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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手送养父母进监狱

玖捌壹陆 著

都市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玖捌壹陆”的优质好《我亲手送养父母进监狱》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小刘赵翠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热门好书《我亲手送养父母进监狱》是来自玖捌壹陆最新创作的现实情感,大女主,爽文,家庭,逆袭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赵翠花,小刘,刘美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我亲手送养父母进监狱

主角:小刘,赵翠花   更新:2025-08-06 15:0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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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父母说,下个月老周家来提亲,彩礼八十万,全给弟弟买房。我躲在地下室找身份证,

发现角落有本泛黄的册子,上面写着我的名字,价格是五万。后面还列着三十多个孩子,

最近一笔交易,是去年。他们养我二十多年,不是为了爱,是为了等我长大,卖个好价钱。

我翻开最后一页,看见了我的出生证明——亲生母亲签字栏,写着我“妈妈”的名字。

01赵翠花摔筷子的时候,我正往嘴里扒拉最后一口米饭。"下个月初三,老周家来提亲。

"她的金戒指在灯下晃眼,"彩礼八十万,一分不能少。"我手里的碗抖了抖,

米汤溅在桌布上。"聋了?"许建国踹过来一脚,我的膝盖撞在桌腿上,钻心的疼。

他左脸那颗黑痣上的长毛跟着抖,"强子等着这笔钱买房娶媳妇,你的命都是我们给的,

该还债了。"我低下头。这动作做了二十多年,早就成了本能。"我不嫁。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可他们听见了。赵翠花扑过来薅住我头发,把我往墙上撞。

右眉尾的旧伤裂开,血腥味糊住了眼睛。"翅膀硬了是吧?" 她的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

"身份证在我这儿,存折也在,你敢踏出这个门一步试试!"许强在旁边嘿嘿笑,

往我碗里扔了块骨头。"姐,周老板虽然年纪大,但有钱啊。你嫁过去,我就能买辆好车了。

"我没看他。这个比我小三岁的弟弟,从小就知道怎么踩着我讨好爸妈。夜里,

我躺在阁楼的小床上,摸了摸眉尾的伤口。血已经干了,结成硬硬的痂。

身份证藏在保险柜里,我见过赵翠花开。在地下室,那个常年锁着的房间。后半夜,

楼道里的呼噜声震天响。我捏着早就准备好的铁丝,溜下楼梯。地下室的锁是老式挂锁,

我捣鼓了三分钟才打开。一股霉味扑面而来。保险柜立在墙角,黑沉沉的像头怪兽。

我刚拿出撬棍,脚就踢到了个硬纸壳。借着手机屏幕的光,我看清了那是本泛黄的册子。

封面上没有字,纸页边缘卷得像波浪。第一页就写着我的名字:许妍,女,一岁,五万。

下面是日期,正好是二十年前。我的手指开始发抖,往下翻。张磊,男,三岁,七万。李娜,

女,半岁,四万。一页又一页,三十多个名字,像密密麻麻的蚂蚁,爬进我的眼里。

最后一笔交易在去年,一个叫周小满的女婴,价格十二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扶着墙干呕。原来他们说的 "远房亲戚送来的孩子",是这么回事。

原来他们养我二十多年,不是为了爱。是为了等我长大,卖个好价钱。册子的最后夹着张纸,

我抽出来,是我的出生证明。母亲签字那一栏,赫然写着三个字 ——刘美娟。这个名字,

我听过无数次。赵翠花骂我的时候总说:"跟你那个跑路的妈一个德行!

"手机从手里滑下去,屏幕摔得四分五裂。地下室的寂静里,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

逃。不仅要逃。我要让他们,还有那个签字的女人,都付出代价。我把册子塞进怀里,

摸了摸保险柜的锁。现在,它不仅锁着我的身份证和存款。还锁着这对恶魔的命。

02我抱着册子蹲在地下室角落。头顶突然传来咔哒声。是许建国起夜?

