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夫君休不知家产归我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月萧衍作者“芊月岁岁”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主角是萧衍之,沈清月,柳莺莺的宫斗宅斗,大女主,追妻,爽文,逆袭小说《夫君休不知家产归我这是网络小说家“芊月岁岁”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1801章更新日期为2025-08-06 12:38:04。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夫君休不知家产归我
主角:沈清月,萧衍之 更新:2025-08-06 14:4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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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了它。”萧衍之将一纸和离书砸在我面前,墨迹未干,字字诛心。
他揽着怀中娇滴滴的美人柳莺莺,眼神冰冷如铁,“这永宁侯府,
容不下一个善妒无出的主母。”柳莺莺抚着微隆的小腹,怯怯地垂泪:“姐姐,你别怪侯爷,
都怪我……没能瞒住这腹中的孩儿。”满堂的下人都垂着头,等着看我的笑话。我拿起笔,
指尖冰凉。嫁入侯府五年,我为他操持家业,殚精竭虑,将一个空壳子侯府做到富甲一方。
他却以为,这一切都是他生来的荣耀。他得意洋洋地宣布:“签了字,你便净身出户。
这侯府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与你再无干系!”我笑了,蘸饱了墨,
利落签下自己的名字——沈清月。是的,与我无关了。因为这侯府名下九成的产业,
从酒楼到钱庄,地契房契,写的,都是我沈清月的名字。1笔落,我将和离书轻轻推了回去。
“如你所愿,侯爷。”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半分被休弃的怨怼和凄楚。
萧衍之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干脆。在他预想中,
我应该会哭闹、会质问、会死死抓住侯爵夫人的头衔不放,最后被他无情地命人拖出去。
他准备好的一肚子训斥和威逼,全都堵在了喉咙里。柳莺莺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也僵了一瞬,
随即用一种掺杂着胜利和怜悯的复杂眼神看着我:“姐姐……你,你别想不开。
以后若是有难处,只管来找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妹妹定会接济一二。”她演得情真意切,
仿佛她才是那个宽容大度的主母。我懒得看她那副惺惺作态的嘴脸,
只对萧衍之道:“和离书已签,我即刻便走。我的陪嫁之物,还请侯爷命人清点,
切莫有所遗漏。”萧衍之眉头紧锁,不耐烦地挥挥手:“你的那些东西,本侯还看不上。
赶紧收拾了滚,别在这里碍了莺莺的眼。”“好。”我站起身,
环视了一圈这间我亲手布置、处处透着雅致与奢华的正厅。墙上挂的是前朝名家的画,
案上摆的是官窑出的瓷,连他们此刻坐着的紫檀木椅,靠背上镶嵌的玉石,
都是我亲自去南疆淘换来的。这些,他都以为是永宁侯府的底蕴。真是可笑。
我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带着我的贴身侍女青竹,回了我们的院子。青竹气得眼圈通红,
一边替我收拾细软一边骂:“小姐,您就这么便宜他们了?那柳莺莺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个三品官的庶女,仗着有几分姿色,就把侯爷的魂都勾走了!还有侯爷,
他真是瞎了眼!这五年来,您为了侯府,觉都没睡过一个安稳的,他倒好,
转头就为了个狐狸精把您给休了!”我将妆台上的一只白玉簪子拔下,扔进首饰盒里,
淡淡道:“青竹,不气。为不值当的人和事生气,是跟自己过不去。”这五年,
我受的气还少吗?刚嫁过来时,永宁侯府就是个空架子。老公爷战死沙场,
老夫人悲痛之下也撒手人寰,只留下一个世袭的爵位和一座空荡荡的府邸,
外面还欠着一屁股债。是我,用我母亲留给我的十里红妆做本金,一步步填上了窟窿,
又凭着我自幼耳濡目染的经商头脑,
开酒楼、办布庄、设钱庄……才有了今日永宁侯府富甲京城的风光。而萧衍之呢?
他除了顶着一个侯爷的头衔,每日里遛鸟斗蛐、吟诗作对,和一群狐朋狗友风花雪月之外,
又为这个家做过什么?他甚至连府里有多少产业,每年进账多少银子都一无所知。他只知道,
他这个永宁侯,过得比皇子还滋润。这就够了。“小姐,我们现在去哪?回沈家吗?
