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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我死他娶了我的牌位》是大神“芊月岁岁”的代表牌位燕绥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热门好书《我死他娶了我的牌位》是来自芊月岁岁最新创作的古代言情,女配,暗恋,先虐后甜,虐文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燕绥,牌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我死他娶了我的牌位
主角:牌位,燕绥 更新:2025-08-06 14: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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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异国他乡的将军府里,油尽灯枯。窗外的冷雨,已经下了三天三夜,
像是在为我这个亡国公主提前奏响哀乐。贴身侍女莲儿跪在床边,哭得肝肠寸断。
我没什么好留恋的。我的故国没了,父兄成了阶下囚,而我,楚国最尊贵的长公主楚无忧,
成了战利品,被嫁给了亲手覆灭我王朝的男人——大将军,燕绥。他给了我正妻的名分,
也给了我一座冰冷的牢笼。成婚三年,他踏入我院中的次数,屈指可数。每一次,
都带着一身寒气,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我恨他,也怕他。弥留之际,我脑海中闪过的,
是故国上元节的花灯,是江南氤氲的春色,唯独没有他那张冷峻的脸。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我听见府医叹息着宣告我的死亡,紧接着,是燕绥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踏碎了雨幕,
也踏碎了我最后的安宁。也罢,死了,就解脱了。1我的灵魂轻飘飘地浮在半空中,
低头就能看见自己了无生气的躯壳。那张苍白的面孔上,还残留着未曾舒展的愁苦,
像一朵被风雨彻底摧折的残花。莲儿扑在我身上,哭声凄厉:“公主!公主您醒醒啊!
您看看莲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裹挟着一身寒雨的燕绥走了进来。
他还是那身玄色劲装,身形挺拔如松,只是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此刻有些微的凌乱。
雨水顺着他冷硬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府医和一众下人纷纷跪地,
噤若寒蝉。“将军……”燕绥的目光,越过所有人,直直地落在了床榻上。我飘在他面前,
想从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情绪。是解脱?是快意?
还是例行公事的悲悯?都没有。他的脸是一座完美的石雕,看不出任何裂痕。“都出去。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众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莲儿被架走时,
还一步三回头地哭喊着我的名字。房间里,瞬间只剩下他,我,和我冰冷的尸体。
他一步步走到床边,那双曾指挥千军万马的手,此刻竟有些微的颤抖。他伸出手,
似乎想碰一碰我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轻轻握住了我早已冰冷的手。
他的掌心滚烫,像一块烙铁。我有些错愕。他就在床边站了整整一个时辰,一动不动,
像一尊望妻石。直到天光微亮,他才终于动了。他为我理了理散乱的鬓发,
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然后用那依旧沙哑的声音,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下令。“传令下去,
夫人丧仪,一切从简。”我心中冷笑一声。果然。亡国公主,死了,也只配“从简”二字。
燕绥,你果然还是那个无情的燕绥。2我的死讯,像一颗石子投入京城这潭深水,
却没能激起太大的波澜。亡国公主死了,人们茶余饭后谈论几句,惋惜一下我的容貌,
嘲讽一下我的命运,然后便迅速被新的谈资所取代。我那被圈禁在王府里的父皇和兄长,
听闻消息,据说只是淡淡“哦”了一声,便继续斗鸡走狗,醉生梦死。也是,在他们心中,
我这个被送出去换取他们苟延残喘的女儿妹妹,早就死了。
整个将军府都笼罩在一片压抑的白色之中,下人们行走都踮着脚尖,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燕绥将自己关在书房,三天三夜,未曾合眼。我以为他是在处理公务,毕竟对我,
他向来吝啬分出半点心神。可我飘进书房时,却看到他只是枯坐着。桌上的公文堆积如山,
他却一字未动。他手里摩挲着一支珠钗,那是我嫁过来时,母后塞在我手里,
唯一一件来自故国的陪嫁。后来有一次与他争吵,我盛怒之下将珠钗扔在地上,
钗头的明珠都摔裂了。我以为早就被下人当垃圾扔了,没想到,竟在他这里。
他看着那支残破的珠钗,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悲伤。那是一种沉寂到极致的,
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悲伤。我怔住了。这不可能。他怎么会为我悲伤?一定是我看错了。很快,
府中不安分的因素就开始活跃起来。首当其冲的,便是最受宠的柳姨娘。她是我嫁入王府前,
便跟在燕绥身边的女人,一直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我死后的第四天,
她便迫不及待地换下了素服,穿上了一身娇艳的桃红,
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现在燕绥的书房外。“将军,人死不能复生,您也要保重身体啊。
妾身给您炖了参汤,您喝一点暖暖身子吧?”她的声音娇嗲得能掐出水来。我冷眼看着,
心想,这将军府,很快就要有新的女主人了。燕绥打开了门。他看到柳姨娘的瞬间,
眼神冷得像是腊月的寒冰。“谁让你穿这个颜色的?”柳姨娘一愣,
随即委屈地绞着手帕:“将军,夫人已经去了,妾身也是心疼您……”“滚。
”燕绥只说了一个字。“将军!”“带着你的东西,滚出将军府。
”燕绥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这里,不需要你了。”柳姨娘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燕绥,仿佛第一天认识他。“为……为什么?将军,我做错了什么?
是因为那个亡国公主吗?她都死了!一个死人,难道还比得上我陪您这么多年的情分吗?