我赶紧把册子塞进床底的旧木箱,用破布盖住。脚步声在楼梯口停了,

接着是赵翠花的骂骂咧咧:"死鬼,尿个尿都动静这么大!"虚惊一场。

我摸黑摸到保险柜前,眼角余光瞥见墙角的红光。不是手机屏的光。是红外报警器。

去年许强偷钱买游戏机被抓后,许建国装的。说是防贼,其实谁都知道是防我。

那道细细的红光横在地下室中央,离地面半米高,像条吐着信子的蛇。我试过往前挪半步,

报警器就发出刺耳的尖叫,招来的是赵翠花的皮带。册子还在床底,必须带走。

我爬回阁楼时,天已经泛白。许强的房间传来打游戏的声音,他又逃课了。我扒着门缝看,

他正操控着无人机在客厅转圈。那是他用我的工资买的新玩具。

无人机...我心里咯噔一下,转身溜回厨房。中午赵翠花让我去买酱油,

我攥着找零的五块钱,在五金店门口徘徊了三分钟。最终捏着一小片碎镜片出来,

手心全是汗。等所有人睡熟,我再次摸进地下室。许强的无人机就放在客厅茶几上,

我早就配好了备用电池。我把碎镜片绑在无人机的起落架上,打开开关。

嗡嗡的低鸣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我屏住呼吸,操控着摇杆。无人机缓缓升起,

镜片反射着那道红外线,在天花板上投出个晃动的光点。我调整角度,

让反射光正好对准报警器的接收端。红光灭了。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我四肢着地,

贴着地面往前爬。膝盖磨在水泥地上,火辣辣地疼,却不敢停。爬到木箱边,

摸到册子的边角。刚抽出来,无人机突然没电了,直挺挺砸在地上。

报警器的尖叫瞬间刺破耳膜!我抓起册子往怀里一揣,连滚带爬冲向楼梯。

赵翠花的骂声已经在楼道响起:"小贱人!你敢动老娘的东西!"我冲出地下室,

反手锁上挂锁,把钥匙扔到屋顶的瓦片堆里。跑到阁楼,我把册子塞进枕头套,用针缝死。

门被踹开时,我正蜷缩在床角,假装刚被惊醒。

赵翠花举着扫帚劈头盖脸打来:"是不是你动了地下室?!"我死死咬着嘴唇,

任凭竹条抽在背上。许建国在后面翻箱倒柜,把我的破衣服扔得满地都是。"没找到?

"赵翠花喘着粗气,"难道是报警器坏了?"许强揉着眼睛进来:"妈,我的无人机呢?

"赵翠花的目光突然刺向我。"可能是掉楼下了吧。"我低声说,

"昨天我好像看见它在院子里飞。"许强立刻冲了出去。赵翠花狐疑地盯着我,

手往枕头底下摸。我心脏骤停。"行了。"许建国拽开她,"明天换个新报警器。她跑不了,

身份证还在保险柜里。"他们走了,门被反锁。窗外的月亮被云遮住了。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不是他们锁着我。是我,盯上他们了。03后背的伤还在疼,

一翻身就像有针在扎。我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手里捏着那枚从枕头套里拆出来的针。