”青竹忧心忡忡地问。我摇了摇头:“不,我们回我们自己的家。”2我和青竹的东西不多,
两个箱笼便装完了。我带着她走出院门,迎面就撞上了被一众丫鬟婆子簇拥着的柳莺莺。
她已经换下那身素净的白衣,穿上了一套只有主母才能穿的赤色蜀锦长裙,
头上的金步摇随着她的步伐一晃一晃,满面春风得意。“姐姐这是要走了?
”她故作惊讶地掩住嘴,眼里却满是藏不住的笑意,“怎么这般快?妹妹还想着,
等你搬出去后,亲自送你一程呢。毕竟姐姐在侯府操劳了五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她身后的一个婆子,是萧衍之母亲留下的老人,最是趋炎附势。
此刻立刻帮腔道:“柳主子心善,不像有些人,占着茅坑不拉屎,自己下不出蛋,
还不许别人生。活该被休!”青竹气得浑身发抖,想上前理论,被我一把拉住。
我看着柳莺莺,平静地开口:“柳姑娘,有句话我得提醒你。这侯府的主母,
一日未得皇家册封,你便一日只是个妾。这身赤色的衣裳,你现在穿着,是僭越,
是要受罚的。”柳莺莺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大周朝等级森严,妻妾之别,天地之差。
她现在不过是个贵妾,严格来说,连这正院都住不得。“你……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侯爷说了,等过了这个月,就上报宗人府,请旨封我为继室!”她色厉内荏地喊道。
“那便等请了旨再说。”我淡淡一笑,不再理她,径直往府门外走去。“站住!
”柳莺莺尖声叫道,“沈清月,你别得意!没了侯爷和侯府给你撑腰,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倒要看看,你一个被夫家休弃的女人,日后怎么在京城立足!”我脚步未停,
只留给她一个背影。萧衍之正站在府门口,负手而立,神情倨傲。他看着我,
像是最后一次施舍他的怜悯:“沈清月,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本侯最后给你一句忠告。
日后安分守己,莫要再打着永宁侯府的旗号行事,否则,休怪本侯不念旧情。
”我真想笑出声来。打着永宁侯府的旗号?他怕是还不知道,很快,他这个永宁侯,
连自己的旗号都打不响了。我福了福身子,语气是从未有过的疏离:“多谢侯爷提点,
清月……铭记在心。”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踏出了永宁侯府的门槛。那一刻,
阳光洒在我身上,暖洋洋的。我从未觉得如此轻松,如此自由。再见了,萧衍之。再见了,
我这荒唐又可笑的五年青春。3侯府外,一辆毫不起眼的青呢马车早已等候多时。
车夫见我出来,立刻恭敬地躬身行礼:“东家。”我点点头,和青竹上了车。青竹撩开车帘,
看着越来越远的侯府大门,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小姐,我们就这么走了,
真是便宜那对狗男女了。”我从车内的暗格里取出一壶上好的碧螺春,给自己倒了一杯,
慢悠悠地品着:“青竹,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马车没有驶向我娘家沈府的方向,
而是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拐了几个弯,最后停在了一座气派非凡的宅邸门前。
这宅子比永宁侯府还要大上三分,门前两座威武的石狮子,
朱漆大门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上书两个大字——“沈园”。这是我三年前,
用自己赚的银子,私下里买下的宅子。除了几个心腹,无人知晓它的存在。
守门的老伯看到我,立刻满脸喜色地迎了上来:“大小姐,您可算回来了!
”我笑着应了一声,带着青竹走了进去。园内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一步一景,
比之皇家园林也不遑多让。青竹看得眼睛都直了:“小姐,这……这里是?”“我们的新家。
”我笑道。一进主院,几个人影立刻迎了上来,齐刷刷地跪下行礼。“属下参见东家!
