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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月岁岁”的倾心著杜鹃顾清寒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魔被正道抓去当了卧底》的男女主角是顾清寒,杜这是一本搞笑轻松,大女主,病娇,先虐后甜,甜宠小由新锐作家“芊月岁岁”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681章更新日期为2025-08-06 12:37:34。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魔被正道抓去当了卧底
主角:杜鹃,顾清寒 更新:2025-08-06 14:4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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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血海尸山中醒来。记忆一片空白,
唯有周身刺骨的剧痛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是真实的。一个白衣胜雪的男人站在我面前,
他眉眼清冷,宛如谪仙,手中长剑的剑尖还滴着血,却不是我的。他看着我,神情复杂,
有怜悯,有欣慰,最终化为一句沉重的话语:“你受苦了,杜鹃。任务……完成了。
”我茫然地看着他。杜鹃?是谁?他俯下身,
用他那双清澈如寒潭的眼眸凝视着我:“你不记得了?也对,‘忘川散’的药力太过霸道。
听好了,你的代号是‘杜鹃’,是我天衍宗最优秀的弟子,十年前,你自愿领命,深入魔域,
成为卧底。如今,魔尊重伤,魔域大乱,你终于可以回家了。”1回家?我看着他,
又看了看周围。这里是天衍宗最清净的“问心崖”,仙气缭绕,云雾翻腾。而我,
正躺在一张万年寒冰玉床上。那个自称是我“上峰”的男人,也就是当今正道魁首,
天衍宗宗主——顾清寒,正一脸严肃地为我讲解我的“卧底生涯”。“十年前,
你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师妹,却为了天下苍生,毅然决然地接下了这个九死一生的任务。
”他一边说,一边用一种“你真是我们正道的骄傲”的眼神看着我。我脑子一片空白,
只能呆呆地听着。“你在魔域潜伏十年,从一个最低等的小魔,
一步步爬到了魔尊夜昭最信任的位置。这次围剿,你传出的情报至关重要。
若不是你拼死重创了她,我们不可能这么轻易得手。”他顿了顿,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痛心:“只是没想到,那魔头竟如此歹毒,临死反扑,让你也身受重伤,
还中了‘忘川散’,失去了所有记忆。”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那里确实有一个深可见骨的伤口,此刻正被某种清凉的药膏覆盖着。所以,我叫杜鹃,
是个卧底?我把那个残暴的魔尊干掉了?
我看着顾清寒那张正直、英俊、写满了“我是好人”的脸,
一种莫名的崇敬和信任感油然而生。“宗……宗主?”我试探着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顾清寒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那副清冷仙尊的模样。“叫我师兄。
”他淡淡道,“在宗门内,不必如此生分。你昏迷了七天七夜,想必饿了,
我让弟子送些清粥小菜来。”我点了点头,心里暖洋洋的。原来这就是家的感觉吗?
有温柔强大的师兄,有安全舒适的环境。我那个叫“杜鹃”的过去,一定吃了很多很多苦吧。
一想到这,我就忍不住鼻子发酸,对那个素未谋面的“魔尊夜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好好的正道仙子不当,非要去魔域卧底,都是被她害的!2很快,一个小弟子端着食盒,
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他将饭菜一一摆在床边的小几上,一碗晶莹剔透的灵米粥,
两碟翠绿欲滴的小菜,散发着清淡的灵气。“杜鹃师叔,您醒啦!宗主为了您,
可是耗费了半身修为呢!”小弟子一脸崇拜地看着顾清寒,又同情地看着我。
我心中更是感动得一塌糊涂。原来我不是孤立无援的,宗主……不,师兄他一直都在关心我。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粥。怎么说呢,入口顺滑,灵气充沛,一看就是好东西。
但我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我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脑子里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这粥要是加点“腐魂草”提鲜,再来一勺“幽冥血蛤酱”,
味道肯定绝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我就被自己吓了一跳。腐魂草?幽冥血蛤酱?