册子被我藏在了阁楼的房梁上,用破布裹着,再压上几块砖。可这还不够。

万一他们发现册子没了,翻遍屋子找出来怎么办?必须留个备份。

我摸出藏在床板缝里的旧手机,屏幕裂了道缝,是去年偷偷捡的二手货。按亮屏幕,

信号格是空的。赵翠花怕我跟外人联系,家里的网只在许强打游戏时才开,每天晚上十点,

许建国准会拔掉路由器电源。"省点电费给强子买肉吃。"他总这么说,

拔插头的动作比谁都利索。我得让路由器在夜里自己 "醒" 过来。凌晨四点,

楼道里没了动静。我撬开床板,拿出攒了半年的零花钱 —— 三张皱巴巴的十块,

还有几个钢镚,加起来刚好三十五。这是我原本打算偷偷买火车票的钱。天亮后,

我借口去菜市场买葱,绕到了镇上的五金店。"要个 UPS 电源,最小的那种。

"我低着头,声音尽量不发抖。老板是个话多的中年男人,盯着我眉尾的疤看了半天。

"小姑娘,家里停电怕断网啊?"他笑着打包,"现在的年轻人,离了网活不了。

"我没接话,付了三十五块,抱着那个巴掌大的黑色方块往家跑。中午做饭时,

赵翠花让我擦桌子,许建国在客厅看电视,呼噜打得震天响。路由器就放在电视柜下面,

一根灰色的线连着电源插座。我端着抹布过去,假装擦灰,手指飞快地拔掉路由器插头,

插进 UPS 电源的输出口,再把 UPS 的插头插进墙上的插座。动作快得像阵风,

许建国翻了个身,我立刻直起腰,继续擦桌子。"磨磨蹭蹭干什么!"赵翠花在厨房喊,

"强子快放学了,饭还没好!"我应着,心脏跳得像要蹦出来。UPS 的指示灯是暗的,

只有凑近了才能看见微弱的绿光,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晚上十点,

许强打游戏骂骂咧咧地回了房,许建国果然准时起身,走到电视柜前。我躲在厨房门后,

看见他弯腰拔掉了那个连着 UPS 的插头,嘟囔了句 "省电",然后摇摇晃晃回了屋。

UPS 的指示灯亮了,是红色的,在黑暗里像颗星星。凌晨两点,我估摸着他们睡得最沉,

悄悄溜下阁楼。客厅里漆黑一片,只有路由器的信号灯在闪。我摸出藏在袖口里的旧手机,

连上网的那一刻,手都在抖。点开云盘,开始扫描册子。纸张太皱,有些字迹模糊,

我得一页页铺平,对着光线好的地方拍。三十多页,拍了整整一个小时。

上传进度条走到 100% 时,天边已经泛白。我删掉手机里的原图,把云盘加密,

密码是我的生日 —— 那个被赵翠花骂成 "丧门星日子" 的五月初六。

刚把路由器恢复原样,许强的房门开了。"姐,我渴。"他揉着眼睛出来,看见我在客厅,

皱了皱眉,"你站这儿干嘛?""起夜。"我低下头,往阁楼走。他突然拽住我的胳膊,

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的手。"你的手机呢?我昨天看见你藏东西了。"我的心猛地沉下去。

"什么手机?"我挣开他的手,"妈不是说不让我用手机吗?"他狐疑地打量我,

突然伸手往我口袋里摸。我侧身躲开,他扑过来,我俩扭打在一起。"吵什么!

"赵翠花的声音炸雷似的响起,"大清早的鬼叫!"许强立刻喊:"妈!姐藏了手机!

肯定是跟野男人聊天呢!"赵翠花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另一只手在我身上乱摸。

旧手机藏在裤腰里,被她摸了个正着。"好啊你个小贱人!"她扬手就给我一巴掌,

"还敢藏这玩意儿!"手机被摔在地上,屏幕彻底碎了。许建国也被吵醒了,趿着拖鞋出来,

看见地上的手机,抬脚就往我肚子上踹。"翅膀硬了是吧?还敢勾搭外人!

"他的唾沫喷在我脸上,"再敢耍花样,我打断你的腿!"我蜷缩在地上,疼得说不出话,

嘴角尝到了血腥味。但我心里在笑。碎了就碎了吧。重要的东西,

已经藏到他们够不着的地方了。赵翠花把碎手机扔进垃圾桶,骂骂咧咧地回了屋。

许强还在旁边哼哼,说要告诉老周家我不老实。我慢慢爬起来,拖着身子往阁楼走。我知道,

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得踩着刀尖走。04肚子饿得发慌。

早上被许建国踹的那一脚还在疼,中午赵翠花只给我留了半碗剩饭,上面飘着几根咸菜。

我摸着口袋里的 28 块钱。这是我藏在鞋底夹层里的救命钱,现在看来,

连张单程车票都买不起。公证费要多少钱?我不知道。但肯定比 28 块多。

赵翠花把存折锁在保险柜里,密码是她的生日,我偷听到过。可没钥匙,知道密码也白搭。

我得弄点钱,越快越好。下午赵翠花让我去菜市场买排骨,给许强补身体。她塞给我五十块,

盯着我看:"别耍花样,剩的钱一分不少交回来。"我攥着那五十块,指尖都掐出了红印。

菜市场人多眼杂,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混在一起,像锅沸腾的粥。我走到猪肉摊前,

赵翠花常买的那家,老板是个红脸膛的汉子。"要两斤排骨。"我说着,

眼睛飞快地扫过周围。称排骨的时候,我看见旁边卖菜的大婶在看我,眼神里带着点同情。

她总问我 "丫头,你妈又让你干活啊",我每次都低着头不敢接话。付了钱,

我没直接回家,绕到菜市场最热闹的拐角。那里人最多,

卖水果的、炸油条的、修鞋的挤在一块儿。我深吸一口气,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倒地的瞬间,我听见有人惊呼。"哎哟!这姑娘怎么了?

