师兄今日话中似有玄机?”风尘香正愁没人搭腔,

闻言立刻来了精神,丢开卷宗,快步走近,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激动笑意,

连折扇都忘了摇:“小师妹懂我!昨夜!就在昨夜!师兄我于摘星楼顶观星斗,

忽见红鸾星大放异彩,紫气东来,那红线直指山外西北方!掐指一算——哎呀!

”他猛一拍大腿,眼中精光四射,“我风尘香那命定道侣,就在彼方!等待我去寻她!缘,

妙不可言啊!”这神态,这语气,活脱脱即将启程拯救公主的亢奋骑士。

沈兰猗挑眉:“所以?”“所以?”风尘香唰地展开折扇,

端出“师兄我要办正事”的潇洒姿态,“这星谶峰内内外外,上上下下,

这些卷宗、库房钥匙、峰主印信……咳,”他清清嗓子,

郑重地将一枚古朴的星纹令牌和一个储物袋塞到沈兰猗手中,

“就有劳师妹暂时代劳一段时日了!师兄我,为终身大事去也!

”沈兰猗:“……”她握着还带着某人掌心余温的令牌和沉甸甸的储物袋,

望着自家大师兄脸上那“我要去追老婆,天塌了也别找我”的光棍表情,又好气又好笑。

以前只知道大师兄潇洒,这追起命定对象来,简直连峰主包袱都扔进九霄云外了。“且慢,

”巫咸清冷的声音响起,总算放下了手中的玉简,“命定姻缘?西北?

”风尘香以为师尊要过问细节,立刻点头如捣蒜:“正是!方位精准无比!”“嗯。

”巫咸指尖无意识地在玉简上敲了敲,仿佛在应和某种旋律,“星谶峰弟子,

向来讲究从一而终,认定便是一生。风尘香,此去寻道侣,需谨记峰训:机不可失,

失不再来。若遇佳人,切莫迟疑,

定要……”巫咸的话像是触动了风尘香脑海中的某个记忆片段,他脱口而出,

声音洪亮:“定要‘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师尊您放心!弟子深得您的真传!

想当年您不也掐指一算,就算出小师妹竟就是您的命定情缘,早早地便把人诓回峰中,

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声音戛然而止。

风尘香的嘴还维持着“摔了”的口型,眼珠子却瞪得溜圆,

看着自家小师妹骤然转头投来的目光。那目光,清凌凌的,带着点凉气,

还有一丝极其明显的、玩味的探究。客来居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了。竹窗外,

风拂过竹叶的沙沙声都显得格外清晰。风尘香猛地捂住嘴,瞳孔地震:“……完犊子,

说漏嘴了!”他连折扇都顾不得捡,脚下生风,爆发出毕生最快的速度,

整个人化作一道扭曲的虚影,“咻”地一声窜出门去,

风中只留下他因为跑得太快而变调的尾音:“师妹我公务在身先去也!!!

”身影消失在山门外,活像屁股后面有十万天雷在追。沈兰猗没动,

目光缓缓从空荡荡的院门移回窗边。巫咸端坐在竹榻上,脊背挺得笔直,

比任何时候都像一个正在接受检阅的标兵。

方才那指点江山、教育弟子的沉稳师尊姿态荡然无存。他垂着眼睫,

纤长的睫毛不安地颤抖了一下,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圈。一手还捏着那片玉简,

骨节微微发白,另一手……则下意识地悄悄扯了扯自己微敞的领口,

试图把那道其实完全不需要再“娇养”的伤痕盖得更严实一些。沈兰猗也不说话,

慢悠悠地踱回他身边。她轻轻拂开他拉扯衣襟的手——那手触感微凉。然后双手环抱在胸前,

微微歪了歪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紧绷的侧脸轮廓。“师尊~”她的声音放得更轻,

拉长了调子,带着一丝难以忽视的调侃,“解释解释?

”巫咸:“……”他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但耳根处迅速蔓延开的一抹薄红彻底出卖了他。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用最平静的语调说出最玄奥的词语:“咳咳……此事……涉及天道感应,

星宿运转,因果轮转……甚是玄妙难言……”“哦?”沈兰猗俯下身,凑近了一些,

温热的呼吸拂过他微红的耳廓,“原来当年拜师大殿上,师尊那句‘此音甚妙’,

并非说徒儿的筋骨清奇,心跳沉稳有韵律……而是……听出了情缘的味道?