这都是些什么阴间玩意儿?我一个根正苗红的正道弟子,脑子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一定是那十年卧底生涯的后遗症!是那个女魔头对我精神的荼毒!我越想越气,
把这一切都归咎于那个死掉的魔尊夜昭,然后强迫自己把那碗“寡淡无味”的粥喝了下去。
吃完饭,顾清寒开始带我熟悉天衍宗。“这里是演武场,是弟子们日常切磋的地方。
”“那里是藏经阁,收录了我天衍宗万年来的功法秘籍。”“那是丹房,
那是器堂……”他每介绍一处,我的心里就多一分归属感。这就是我的家啊。“师兄,
”我忍不住问,“那我……我以前住在哪里?”顾清寒脚步一顿,
领着我走到了一处幽静雅致的竹林小院前。“这里,清风小筑,是你以前的居所。
”他推开院门,“我已命人打扫干净,你安心住下便是。”我走进小院,
一切都让我感到陌生又新奇。可当我推开卧室门的刹那,我又愣住了。房间的布置很素雅,
但墙上却挂着一柄……乌金色的、造型张扬霸气的长鞭。长鞭上布满了狰狞的倒刺,
鞭身隐隐有黑气流转,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兵器。“师兄,这……这是我的武器?
”我指着那根鞭子,有点不敢相信。顾清寒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
但他很快就调整过来,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咳,这是你为了更好地融入魔域,
特意炼制的仿品。用多了,可能就习惯了。我已经为你准备了新的佩剑,就在桌上。
”我看向桌子,那里果然放着一柄清光流转的长剑。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为了伪装,真是难为我了。”我感慨道。顾清寒背过身去,肩膀似乎在微微耸动。“是啊,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你……受苦了。”3在天衍宗养伤的日子,平静而祥和。
除了我总觉得浑身不对劲之外,一切都很好。比如,
宗门统一发放的修炼心法是《太上清心诀》,讲究的是心平气和,引天地灵气入体。
可我盘膝一坐,脑子里自动浮现的却是另一套功法,名叫《血海罗刹典》。那功法就厉害了,
讲究的是吸人精血,夺天地造化,修炼速度一日千里。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得魂飞魄散,
连忙死死压制住修炼《血海罗刹典》的冲动,
老老实实地去啃那本比砖头还厚的《太上清心诀》。结果就是,别的弟子引气入体,
周身是圣洁的白光。我引气入体,周身……是压制不住的黑色魔气,
还夹杂着滋啦作响的电光。负责教导新弟子的长老看到我,胡子都吓白了。“妖……妖孽啊!
”最后还是顾清寒及时赶到,一掌拍在我背上,帮我把那身魔气压了下去。
他对着目瞪口呆的长老和弟子们,面不改色地解释:“杜鹃师妹卧底十年,
体内魔气尚未清除干净,此乃正常现象。待她根基稳固,自然会恢复如初。”众人恍然大悟,
纷纷向我投来同情又敬佩的目光。“原来是这样,杜鹃师叔太伟大了!”“为了正道,
牺牲太大了!”我羞愧地低下了头,心里把那个魔尊夜昭又骂了一百遍。
你看你把我害成什么样了!修炼不行,总得干点别的。我想起小弟子说的,
顾清寒为了救我耗费了半身修为,便想着做点药膳给他补补。
我凭着脑子里残留的“记忆碎片”,去后山采了一堆“天材地宝”,
比如长在阴暗角落的“蚀骨菇”,开在悬崖峭壁上的“断肠花”,
还有从沼泽里挖出来的“千年尸心藤”。我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地丢进锅里,
用我那不听使唤的魔气催动火焰,炖了一锅黑乎乎、冒着诡异绿泡的汤。我自己尝了一口。
嗯,味道醇厚,回味无穷,大补!我兴冲冲地端着这锅汤去找顾清寒。他正在书房处理公务,
看到我端的汤,那张万年冰山脸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师兄,我、我看你为了我元气大伤,
特意给你炖了补汤!”我一脸期待地把碗递过去。
