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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芊月岁岁的《我教出来的皇要杀我全家》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热门好书《我教出来的皇要杀我全家》是来自芊月岁岁最新创作的大女主,爽文,逆袭,虐文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赵珩,张敬,赵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我教出来的皇要杀我全家
主角:张敬,赵珩 更新:2025-08-06 14:4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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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着亲手为他登基大典缝制的帝师朝服,立于苏府正堂。传旨的太监是我一手提拔的,
那明黄圣旨上的每一个字,都是我曾教他写过的。可连在一起,却是我苏氏满门,抄斩。
罪名只有一条,由他亲笔朱批——帝师苏氏,洞悉内情,恐泄于外,危及社稷。
简而言之:知晓帝王秘事者,必死。我平静接旨,叩首谢恩。养了七年的狼崽子,
终于亮出了獠牙。也好,我教他权谋,他用我全家性命,给了我最后一课。1“清晏!
你疯了!接什么旨?!”父亲苏决冲上来,一把夺过我手中的圣旨,赤红着双眼就想撕碎。
他是大周三朝元老,兵部尚书,一辈子铁骨铮铮,此刻却气得浑身发抖。“爹,别撕。
”我按住他的手,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抗旨,罪加一等。现在只是抄家,抗旨,
就是株连九族。”“他敢!”父亲怒吼,声震屋瓦,“老夫为大周流过血,为先帝挡过刀!
他赵珩一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凭什么动我苏家!”我看着父亲花白的头发,
心中一阵刺痛。是啊,凭什么?就凭他现在是皇帝。就凭我,苏清晏,
亲手把他从一个在冷宫里靠馊饭活命的羸弱皇子,一步步扶上了九五之尊的宝座。
我曾教他隐忍,他便在我面前装了七年的温顺谦恭。我曾教他制衡,
他便用我苏家来平衡朝堂上盘根错节的世家势力。我曾教他果决,他登基的第一天,
便对我举起了屠刀。学得真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姐姐……”我十六岁的妹妹苏清宁吓得小脸惨白,躲在母亲怀里,泪水涟涟地看着我,
“我们……我们都要死了吗?”我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想笑一笑安慰她,
却发现自己的脸已经僵硬了。“别怕,有姐姐在。”话音未落,府门被轰然撞开。
身着黑甲的禁军如潮水般涌入,为首的,是新任禁军统领,张敬。
他曾是我父亲麾下的一名副将,因我举荐,才得了赵珩的青睐。“苏大人,苏太傅,
末将奉旨查抄苏府,请吧。”张敬面无表情,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旧情。“张敬!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父亲气得目眦欲裂。张敬的脸抽动了一下,
但很快恢复了冰冷:“职责所在,得罪了。”他一挥手,禁军们如狼似虎地扑向家中的仆役,
哭喊声、求饶声、器物破碎声响成一片。曾经雅致清贵的尚书府,瞬间沦为人间地狱。
我看着这一切,心中那点残存的温度,终于彻底熄灭了。赵珩,这就是你想要的么?
2我和家人被分别押上囚车,冰冷的镣铐锁住手腕,硌得骨头生疼。囚车缓缓驶过朱雀大街,
街上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他们对着我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那不是苏太傅吗?
怎么成阶下囚了?”“听说是功高震主,新皇容不下她了。”“啧啧,真是可惜了,
多有才华的一个女子。”“可惜什么?一个女人干政,牝鸡司晨,早该这样了!