""是不是中暑了?脸这么白!"有人来扶我,我故意软绵绵地靠过去,眼睛半睁半闭,

嘴里哼唧着 "头晕......""快送医院吧!"是那个卖菜的大婶,她的声音很着急,

"我知道附近有个社区医院,不远!"有人找来板车,把我抬上去。颠簸中,

我悄悄睁开条缝,看见猪肉摊老板也在人群里,皱着眉看我。到了医院,护士给我量血压,

听心跳。我故意屏住呼吸,让心跳慢下来。"血压太低了,有点脱水。"护士说着,

开了张单子,"先去做个检查,输点液。"大婶要帮我交钱,我赶紧拉住她,

声音虚弱:"阿姨,我...... 我有钱,在我口袋里。"她掏出我的 28 块,

又看看缴费单上的数字,急了:"这点钱不够啊!""我...... 我有支付宝。

"我咬着嘴唇,装作不好意思,"能借您手机用一下吗?我转钱给您。"大婶愣了一下,

还是把手机递给我。我点开支付宝,手指飞快地点开那个隐藏的理财账户。

那是三年前我打零工攒的,偷偷绑在自己的身份证上,赵翠花一直不知道。连本带利,

一共三千七百六十二块五毛。我转给大婶五百块,让她帮忙缴费,剩下的提到了她的微信里,

又让她转了三千到我另一个隐藏的手机号账户里 —— 那是用捡来的身份证办的,安全。

"姑娘,你这钱......" 大婶有点犹豫。"是我攒的私房钱。"我低下头,

挤出几滴眼泪,"我妈不知道,您千万别告诉她。"大婶叹了口气,没再问。做检查的时候,

护士拿着我的病历本登记信息。我趁机把病历拍了下来,

照片里写着 "长期营养不良"" 多处陈旧性软组织损伤 "。这些,都是证据。输完液,

大婶要送我回家,我婉拒了。"我自己能走,您要是送我回去,我妈该骂我了。

"她塞给我两个苹果,叹着气走了。我揣着苹果往家走,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是到账提醒。

三千块,不多,但够撑一阵子了。快到家门口时,看见赵翠花叉着腰站在路边,

脸黑得像锅底。"死哪儿去了?!"她上来就给我一巴掌,"排骨呢?钱呢?"我捂着脸,

把剩下的排骨递过去 —— 刚才在医院偷偷留了一半,用纸包着藏在衣服里。

"我...... 我晕倒了,有人送我去医院。"我说着,把剩下的十七块钱递过去,

"医药费太贵,钱花完了。"赵翠花接过钱,数了三遍,又翻我的兜,没找到别的,

才骂骂咧咧地让我滚回家做饭。晚饭时,许强嫌排骨太少,摔了筷子。许建国瞪着我,

眼睛里全是狠劲。我低着头扒饭,嘴里没味,心里却亮堂得很。苹果在口袋里硌着我,

有点疼。但这点疼,比起未来要走的路,算什么呢?我得好好活着,像野草一样,

再难也得从石头缝里钻出来。05手里攥着那几张名册复印件时,指尖都在冒汗。

纸页被我折了又折,藏在袖口的夹层里。村委会主任王大海是许建国的酒友。每周三下午,

他俩准在村头的小酒馆喝到脸红脖子粗,许建国总拍着王大海的肩膀喊 "哥",

王大海就笑着塞给他一包烟。上次我去村委会送文件,撞见王大海偷偷往许建国手里塞钱,

两人眉来眼去的样子,一看就没好事。直接找他?等于自投罗网。我蹲在灶台前烧火,

听着赵翠花在客厅跟王大海的老婆张婶打电话,说的是打麻将的事。"晚上来我家凑局啊?