顾清寒看着碗里那不断翻滚、仿佛有自主意识的黑色液体,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你的心意,我领了。”他艰难地开口,“只是我近日修行,需得清心寡欲,不宜进补。
”“没事的师兄!”我热情地说,“这个不影响!它主要是补气血、固神魂的,
绝对没有副作用!”顾清寒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看着我真诚的眼神,
又看了看那碗“十全大补汤”,最终,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接过了碗。“好,
那我……便尝尝。”我满怀期待地看着他。只见他闭上眼,眉头紧锁,
仿佛在喝什么穿肠毒药,一仰头,将那碗汤灌了下去。喝完之后,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煞是好看。“师兄?你……你没事吧?”我有点担心。
“……无事。”顾清寒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然后“砰”的一声,整个人笔直地倒了下去,
不省人事。我吓坏了,连忙冲过去扶他。丹房的长老们闻讯赶来,
七手八脚地把顾清寒抬走抢救。临走前,为首的丹阳子长老抓着我锅里剩下的一点汤底,
老泪纵横:“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蚀骨菇、断肠花、千年尸心藤……这些剧毒之物,
你是怎么把它们熬成一锅大补汤的?!这……这不合常理啊!”我呆在原地,百口莫辩。
我只是想报答师兄而已,怎么会这样?一定又是那个魔尊夜昭的错!
肯定是她扭曲了我的常识!4顾清寒足足昏迷了两天。这两天里,
我成了天衍宗的重点看护对象。走到哪儿都有人跟着,生怕我再整出什么幺蛾子。
我内心愧疚无比,只能待在清风小筑里,对着墙上那根霸气的鞭子反省自己。第三天,
顾清寒终于醒了。我第一时间跑去看他。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看我的眼神依旧温柔。
“不怪你,”他先开了口,声音有些虚弱,“是我修为不济,承受不住你药膳的霸道药力。
”我感动得眼泪汪唰唰地就下来了。师兄真是太好了,都这样了还安慰我。“是我不好,
师兄,我以后再也不乱给你做东西吃了。”我抽泣着说。他似乎松了口气,点了点头:“嗯,
厨房重地,你还是少去为妙。”正在我们“兄妹情深”的时候,山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名弟子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宗主!不好了!山门外……山门外来了一个魔头!
”顾清寒眉头一皱:“何人?”“他自称是魔域的什么……什么‘左护法’,
指名道姓要见杜鹃师叔,说……说要带她回家!”我的心猛地一跳。魔域的人?来找我?
顾清寒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安抚。“别怕,有我。”他站起身,
对我说道:“走,我们去看看。我倒要瞧瞧,这魔域的爪牙还想耍什么花样。
”我跟在他身后,心里又紧张又愤怒。这些魔头,真是阴魂不散!我都“死遁”了,
他们还不肯放过我吗?还想骗我回去?做梦!5天衍宗山门外。
一个穿着火红色劲装、长相妖冶的男人正一脸不耐地站在那里,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魔气冲天的手下。“顾清寒!你把我们尊上藏到哪里去了?赶紧交出来!
否则别怪老子踏平你这破山头!”男人叫嚣着,声音传遍了整个天衍宗。我躲在顾清寒身后,
悄悄探出头。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个男人,我心里竟然涌起一丝……亲切感?
我赶紧甩了甩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压下去。我是正道弟子杜鹃!
怎么能对一个魔头感到亲切!顾清寒上前一步,声如寒冰:“火炼,这里是天衍宗,
不是你魔域放肆的地方。杜鹃师妹早已回归正道,与你魔域再无瓜葛,速速离去!