”各种各样的声音钻进耳朵里,我充耳不闻,只掀开车帘的一角,贪婪地看着外面的天光。
我知道,进了天牢,或许就再也见不到了。囚车在宫门前停下,与另一列囚车交错而过。
我无意间一瞥,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吏部侍郎,王大人。他曾是太子一党的核心,
赵珩登基后,我力保他,让他戴罪立功。没想到,他也在这里。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他冲我惨然一笑,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我读懂了。他说的是:“飞鸟尽,良弓藏。”我的心,
又被狠狠地剜了一刀。赵珩,你到底要清洗多少人?你以为把所有知道你底细的人都杀光,
你的皇位就稳了吗?你忘了我教你的第一课是什么了吗?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失了人心,
你的龙椅,坐不长的。3天牢,是全天下最阴暗潮湿的地方。腐烂的稻草,血腥的铁锈,
还有绝望的呻吟,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我和母亲、妹妹被关在同一间牢房。
父亲则被带去了专为朝廷重臣准备的“优待”牢房。我知道,那里的刑具,
比这里更“精致”。“清晏,是娘害了你啊……”母亲抱着我,泣不成声,
“若不是娘让你入宫去做那劳什子的皇子伴读,你也不会……”“娘,不关你的事。
”我拍着她的背,声音沙哑,“这是女儿自己选的路。”是的,是我自己选的。七年前,
先帝为他那群不成器的儿子们遍选名师。我以女子之身,凭一篇《帝王策》惊艳朝野,
被破格封为皇子太傅,负责教导所有皇子。在那群骄横跋扈的皇子中,只有他,九皇子赵珩,
瘦弱、沉默、不起眼。别的皇子欺负他,抢他的笔墨,撕他的书本,他从不反抗,
只会在无人的角落里,默默地把书页一片片粘好。有一次,我撞见太子赵钰把他推进荷花池,
冬日刺骨的池水,他差点淹死。我救了他。他浑身湿透,冷得发抖,却抓着我的衣角,
用一双小鹿般清澈又倔强的眼睛看着我。“太傅,他们为什么都欺负我?”“因为你弱。
”我告诉他,“在这个世上,弱,就是原罪。”“那怎样才能变强?”“读书,学武,
学权谋。当你站在最高处时,就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了。”从那天起,
他成了我最用心的学生。我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教他经史子集,教他兵法谋略,
教他帝王心术。我为他联络朝臣,为他扫平障碍,为他谋划未来。他曾拉着我的手,
在我掌心一笔一划地写下我的名字,仰着头,眼睛亮得像星星。“先生,等我君临天下,
必封你为后,与你共享这万里江山。”年少轻狂的誓言,言犹在耳。如今,他君临天下了。
赐我苏氏满门的,不是后位,而是铡刀。4一连三天,无人提审。
我们就像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垃圾,每天只有一碗馊掉的稀粥。妹妹清宁从小娇生惯养,
哪里受过这种苦,很快就病倒了,发起高烧,说起了胡话。母亲抱着她,
一遍遍地哭喊着“大夫”,可狱卒们充耳不闻,甚至嫌我们吵闹,用鞭子抽打铁栏,
发出刺耳的声响。我跪在牢门前,用尽全身力气嘶喊:“来人!求求你们,救救我妹妹!
她快不行了!”终于,一个狱卒不耐烦地走了过来,朝我脸上吐了口唾沫。“叫什么叫!