”巫咸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指节用力得几乎要把玉简捏碎。他强行镇定,

目光飘向窗外摇曳的竹影,努力端出淡然如水的姿态:“道法自然,听音辨势,

自有其理……万事万物,

皆有……其旋律……情缘亦是天地大势中的一段天籁……”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说到“天籁”二字时,几乎微不可闻。沈兰猗看着他强装镇定的样子,

心头那点戏谑被一股绵软的酸胀取代,仿佛喝了一口温热的蜜糖水。她不再追问,

只是伸出手,指尖温柔地拂过他肩头那道伤痕的位置,那里,只有光滑微凉的皮肤。

她的指尖像带着火星,划过之处,皮肤下细微的神经都紧绷起来。巫咸终于转过脸,

那双总是映着星海、容着天地、却极少为一人停留的眼眸,此刻清晰地映着她的面容,

盛满了欲盖弥彰的尴尬和一丝微不可察的……期待?沈兰猗莞尔,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语:“下次……师尊想多看徒弟几年,直接留下徒儿便是。

不必……非把肩头弄坏一点,还劳烦它长年累月地扮演‘伤患’角色。

”巫咸的呼吸倏地一窒,耳根的红晕“腾”地一下,彻底烧到了白皙的脖颈。客来居内,

竹香浮动,只余窗外风铃几声叮咚轻响,如同某位仙君骤然失序的心跳。风尘香此刻的心情,

大抵与一只受惊的兔子无甚区别。他御剑如飞,将星谶峰远远甩在身后,

仿佛能听见小师妹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还烙在他后背上。懊悔如毒藤缠绕——让你嘴快!

让你口嗨!“真传”?这下好了,搞不好师徒情分就要变成“真船”事故现场了!

一路风驰电掣冲回自己的小院,反手开启最高级防护阵法,风尘香才扶着门框大口喘气。

他定了定神,连忙取出三枚珍藏的古朴蓍草非铜钱,以示隆重。席地而坐,凝神静气,

摒弃脑中关于师尊社死现场和“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可怕联想,默念所求。“天道在上,

弟子风尘香,孤鸾百年,今红鸾星动,望指引明路!”蓍草被虔诚地抛出,

在半空划过玄奥的轨迹,最终落于白玉卦盘之上。卦象显现:“水天需”。需卦,

坎水上乾天下。水在天上,云蒸霞蔚,待时而降之象。需者,须也。主需待,

事虽有成,但不可急于求成,需有耐心,守正道,时机一到,自会如愿以偿。“坎为水,

主北方?需待?”风尘香盯着卦盘,摩挲着下巴。北方……水行之乡。

需待……意思是让他端着点,别太猴急?

他摸着储物袋里早就准备好的各色名贵法宝、灵丹妙药、珍稀花种万一姑娘家喜欢花呢,

暗自嘀咕:“我这还不够有耐心?都准备好‘以德财服人’了……罢了罢了,天道最大。

”收起卦盘,他循着卦象指向的模糊感应,一路向西北而去。几日奔波,踏入北地水域,

在一处略显凋敝的水路交汇小城落下脚。此地名唤“青鱼渡”,民风看似淳朴却也闭塞。

刚在城中唯一像样的客栈安顿好,欲感受此地“需待”之道,窗外便传来喧哗喝骂声。

风尘香凭窗望去,只见渡口边,几个身穿云水纹锦袍、明显是小宗门弟子的修士,

正对一群渔民打扮的凡人推搡呵斥。地上散落着翻倒的鱼篓和被踩烂的网具。“混账东西!

老子的灵舟也是你们这帮贱民能碰的?弄脏了这云鹤流纹,拿你们的命都赔不起!

”为首的瘦高个修士一脸倨傲,手中捏着个灵气微弱的避水珠,似乎是渔民用来赔罪的物件。

一个被推倒在地的老渔夫苦苦哀求:“仙师息怒!息怒!小老儿一家就指着这渡口过活,

实在是不小心刮花了您的宝舟,您看这……这珠子……”“屁的珠子!凡物!

”瘦高修士冷哼一声,抬脚竟要踩向那老渔夫的手。“够了!”一道清越的女声响起,

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风尘香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青衣女子排众而出。她身量高挑,梳着简单的双丫髻,

只斜插一支粗糙却灵秀的木簪。眉目算不得顶美,却极为清秀耐看,尤其那双眸,

澄澈如溪涧寒水,此刻盛满了冰冷的怒意。她腰间悬着一柄带鞘长剑,剑柄朴素,

却隐隐透出不凡锐气。正是明镜台。她几步上前,挡在老渔夫身前,直视那几个修士,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有力:“几个避水珠都值得贪墨的东西,

也好意思披着修仙者的皮耀武扬威?为富不仁,恃强凌弱,

你们宗门祖师爷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臭丫头!你找死!”瘦高修士被戳破面皮,

恼羞成怒,身上灵力暴涌,炼气后期的威压直扑明镜台。他身后几个同门也纷纷亮出兵刃,

围了上来。明镜台冷哼一声,周身灵力流转,赫然也是炼气后期!

她毫不畏惧地抽出腰间长剑,剑身如水波流转。“来啊!今日姑奶奶就替你们宗门清理门户!

”话音未落,身影已动!剑光如电,直取瘦高修士手腕!一出手便是金丹期的眼力与技巧!

即便压制修为,那剑招的凌厉与刁钻,远非寻常炼气修士可比!瘦高修士只觉眼前一花,

手腕剧痛,手中的避水珠应声而落!他惨叫一声,又惊又怒:“一起上!拿下她!