三缺一。"赵翠花的大嗓门穿透厨房门,"我让许妍给你们切西瓜。"张婶笑着应了,

说要带儿子过来,让他在旁边看书。我心里咯噔一下。王大海的儿子王磊,跟我同岁,

今年要高考,每天抱着复习资料不离手。机会来了。傍晚,张婶果然带着王磊来了。

四个女人凑在客厅打麻将,洗牌声、说笑声吵得人头疼。王磊抱着一摞复习资料,

坐在角落的小马扎上,眉头皱得紧紧的。赵翠花让我切西瓜,我应着,往客厅走。

经过王磊身边时,故意脚下一滑,手里的盘子差点摔了。"毛手毛脚的!

" 赵翠花瞪我一眼。我慌忙道歉,蹲下去捡掉在地上的西瓜块,袖口的复印件趁机滑出来,

掉进王磊的复习资料里。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点惊讶。我飞快地给他使了个眼色,

然后赶紧站起来,端着盘子往桌前凑。麻将声太大,没人注意到这个小动作。我假装添茶水,

眼角的余光瞥见王磊翻开资料,看到了那几张纸。他的肩膀猛地一僵,

手里的笔 "啪" 地掉在地上。"咋了?" 张婶回头问了一句。"没事妈,笔掉了。

" 王磊的声音有点抖,他飞快地合上资料,把纸夹得更紧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接下来的时间,我像个提线木偶,机械地给她们添水、倒瓜子壳。王磊一直低着头,

肩膀却没再放松过,手指不停地抠着资料的封面。散场时,张婶催王磊:"走了,

回家睡觉去,明天还得早起看书呢。"王磊抱着资料,脚步有点乱。经过我身边时,

他顿了顿,没说话,但我看见他捏着资料的手指关节都白了。他们走后,

赵翠花数着赢来的钱,笑得合不拢嘴。"还是张婶傻,每次都输。"我没接话,收拾着桌子,

心里却在打鼓。王大海会看儿子的复习资料吗?他看到那些名字,会害怕吗?凌晨一点,

我被窗外的争吵声吵醒。是王大海的声音,透着酒气,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慌张。"你说什么?

那册子...... 是真的?"张婶的声音压得很低,

了几个字:"...... 磊磊看见了...... 许建国...... 真干这种事?

"接着是摔东西的声音,然后一切归于寂静。我趴在窗台上,看着王大海家的灯亮了一整夜。

天快亮时,那盏灯终于灭了。我摸了摸心口,那里跳得很稳。王大海收过许建国的钱,

这是事实。但他也是个父亲,王磊是他的命根子。没有人会愿意,

自己的孩子生活在一个藏着人贩子的村子里。早饭时,许建国哼着小曲,

显然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赵翠花还在念叨着老周家的彩礼,说要给许强买个金链子。

我端着碗,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突然觉得很可笑。他们以为把我锁在这院子里,

就能掌控一切。却不知道,有些东西,早就像种子一样,在暗夜里发了芽。

王大海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时,许建国刚夹起一块肉。"建国,出来一下。

"王大海的声音很沉,不像平时的嬉皮笑脸。许建国愣了一下,放下筷子出去了。

两人在门口嘀咕了什么,我听不清。但我看见许建国的脸一点点白了,

左脸那颗黑痣上的长毛都在抖。他转身想往屋里跑,被王大海一把抓住。"你想干嘛?

"王大海的声音陡然拔高,"事到如今,你还想瞒?"赵翠花听见动静,

骂骂咧咧地出去:"王大海你发什么疯?"看清王大海手里的复印件,她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手里的锅铲 "哐当" 掉在地上。"你...... 你怎么会有这个?""若要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王大海的声音冷得像冰,"许建国,赵翠花,你们俩,等着警察来吧。

"许建国突然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想抢复印件。我赶紧往旁边躲,他一头撞在门框上,

发出闷响。赵翠花尖叫着去拉王大海,被他一把推开,摔在地上。"别碰我!

" 王大海掏出手机,"我已经报警了。"警笛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我站在院子中央,

看着许建国瘫在地上,看着赵翠花撒泼打滚,突然觉得阳光有点刺眼。袖口的夹层空了,

但我知道,那些名字,那些真相,已经长了翅膀。王磊抱着复习资料站在门口,

远远地看了我一眼。我朝他点了点头。他也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进了晨光里。

06警笛声在村口就停了。我扒着门缝看,下来的是辅警小刘。他穿着半旧的制服,

骑着辆吱呀作响的摩托车,车后座绑着个红色头盔 —— 那是许建国前几天给他买的。

"叔,婶,咋了这是?"小刘把摩托车支在院门口,脸上堆着笑,"王主任说有急事?