一个将死的囚犯,还想请大夫?做什么美梦!”我死死地抓着铁栏,指甲因为用力而迸裂,
鲜血顺着铁锈流下。“我求你,只要你肯救我妹妹,我……我什么都答应你。”我的尊严,
我的骄傲,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狱卒上下打量着我,眼中露出淫邪的光。
“苏太傅也有求人的时候?想救你妹妹也行,只要你……”他的话还没说完,
身后传来一声冷喝。“住口!”我抬起头,看到了那个我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赵珩。
他穿着一身玄色龙袍,头戴金冠,在昏暗的牢房里,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他身后跟着大太监李德海,还有一群宫人。狱卒们吓得屁滚尿流,齐刷刷跪了一地。
“参见陛下!”5赵珩没有理会他们,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眼睛,如今深不见底,盛满了复杂难辨的情绪。“清晏,”他开口,
声音有些干涩,“你瘦了。”我看着他,想笑,却笑不出来。“托陛下的福,天牢里的伙食,
甚是‘养人’。”我的语气里充满了尖锐的刺,每一个字都扎向他。他似乎被刺痛了,
眉头紧紧皱起。“朕知道你恨朕。”他沉默了片刻,说道,“但朕别无选择。”“别无选择?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别无选择就可以滥杀无辜?别无选择就可以恩将仇报?赵珩,
我教你的仁义道德,都被你吃到狗肚子里去了吗?!”“住口!”他厉声喝道,
帝王的威严瞬间迸发,“苏清晏,注意你的身份!”“我的身份?”我惨笑着,
指了指身上的囚服,“我现在是个阶下囚,一个连命都保不住的阶下囚!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我们的争吵声惊动了昏迷中的妹妹。清宁虚弱地睁开眼,看到赵珩,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皇……皇帝哥哥……”她挣扎着想起来,“你……你是来救我们的吗?姐姐是冤枉的,
你快放了我们吧……”赵珩的目光落在清宁惨白的小脸上,神情有一瞬间的动容。
他曾是苏府的常客,清宁小时候最喜欢跟在他身后,甜甜地叫他“珩哥哥”。
他还亲手为她做过一只风筝。“太医。”赵珩终于侧过头,对身后的人吩咐道。
一名太医连忙上前,隔着牢门为清宁诊脉。片刻后,太医回禀:“陛下,
这位姑娘是风寒入体,郁结于心,高烧不退,若再不医治,恐怕……”“治。
”赵珩只说了一个字。很快,便有宫人送来了药和干净的被褥。母亲手忙脚乱地给清宁喂药,
我却只是冷冷地看着赵珩。“怎么?演完了兄妹情深,是该轮到师生情谊了吗?”我讥讽道,
“陛下是想让我感恩戴德,然后乖乖交出你想知道的东西?”他面色一沉:“在你心里,
朕就是这样的人?”“不然呢?”我反问,“一个连自己恩师满门都能下令斩杀的人,
我还能指望你是什么好人?”6空气仿佛凝固了。赵珩死死地盯着我,
眼中翻涌着怒火、痛苦、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挣扎。良久,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苏清晏,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交出兵符,还有你父亲私下里训练的那支‘影卫’的下落,朕可以饶你和你妹妹不死。
”我心头巨震。兵符,是父亲身为兵部尚书的权力象征,可以调动大周半数兵马。
而“影卫”,则是父亲为防不测,耗尽心血秘密培养的一支精锐力量,人数不多,
但个个以一当十,只听命于苏家家主。这是我苏家最后的底牌。赵珩,
他果然是为了这个而来。他怕,他怕我父亲的旧部会为我们鸣不平,
怕这支“影卫”会成为他皇位上的心腹大患。所以他要赶尽杀绝,斩草除根。“我不知道。
”我闭上眼,冷冷地吐出三个字。“你!”赵珩气得脸色铁青,一把抓住牢门的铁栏,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苏清晏,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朕的耐心是有限的!
”“那你就杀了我。”我睁开眼,毫无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我苏家人,没有怕死的孬种。
”“好,好得很!”赵珩怒极反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以为朕不敢吗?来人!
”“陛下!”大太监李德海连忙上前劝阻。“把苏决带上来!”赵珩根本不听,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心中一紧。他要用我爹来逼我!7很快,
浑身是血的父亲被两名狱卒拖了上来。他的官服早已被鲜血浸透,身上布满了鞭痕和烙印,
气息奄奄,显然是受过了酷刑。“爹!”我扑到牢门前,撕心裂肺地喊道。
父亲艰难地睁开眼,看到我,嘴角扯出一抹虚弱的笑。“清……清晏,
别……别求他……我苏家……没有……软骨头……”“苏清晏,你看到了吗?
”赵珩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魔鬼,“这是你逼朕的。说,还是不说?