”那个叫火炼的左护法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夸张地大笑起来。
“杜鹃?什么玩意儿?老子找的是我们魔尊夜昭!顾清寒,你少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们尊上只是受了点伤,失了忆,不是傻了!你敢拐走她,胆子不小啊!”我听得云里雾里。
魔尊夜昭?他找的是那个被我“干掉”的女魔头?可他为什么要找我?我正困惑着,
火炼的目光突然越过顾清寒,直直地落在了我身上。他先是愣住,随即双眼放光,
整个人激动得都快跳起来了。“尊上!真的是您!您还活着!太好了!
”他“嗖”地一下就想冲过来,结果被天衍宗的护山大阵给弹了回去。“尊上?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满脸问号。火炼在阵法外急得抓耳挠腮:“尊上,您怎么了?
不认识我了吗?我是火炼啊!您最忠心的左护法啊!”我看向顾清寒,眼神里充满了求助。
顾清寒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说:“别信他的,魔头最擅蛊惑人心。
他这是看拉拢你不得,便想用这种方法动摇你的心智。”然后,
他对着火炼冷哼一声:“一派胡言!她是我天衍宗弟子杜鹃,不是什么魔尊夜昭!
你们魔尊作恶多端,早已在围剿中身死道消,神魂俱灭!”“放屁!”火炼气得跳脚,
“我们尊上福泽深厚,天下无敌,怎么可能死!顾清寒,你这个伪君子,
一定是你对我们尊上做了什么手脚!”说着,他开始疯狂地攻击护山大阵。
我看着他那副忠心耿耿、急得快哭出来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这个魔头……好像不坏啊。呸呸呸!我在想什么!他可是魔头!是敌人!我深吸一口气,
鼓起勇气,学着顾清寒的样子,对着火炼义正言辞地喊道:“你这魔头,休要在此胡言乱语!
我叫杜鹃,是正道弟子!我根本不认识你,更不是什么魔尊!你们的魔尊已经被我亲手斩杀,
你们死了这条心吧!”我的声音清脆响亮,充满了正义感。喊完之后,我还挺了挺胸膛,
觉得自己帅爆了。然而,对面的火炼,在听完我的话后,整个人都石化了。他呆呆地看着我,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身后的那几个小魔,
也全都露出了“我是谁我在哪儿世界毁灭了”的表情。
“尊……尊上……您……”火炼的声音都在颤抖,“您说……是您亲手……斩杀了自己?
”6此话一出,全场死寂。天衍宗的弟子们面面相觑,显然也被这神展开给搞懵了。
我也有点懵。对啊,他说我是魔尊夜昭,我又说我杀了魔尊夜昭。
这……这逻辑上好像有点问题。顾清寒的反应极快,他立刻冷声呵斥道:“魔头,
休要在此偷换概念!杜鹃师妹的意思是,她心中的‘魔’,那个被迫伪装的身份,
已经被她亲手斩断!如今的她,是全新的她,是属于正道的杜鹃!”这番解释,
堪称滴水不漏,力挽狂澜。天衍宗的弟子们立刻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再次向我投来敬佩的目光。“杜鹃师叔好样的!”“与过去割裂,需要莫大的勇气!
”我也被顾清寒的机智折服了,崇拜地看着他。师兄真的太厉害了,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但火炼显然不买账。他悲愤欲绝地看着我,眼眶都红了。“尊上!您不能这样啊!
您忘了大明湖畔的……不对,您忘了我们血魔殿的万千子民了吗?
您忘了您亲手种下的那片‘噬魂花海’了吗?您忘了您还欠我三千年的俸禄没发吗?
”说到最后,他几乎是声泪俱下了。我听得一愣一愣的。噬魂花海?
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欠薪三千年?我下意识地看向顾清寒,
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我以前……这么抠门的吗?顾清寒的脸已经黑如锅底。他不再废话,
直接祭出自己的佩剑“霜寒”,剑指火炼。“冥顽不灵!既然你们执意要扰我宗门清净,
那就休怪本座不客气了!”一场大战,一触即发。火炼虽然脾气火爆,但脑子不傻。
他知道自己一个人肯定打不过顾清寒,更别说这里是天衍宗的地盘。
他恨恨地瞪了顾清寒一眼,然后又可怜巴巴地看了我一眼。“尊上!您等着!