”为首的三人,正是我手下最重要的三位掌柜。管理着京城最大酒楼“金陵阁”的王掌柜,
掌管着京城最火布庄“锦绣坊”的李掌柜,以及负责着“四海通”钱庄业务的钱掌柜。
他们都是我从人牙子手上买下,一手培养起来的心腹,对我忠心耿耿。我让他们起身,
坐下说话。“事情都办妥了?”我问。王掌柜率先回话,
他是个精明干练的中年人:“回东家,都办妥了。按照您的吩咐,从明日起,
金陵阁、锦绣坊、四海通钱庄,以及我们名下其余三十六家米铺、茶楼、药行,
将全部关门歇业,对外宣称‘东家易主,内部盘点’。”我满意地点点头。
李掌柜是个心思细腻的女子,她补充道:“东家,所有店铺的地契、房契,
以及各家掌柜伙计的身契,都已从侯府的账房处悄悄转移了出来,
如今全部存放在四海通钱庄最隐秘的库房里,万无一失。
”钱掌柜则递上一本厚厚的账册:“东家,这是侯府这五年来,
从我们各处产业支取的全部款项明细。小到那位柳姑娘买一盒胭脂的钱,
大到侯爷打赏他那些清客门人的赏钱,一笔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我接过账册,
随手翻了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萧衍之啊萧衍之,你以为你休掉的,
只是一个无用的糟糠妻。你根本不知道,你亲手斩断的,是你自己的命脉。我将茶杯放下,
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很好。”我看着他们,眼中精光一闪,“从明天开始,
我要让整个京城都知道,永宁侯府,完了。”4第二天,永宁侯府。萧衍之宿醉刚醒,
头痛欲裂。昨夜,为了庆祝我这个“妒妇”终于滚蛋,他和柳莺莺在府里大排筵宴,
请了一众亲朋好友,喝到半夜才散。柳莺莺正柔情似水地替他揉着太阳穴,娇声道:“侯爷,
您醒了?妾身已经让厨房备好了醒酒汤。”萧衍之享受着美人的伺候,心情大好,
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还是莺莺你贴心。不像那个沈氏,整日板着一张脸,跟个活死人似的,
看着就倒胃口。”柳莺莺娇嗔地捶了他一下:“侯爷又提她做什么,平白污了耳朵。
以后这侯府,只有我和侯爷,我们好好过日子。”“说的是。”萧衍之哈哈大笑,
正要和美人再温存一番,管家福伯却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侯……侯爷!
不好了!出大事了!”萧衍之眉头一皱,极为不满:“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什么事?
”“金……金陵阁!京城最大的酒楼金陵阁,今天一早挂了牌子,说要关门歇业了!
”福伯颤声说道。“什么?”萧衍之猛地坐直了身子,“关门?好端端的为何要关门?
王掌柜呢?”金陵阁可是侯府最重要的一颗摇钱树,每日进账斗金,
是他和朋友们挥霍享受的最大本钱。“不知道啊!牌子上就写着‘东家易主,
内部盘点’八个字!小的派人去找王掌柜,他家也人去楼空了!”萧衍之脸色铁青,
还没等他发作,又一个小厮冲了进来,哭丧着脸喊道:“侯爷!锦绣坊也关门了!
李掌柜也不见了!”“侯爷!四海通钱庄也关了!”“侯爷!城东的米行,城西的茶楼,
城南的药铺……全都关门了!”一个又一个噩耗接踵而至,像一记记重锤,
狠狠砸在萧衍之的头上。他整个人都懵了,呆坐在床上,半天没反应过来。怎么会这样?
一夜之间,他永宁侯府名下所有的产业,竟然全都关门了?这怎么可能!柳莺莺也吓傻了,
她紧紧抓着萧衍之的胳膊,声音发抖:“侯爷,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是不是沈清月那个贱人搞的鬼?”“沈清月?”萧衍之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瞬间清醒过来。对,一定是她!那些掌柜,都是她提拔起来的!这个毒妇!她被休出门,
竟然敢煽动那些掌柜,用这种方式来报复他!“反了!真是反了!”萧衍之气得浑身发抖,
一脚踹翻了床边的案几,“给我备马!我倒要亲自去看看,没了本侯的庇护,
他们能翻出什么天来!”他怒气冲冲地穿上衣服,带着一群家丁,直奔朱雀大街。然而,
他看到的,只是一家家大门紧闭的店铺,和门上贴着的、一模一样的告示。“东家易主,
内部盘点。”这八个字,此刻在他眼里,显得无比刺眼,充满了嘲讽。他冲到金陵阁门前,
狠狠地踹着大门,怒吼道:“王福贵!你给本侯滚出来!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敢关本侯的酒楼!”然而,里面毫无声息。周围的百姓越聚越多,对着他指指点点,
议论纷纷。“这不是永宁侯吗?听说昨天刚休了原配夫人,要扶正一个妾室。”“啧啧,
这原配夫人听说是个商界奇才,侯府的家业都是人家一手打理起来的。”“可不是嘛,
这下好了,人家一走,所有铺子都关门了。我看这永宁侯府,是要败了!