”他身旁的张敬拔出腰刀,架在了父亲的脖子上。冰冷的刀锋,映着父亲苍老的脸。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我看着父亲,又看看赵珩。
一边是生我养我的至亲,一边是毁我一切的仇人。我该怎么办?“陛下,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只要你放了我爹,我……我就告诉你。”“姐姐!不要!
”父亲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赵珩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早这样不就好了?”他说,“说吧,东西在哪?”我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兵符,
藏在尚书房书案的第三个抽屉夹层里。至于影卫……”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们的名册,和调动他们的信物,一直在我身上。”说着,我从贴身的衣物里,
摸出了一枚小小的、用特殊木料制成的令牌。令牌的一面刻着“苏”,
另一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雄鹰。这,就是调动影卫的信物。赵珩的眼中迸发出贪婪的光芒。
“拿过来!”李德海小心翼翼地从我手中接过令牌,呈了上去。赵珩拿到令牌,反复摩挲,
确认无误后,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苏清晏,你终究还是斗不过朕!”他笑得猖狂,
笑得得意。我看着他,眼中没有恨,只有一片死寂的悲哀。“赵珩,”我轻声开口,
“你可知,这令牌,叫什么名字?”他停下笑,皱眉看我。“它叫‘同心’。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是我当年亲手为你刻的。我说,将来你为君,我为臣,
我们君臣同心,其利断金。”赵珩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现在,我把它还给你。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从此,你我之间,君臣情谊,师生恩义,一刀两断。
只剩……血海深仇。”8赵珩走了,带着他梦寐以求的兵符和令牌。
父亲被重新拖回了刑讯室,生死未卜。牢房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妹妹的烧退了一些,
沉沉地睡着了。母亲抱着她,早已哭干了眼泪,整个人像一尊失了魂的雕像。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我不仅没能保住家人,还亲手将苏家最后的希望,送到了仇人手上。我真是……太天真了。
我以为交出东西,他至少会念及旧情,给我们留一条活路。可我忘了,帝王,
是最不需要感情的生物。尤其是像赵珩这样,从底层一步步爬上来,
内心充满了不安全感的帝王。他不会留下任何隐患。等待我们的,只有死亡。深夜,
牢房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打开了。我警惕地睁开眼,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卫然。
他是禁军中的一名小队长,曾在我家做过护院,因为身手好,人也机灵,
我便举荐他入了禁军。“太傅。”他对我行了个礼,声音压得极低。“你怎么来了?
”我有些意外。“属下来救您出去。”他言简意赅。“救我?”我自嘲地笑了笑,
“救我一个废人出去做什么?况且,我走了,我娘和我妹妹怎么办?”“太傅,留得青山在,
不怕没柴烧。”卫然的眼神异常坚定,“只要您还活着,苏家就有希望!至于伯母和小姐,
属下会想办法。”“想办法?”我看着他,“你能有什么办法?赵珩已经下令,三日后午时,
苏氏满门,问斩。”这个消息,是白天一个好心的狱卒偷偷告诉我的。卫然沉默了。良久,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和一套狱卒的衣服。“太傅,这是迷药,
可以让伯母和小姐安稳地睡上一觉。这是衣服,您换上,属下带您从密道出去。”“密道?
”“是。天牢的结构图,是尚书大人当年亲自督建的,他留了一条后路,以防万一。
知道这条路的,只有属下和另外几个绝对忠心的影卫。”我心中一动。
父亲……他早就料到了会有今天吗?“其他人呢?”我问,“那些影卫呢?
”“他们已经出城,在城外三十里的破庙里等您。”卫然说道,“太傅,您必须走。
您是苏家的主心骨,您活着,我们才有讨回公道的机会!”讨回公道……这四个字,
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心中死寂的灰烬。是啊,我不能就这么死了。我死了,
谁来为我苏家一百多口冤魂昭雪?我死了,谁来让赵珩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付出代价?