"许建国从地上爬起来,拍着小刘的肩膀往屋里拽:"没事没事,误会,都是误会。

"他左脸的黑痣泛着油光,"来,进屋喝杯水。"赵翠花也反应过来,

抹了把脸就去厨房:"我给你切西瓜。"王大海站在原地没动,手里还捏着那几张复印件。

"刘警官,这事儿......""啥警官啊,我就是个辅警。"小刘笑着打断他,

眼睛却瞟向我,"王主任,是不是许妍又不听话了?这丫头,是得好好管管。"我心里一沉。

果然,他信不过。王大海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许建国塞给他一包烟,

他捏着烟盒,转身走了。警笛声就这么白响了一场。小刘在屋里坐了半个多小时,

喝了三杯水,吃了两块西瓜。大部分时间都在听许建国吹嘘,说老周家多有钱,

说我嫁过去是享福。"妍姐,你可得想明白。"小刘临走时特意跟我说,"叔婶养你不容易,

老周家那条件,打着灯笼都难找。"我低着头,没说话。他走后,赵翠花把我拽到厨房,

菜刀在案板上剁得砰砰响。"算你运气好!要是真让警察来了,有你好果子吃!

"许建国在旁边冷笑:"王大海那老东西,还想讹钱?门儿都没有!

"我看着他们得意的嘴脸,后背的伤又开始疼。必须找个靠谱的警察。但村子就这么大,

派出所的人不是沾亲就是带故,谁能信?晚上,我翻出藏在房梁上的册子,又看了一遍。

周小满,女婴,一岁,十二万,交易时间是去年三月。

老周家...... 周小满......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

我摸出藏在枕头下的旧手机,那是白天趁他们不注意,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屏幕碎了,

但还能开机。找到小刘的号码,我犹豫了很久,发了条短信。"刘哥,明天下午有空吗?

想请你看电影,谢谢你今天帮忙。"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手心全是汗。第二天下午,

小刘果然来了,穿了件新 T 恤,头发梳得溜光。"妍姐,你想通了?" 他笑着问,

露出两颗虎牙。"嗯。" 我低着头,声音很轻,"想跟你聊聊,关于结婚的事。

"电影院在镇上,离村子有三公里。我们走着去的,一路上他都在说老周家的好话,

说许强以后肯定能罩着他。我偶尔应一声,眼睛却在找卖爆米花的摊子。进场前,

我买了桶最大的爆米花,付账时故意多找了五块,等老板叫住我,趁机把 U 盘塞进桶底,

用纸巾盖住。电影演的什么,我一点没看进去。小刘倒是看得认真,时不时笑出声。

我数着时间,手心的汗把衣角都浸湿了。散场时,他要帮我拎爆米花桶,我没让。

"我自己来就行。"走到村口,我把桶递给她。"刘哥,这个给你,谢谢你陪我看电影。

"他愣了一下,接过去。"妍姐,你......""桶底有东西。" 我打断他,

声音压得很低,"看完再决定。"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敢回头。夜里,

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是许建国的声音,带着酒气,还有点慌。"小刘!

你半夜敲门干什么!"接着是小刘的声音:"叔...... 不,许建国!

你...... 你做的是人事儿吗?!"院子里吵了起来,有摔东西的声音,

有赵翠花的尖叫,还有小刘的怒吼。我趴在窗台上,看见小刘举着手机,屏幕亮得刺眼。

许建国想去抢,被他一脚踹倒在地。"我已经报警了!市局的人马上就到!

"小刘的声音在黑夜里炸开,"你们这对畜生!"警笛声这次来得很快,不是一辆,是三辆,

红蓝灯光把院子照得如同白昼。穿制服的警察冲进来时,许建国还在地上打滚,

赵翠花抱着头尖叫。小刘指着保险柜的方向,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在那儿!

证据都在那儿!"我站在阁楼门口,看着他们被戴上手铐,推搡着往外走。

许建国经过我身边时,突然疯了一样扑过来,被警察死死按住。"小贱人!我杀了你!

"他的眼睛红得像血,左脸的黑痣上,那几根长毛耷拉着,狼狈不堪。赵翠花被带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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