我这就回去叫人!我一定会把您救出来的!您千万不要被这小白脸给骗了!”说完,
他带着手下,化作一道红光,溜之大吉。一场危机,就这么暂时解除了。
但我心里却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疙瘩。那个叫火炼的魔头,他的表情太真实了,不像是装的。
难道……顾清寒师兄真的在骗我?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又被我迅速掐灭。不可能!
师兄是正道魁首,光风霁月,怎么可能骗我?一定是魔头的离间计!对,一定是这样!
7火炼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虽然顾清寒再三安抚我,
说那只是魔域的垂死挣扎,但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我的生活还在继续,出糗也在继续。
宗门大比的时候,我和一个师侄对战。我谨记《太上清心诀》的要义,
起手式是一个非常标准的“仙人指路”。结果对方一剑刺过来,我身体的本能反应快过大脑,
下意识地侧身一躲,然后一招“幽魂鬼爪”就掏了出去。五道凌厉的黑色爪印破空而出,
直接把那师侄的护身法宝抓了个粉碎。小师侄当场就吓哭了。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我看着自己的手,也傻眼了。这招……不是我教的啊!它自己打出来的!最后,
还是顾清寒出来圆场。“咳,杜鹃师妹这是……这是将魔域的功法化为己用,出其不意,
攻其不备,大家要学习这种灵活变通的精神。”众人:“……”学习个屁啊!
那一爪子差点把人天灵盖都掀了!谁敢学啊!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找我切磋了。我很苦恼,
觉得自己给师兄丢脸了。为了弥补,我决定做点有贡献的事情。
我看到宗门的灵田因为一种叫“赤焰蝗”的害虫而烦恼,便自告奋勇地去除虫。
我拒绝了丹房提供的驱虫丹药,因为我脑子里有一个更简单、更高效的方法。
我跑到灵田中央,划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在土壤里。然后,我用一种古老而晦涩的音调,
开始念诵一段咒语。这段咒语仿佛天生就刻在我的灵魂里,自然而然地就流淌了出来。
“以我之血,敕令万毒,听我号令,噬尽生灵……”念完之后,方圆百里的毒虫,
蝎子、蜈蚣、毒蛇、蜘蛛……全都跟打了鸡血一样,疯了似的朝天衍宗的灵田涌来。那场面,
遮天蔽日,蔚为壮观。赤焰蝗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支“毒物大军”啃得连渣都不剩。
效果拔群。但天衍宗的弟子们也快吓疯了。“啊啊啊!哪来这么多毒虫!”“救命啊!
我的腿被蛇咬了!”“我的脸!蜘蛛在我脸上爬!”整个天衍宗乱成了一锅粥。我又一次,
好心办了坏事。我站在一片狼藉的灵田里,看着那些对我俯首帖耳的毒物大军,
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我……我真的是正道弟子吗?为什么我干出来的事,
没有一件是正经的?8又是顾清寒,再一次为我收拾了烂摊子。
他以大法力将所有毒虫驱逐出境,又安抚了受惊的弟子们。事后,他把我叫到了问心崖。
月光下,他的脸色显得有些疲惫。“昭……杜鹃,”他似乎叫错了名字,但很快改了口,
“你……为何要用这种方法?”“我……”我低下头,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也不知道,
我脑子里就是这么想的。师兄,我是不是很没用?我是不是个怪物?”我越说越委屈,
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这十年的卧底生涯,到底把我变成了什么样子?顾清寒看着我哭,
沉默了许久。他伸出手,似乎想摸摸我的头,但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不,
你不是怪物。”他的声音很轻,很柔,“你只是……忘了回家的路。没关系,
我会带你回来的。”他的话像一道暖流,瞬间抚平了我内心的不安和恐惧。我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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