我不能死!我看着卫然,眼中重新燃起了光。“好,我跟你走。
”9计划进行得比想象中顺利。我给母亲和妹妹喂下迷药,为她们盖好被子,
深深地看了她们最后一眼。“娘,清宁,等我。”我在心里默念,“我一定会回来救你们。
”换上狱卒的衣服,将头发盘起,再用锅底灰抹黑了脸,我跟着卫然,走出了牢房。
天牢的守卫,大部分都是张敬的人。但卫然似乎早就打点好了一切,一路畅通无阻。
我们来到一处废弃的杂物间,卫然撬开一块地砖,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太傅,
委屈您了。”我没有犹豫,第一个跳了下去。密道里阴暗潮湿,充满了霉味。
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看到了出口的光亮。出口在一处偏僻的民宅里。
卫然带着我,避开巡逻的官兵,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城门。城外,月凉如水。
我回头望了一眼灯火辉煌的京城,那座我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
如今却像一头吞噬亲人的巨兽。赵珩,我走了。但你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到那时,
我会让你把我苏家所承受的一切,千倍、万倍地还回来!10城外三十里的破庙,早已荒废。
我见到卫然所说的“影卫”时,心凉了半截。破庙里只有三个人,个个带伤,神情憔悴。
他们看到我,挣扎着起身行礼。“属下参见家主!”我这才知道,
父亲交给赵珩的那份“名册”,是假的。真正忠于苏家的影卫,早在抄家之前,
就得到了父亲的密令,化整为零,潜伏了起来。但赵珩疑心极重,拿到假名册后,
立刻全城搜捕。他们为了掩护其他人撤离,与禁军血战一场,损失惨重,
最后只剩下他们三个逃了出来。“家主,尚书大人有令,”为首的影卫名叫林风,
他从怀中取出一封血迹斑斑的信,交到我手上,“他说,若有不测,让您立刻去燕州,
投奔燕王赵澈。”燕王赵澈?我愣住了。赵澈是先帝的第七子,也是赵珩众多兄弟中,
野心最大的一个。他手握重兵,镇守北疆,对皇位一直虎视眈眈。父亲让我去投奔他,
是想……借他的手,来对付赵珩?“家主,尚书大人说,赵珩生性多疑,刚愎自用,他登基,
是国之不幸。唯有燕王,雄才大略,有明君之风。”林风沉声道,“而且,燕王妃,
是您的表姐。”我这才想起,我的姑母,嫁的就是当时的燕王。这层关系,
或许可以成为我接近赵澈的敲门砖。“我明白了。”我收好信,心中已经有了决断。去燕州!
这是我唯一的活路,也是我复仇的唯一希望。11去燕州的路,千里迢迢,艰险异常。
赵珩的通缉令,早已贴满了大周的每一个角落。我的画像,更是被画得惟妙惟肖。
我们一行五人,只能昼伏夜出,专挑偏僻的小路走。一路上,风餐露宿,食不果腹。
我一个养尊处优的太傅,很快就瘦得脱了相,脸上、手上,也全是伤口和冻疮。
但这些皮肉之苦,与我心中的仇恨相比,根本不值一提。每当夜深人静,
我都会想起天牢里的亲人,想起父亲浑身是血的样子,想起妹妹高烧不退的脸。
他们怎么样了?三日期限已过,他们是不是已经……我不敢再想下去。每想一次,
心就痛得像被凌迟。仇恨,是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一个月后,
我们终于抵达了燕州地界。燕州位于北疆,民风彪悍,与京城的繁华截然不同。
这里的城墙更高,士兵更精锐,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我们不敢贸然进城,
只能在城外找了一家小客栈落脚。“家主,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卫然问我。“我要见燕王。
”我说。“可是,我们没有门路啊。”林风有些为难。“我有。”我看着他们,
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赵珩为了巩固皇位,一定会对北疆用兵。而燕王,
也一定在为此做准备。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送一份大礼给燕王,一份让他无法拒绝的大礼。
”“什么大礼?”我从包袱里取出一张地图,摊在桌上。这张地图,是我凭着记忆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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