”其他几个修士一拥而上。明镜台身法灵动,辗转腾挪于围攻之中,剑光舞得泼水不进,

叮叮当当的金铁交鸣声响成一片。然而对方人数毕竟占优,且似有小范围合击之术,

几息之间,她便落了下风,被逼得连连后退。明镜台心中暗骂倒霉。她隐藏修为游历,

本不欲招惹是非,奈何这群人着实恶心人,不出手良心过不去!

此刻只盼能寻个破绽脱身……“仙师息怒!

这……这姑娘也是无心之失……”那老渔夫还想劝解,却被一个修士一脚踹开。

眼看一道刁钻的剑光就要刺中明镜台后心,她已退至水边,避无可避!“天要亡我?

”明镜台心中一凛,“重生一趟还没找到人生目标呢就栽在这?说好的行善积德福泽深厚呢?

福没见到,报应来了个加急特快!”她绝望地闭上眼,等着疼痛降临。

预期中的刺痛并未传来。一股柔和却坚韧的力量凭空出现,轻巧地拂开那道致命剑光。同时,

一声极淡却清晰无比的嗤笑在明镜台耳边响起:“啧啧,几个大老爷们儿围攻一个小姑娘,

还要脸不要?”明镜台猛然睁眼。

一道月白身影不知何时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与那群修士之间,背对着她,

只能看到一个颀长挺拔的背影。那背影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雅致风流,

仅仅是随意地站在那里,便仿佛将周遭的混乱隔绝开来。来人缓缓转过身。

容貌……并非那种惊为天人的绝色,

甚至可以说是平平无奇的路人脸风尘香:易容术了解一下。但那双眼眸!

明镜台心头猛地一跳。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清透,深邃,

带着一种洞悉世情的慵懒和恰到好处的漫不经心,此刻微微弯着,含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将那份平淡的相貌瞬间点亮,犹如蒙尘美玉擦去尘埃。

他扫了一眼那几个因他突然出现而惊疑不定的修士,又看回明镜台,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

带着真诚的赞赏,接着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唇角微扬,

用一种谈论今天天气真好的自然语气,清晰地说道:“姑娘剑法灵秀,心存善念,实乃佳人。

在下风尘香,观星有感,你与我有命定情缘之数,可愿成为我的道侣?”明镜台:“???!

”她大脑一片空白。等等?!什么玩意儿?!命定情缘?道侣?我是谁?我在哪儿?

刚刚发生了什么?是被人拍花子了吗?还是这些修士用了什么高级幻术?

这修仙界的疯子浓度是不是超标了?!她看看那青衣男人认真?的表情,

再看看旁边那群修士被雷劈了一样的呆滞脸,最后再看看地上翻白的鱼……明镜台,

自胎穿以来便奉行“淡定是福”的人生信条,此刻脑中的弹幕彻底炸了屏:天杀的神棍!

我修你个大西瓜的仙!刚出狼窝又进虎穴?还是色狼?!合着我上辈子被推下楼,

这辈子就是来给修仙界这群神经病做KPI的吧?!说好的福报呢?果然‘善为舟,明为舵,

渡人者自渡天壑’就是纯纯画饼!林老头你坑我!!!内心风雷激荡,

明镜台面上却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镇定。她深吸一口气,无比冷静地开口:“……这位前辈,

您出门前,丹药是不是忘记吃了?”那语调,

礼貌中带着十二万分的关切和看傻子的委婉。风尘香眼底笑意更深,丝毫不以为忤。

从此,明镜台游历世间的步伐里,就多了一条甩不掉的白色尾巴。风尘香此人,

完美诠释了什么叫“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明镜台采药,他就在旁边递篮子,

顺便侃侃而谈此药年份习性入药比例偏差值几何:“……夫人你看这株茯苓,

约莫五百年火候,搭配三百年份的七叶莲,以晨露水煎熬六个时辰,

最能清心明目……”明镜台:“谁是你夫人?!”她做饭,

他便挽起袖子易容后的粗布衣袖切菜生火,

动作熟稔堪比御厨:“这山菌需以烈火猛油方显其鲜香,夫人,火候交给在下!

”明镜台:“……火大了!糊了!”她行侠仗义,教训为非作歹的地头蛇。

刚把对方踩在脚下还没来得及放句狠话,风尘香便不知从哪里冒出来,

递上一方干净的手帕上面还绣着风雅的兰草:“夫人辛苦,擦擦汗。这种腌臜粗活,

下次唤为夫便是。”那地头蛇惊恐万状:“夫……夫人饶命!

”明镜台额角青筋直跳:“闭嘴!再叫夫人打断你的牙!”她翻山越岭,路径险峻。

一阵风吹落几块碎石,明镜台脚下一滑,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天旋地转间,

腰间骤然被一条坚实有力的手臂稳稳揽住,

紧接着落入一个带着淡淡霜雪气息与清冽茶香的怀抱。“夫人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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