”那些议论声像一根根针,扎进萧衍之的耳朵里。他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周围的百姓怒骂:“看什么看!都给本侯滚!”就在这时,
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驶来,停在了不远处。车帘掀开,露出一张萧衍之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是沈清月。她就坐在车里,神情淡漠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沈清月!
”萧衍之像是找到了罪魁祸首,双目赤红地指着她,“是不是你搞的鬼!你这个毒妇!
”我没有下车,只是隔着人群,淡淡地开口。“侯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这些店铺关门,与我一个被休出门的弃妇,有何干系?”5我的话音不高,
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萧衍之气急败坏:“你还敢狡辩!
这些掌柜都是你的人,不是你指使的,他们敢这么做?”“我的人?”我轻轻一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怜悯,“侯爷,你怕是搞错了。他们不是我的人,也不是你的人。他们,
只是铺子的掌柜而已。”“你……”萧衍-之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就在他准备不顾体面,
冲过来对我动手的时候,金陵阁那扇紧闭的大门,忽然“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王掌柜领着一众伙计,走了出来。他们没有看萧衍之,而是径直走到我的马车前,
齐刷刷地躬身行礼。“东家。”这一声“东家”,清晰、洪亮,像一个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了萧衍之的脸上。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王掌柜,又看看我。
“王福贵,你……你叫她什么?”萧衍之的声音都在发颤。王掌柜直起身,
不卑不亢地看着他,语气恭敬却疏离:“回侯爷的话,草民称呼的,是金陵阁真正的主人,
沈清月,沈东家。”“不可能!”萧衍之厉声尖叫,状若疯狂,
“金陵阁是我永宁侯府的产业!地契房契都在府里!你只是个掌柜,
她沈清月如今更是个外人,凭什么做东家!”王掌柜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契纸,
双手展开,高高举起,让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侯爷请看,这是金陵阁的地契。
上面白纸黑字,写的分明是沈清月小姐的名字。此地契一式三份,一份在我这里,
一份在官府存档,还有一份,在东家手里。”他顿了顿,继续道:“当初,
是东家用自己的嫁妆银两,买下了这块地,建起了这座酒楼。这五年来,酒楼的一切经营,
也都是东家在打理。与永宁侯府,并无半分干系。”“至于侯爷您说的,
府里的那份地契……”王掌柜的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那不过是东家怕您多心,
特意仿造的一份赝品罢了。”“轰!”萧衍之只觉得脑子里一声巨响,
整个人都向后踉跄了两步,险些摔倒。赝品?他珍藏在书房暗格里,视为侯府根基的地契,
竟然是假的?这怎么可能!他不信!他绝不相信!“你胡说!你跟她串通好了,来骗本侯!
”他指着王掌柜,歇斯底里地吼道。就在这时,锦绣坊的李掌柜,四海通的钱掌柜,
还有其他几十家店铺的掌柜,都从各自的铺子里走了出来。他们人手一份地契房契,
全都走到了我的马车前。“参见东家!”“锦绣坊地契在此,东家为沈清月!
”“四海通钱庄房契在此,东家为沈清月!
”“福满楼茶馆地契……”“济世堂药铺房契……”一声声的宣告,像一把把尖刀,
将萧衍之那可怜的自尊心,凌迟得体无完肤。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几十号人,
看着他们手中那一张张刺眼的契纸,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原来,
他引以为傲的万贯家财,他挥霍无度的底气来源,都不是他的。全都是沈清月的。他,
萧衍之,堂堂永宁侯,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寄生在她身上的笑话。
周围的百姓彻底炸开了锅。“天哪!原来这些产业都是前侯夫人的!”“我就说嘛,
永宁侯那种纨绔子弟,哪有这本事!”“这下可有意思了,休了人家,
等于把自己给休成了个穷光蛋!”“活该!这种宠妾灭妻的男人,就该有此下场!”嘲笑声,
鄙夷声,幸灾乐祸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将萧衍之淹没。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坐在马车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没有半分快意,
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我对王掌柜吩咐道:“从今日起,所有店铺,
摘下与侯府有关的一切招牌,三日后,以全新的名字,重新开张。”“是,东家!
”众人齐声应道。我放下车帘,对车夫道:“走吧,回府。”马车缓缓启动,碾过青石板路,
将身后的一片狼藉和那个可悲的男人,彻底抛在了脑后。6我回到沈园,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青竹在一旁伺候,脸上笑开了花:“小姐,您是没看到,
刚才侯爷那张脸,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真是太解气了!”我闭着眼,享受着花瓣浴的馨香,
淡淡道:“这才只是个开始。”萧衍之的傲慢与自负,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不会这么轻易就认输。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把这些“本该属于他”的产业,夺回去。
果不其然,傍晚时分,管家就来报,说永宁侯萧衍之,在府外求见。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不见。告诉他,我沈清月与永宁侯府再无瓜葛,让他以后不必再来。
”管家领命而去。没过多久,外面就传来了喧哗声。“沈清月!你给本侯出来!你这个贱人,
你把话说清楚!”是萧衍之气急败坏的吼声。“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吞我侯府的家产!
你信不信本侯去报官,告你个侵占之罪!”我冷笑一声,让青竹给我换了身衣服,
施施然地走到了大门口。萧衍之正被几个护院拦在门外,他衣衫有些凌乱,头发也散了几缕,
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贵公子的风度,活像个市井泼皮。看到我出来,
他立刻双眼冒火地冲过来:“沈清月!”护院们立刻将他死死拦住。我站在台阶上,看着他,
声音清冷:“侯爷,大呼小叫,成何体统?这里是我的私宅,不是你的侯府,由不得你撒野。
”“你的私宅?”萧衍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哪来的钱买私宅?你花的每一分钱,
都是我侯府的!沈清月,我命令你,立刻将所有产业的地契房契交出来,否则,我们衙门见!
”“衙门?”我笑了,“好啊。我倒想问问京兆尹大人,一个女子用自己的嫁妆置办产业,
并且所有地契上写的都是自己的名字,这算哪门子的侵占?”“你胡说!
你的嫁妆早就填了侯府的窟窿了!”萧衍-之吼道。“是吗?”我从袖中取出一本账册,
这是我嫁妆的清单,每一笔都有我父亲和官府的印鉴,“我嫁入侯府时,陪嫁黄金三万两,
白银十万两,另有良田千亩,铺面十间。这些,只是填了你家那几万两的债务,还绰绰有余。
后来经营产业的本金,全是我变卖了那些良田和铺面得来的。
”我将账册扔在他面前:“侯爷若是不信,大可以拿着这份清单,去衙门对质。
看看这京城里,是谁占了谁的便宜,又是谁,忘恩负义,恩将仇报!
”萧衍之看着地上的账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当然知道我嫁妆丰厚,却没想到,
竟然丰厚到了这个地步。他更没想到,我竟然从一开始,就留了这么一手。他一直以为,
我嫁给了他,我的一切,就都是他的。他从未想过,我会把账目算得这么清楚。
“你……你……”他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萧衍之,我嫁你五年,为你操持内外,为你生财聚富,
自问没有半分对不起你。而你,却宠妾灭妻,将我休弃出门。我们之间,早已恩断义绝。
”“这些产业,是我沈清月的,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与你永宁侯府,
没有一文钱的关系。”“你若是识相,就此作罢,我们各自安好。你若是非要纠缠不休,
那我也不介意,将你永宁侯府这五年来,从我这里支取的每一笔开销,都公之于众。
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你这个风光无限的永宁侯,到底是怎么靠着一个女人,
才能活得下去的!”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他最后的遮羞布。萧衍之的脸,
瞬间血色尽失。他知道,我说得出,就做得到。一旦那些账目公开,他永宁侯府,
将彻底沦为全天下的笑柄。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最终,
却只能一言不发,狼狈地转身离去。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我知道,这第一回合,我赢了。
但,这远远不够。7萧衍之的法律途径走不通,便开始动用他的人脉关系。他是世袭的侯爵,
在朝中也挂着一个闲职,认识不少达官显贵。很快,就有风声传来,说他正在四处奔走,
请求他那些“朋友们”出面,给我施压。第一个找上门的,是安国公世子,
萧衍之最好的朋友之一,也是京城有名的纨绔。他倒不是来吵架的,而是来“劝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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