”她失声尖叫起来。燕绥的眼神陡然变得狠厉,像一头被触怒的猛兽。“掌嘴。
”门外的侍卫立刻上前,毫不留情地给了柳姨娘两个耳光。
“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亡国公主’四个字,”燕绥一字一顿,声音里满是杀气,
“我要你的命。”柳姨娘被打蒙了,捂着脸,惊恐地看着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我飘在空中,同样震惊得无以复加。他……在维护我?维护一个,
已经死了的他最讨厌的妻子?3柳姨娘被赶出府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
府里其他的几个姨娘,个个噤若寒蝉,再也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她们甚至主动将之前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全都悄悄送回了我的院子。
我的“汀兰水榭”成了府中的禁地。燕绥下令,任何人不得擅入,里面的所有陈设,
一草一木,都不许动。莲儿被他提拔成了大丫鬟,专门负责打理汀兰水榭,每日清扫,
确保一尘不染。我看着这一切,心中的困惑越来越深。燕绥,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死都死了,
你做这些给谁看?难道是……愧疚?因为你灭了我的国,毁了我的一生,所以在我死后,
想用这些无聊的举动来弥补,好让自己心安?一定是这样。我这样告诉自己,
努力压下心中那丝异样的感觉。我的头七那天,按理说,他作为夫君,应该为我守灵。
可他没有。他穿上朝服,进宫去了。我心中刚刚燃起的一点点火苗,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
看,他还是那个以江山社稷为重的燕绥,我楚无忧,终究什么都不是。我自嘲地笑了笑,
灵魂跟着他一路飘进了皇宫。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旁,气氛庄严肃穆。
年轻的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一身玄甲,更显清冷孤高的燕绥,眼中带着安抚和嘉许。
“燕爱卿,”皇帝开口了,“楚氏已逝,朕心甚哀。但国不可一日无帅,
将军府也不可一日无主母。你劳苦功高,朕决定,将安宁公主许配与你,择日完婚,
以慰你丧妻之痛。”此言一出,满朝皆惊。安宁公主!当今圣上最疼爱的亲妹妹,金枝玉叶,
身份何等尊贵!这简直是天大的恩宠!所有人都向燕绥投去羡慕的目光。
前一个亡国公主刚死,后脚就迎娶帝国公主,这福气,简直了。我也愣住了。
皇帝这是……要给他换个更尊贵的妻子,让他彻底摆脱我这个“污点”?也好。这样,
他应该会欣然接受吧。我看着燕绥,等待着他叩头谢恩。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燕绥俯身下拜,声音清晰而坚定地响彻整个大殿。“臣,谢陛下隆恩。”“但,臣不能娶。
”4“你说什么?!”龙椅上的皇帝猛地站了起来,脸上满是不可思议,随即转为震怒。
“燕绥!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拒婚,就是抗旨!”满朝文武也全都傻了眼,交头接耳,
议论纷纷。“燕将军这是疯了吗?安宁公主啊!多少王孙公子求都求不来的亲事!
”“嘘……你没看皇上的脸色……”“他莫不是还为了那个楚氏?一个亡国公主,何德何能?
”我飘在梁上,听着这些议论,同样觉得荒谬。燕绥,你到底在发什么疯?为了我?
一个你恨之入骨的女人,拒绝一桩能让你权势更上一层楼的皇室婚姻?这不合逻辑。
燕绥依旧跪在地上,背脊挺得笔直。“陛下,非是臣抗旨。只是臣的结发妻子尸骨未寒,
臣……无心再娶。”“放肆!”皇帝怒不可遏,抓起桌上的奏折就朝他砸了过去,
“一个亡国公主,也配称你的结发妻子?她不过是战利品!朕让你娶她,是安抚楚国旧部,
现在她死了,正好!安宁温婉贤淑,家世显赫,哪点比不上她?”“在臣心中,无人能及她。
”燕绥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在……臣心中,无人……能及她?
他说的是……我?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皇帝显然也被他这句话给噎住了,
气得脸色发青,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一旁的老丞相连忙出来打圆场:“陛下息怒,燕将军情深义重,
也是人之常情。只是夫人新丧,将军一时难以接受,不若此事暂缓,容后再议?
”皇帝借着台阶下,冷哼一声:“好!朕就给你三个月时间!三个月后,你若再敢违逆朕,
休怪朕不念君臣情分!”“谢陛下。”燕绥叩首,起身,转身离去。自始至终,
他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仿佛刚才那个顶撞天颜,拒绝皇恩的人不是他。
我浑浑噩噩地跟着他飘出皇宫,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他那句话。“在臣心中,无人能及她。
”为什么?燕绥,你为什么要这么说?这三年的冷漠,疏离,难道都是假的吗?
如果不是假的,那你现在这番情深义重,又是演给谁看?我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
5拒婚的风波,让燕绥成了全京城的笑柄和谜团。有人笑他傻,放着大好的青云路不走,
偏要去念着一个死人。有人猜他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被楚国公主抓住了,所以才如此反常。
更有人说,他根本就是不识抬举,早晚要被皇帝清算。安宁公主的母家,当朝太师府,
更是对他恨之入骨,处处开始给他使绊子。燕绥对此,一概不理。
他仿佛将自己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下了朝,便回到那座空旷的将军府,
回到那间冰冷的书房。然后,他做了一件更让我震惊的事情。他召集了府中剩下的所有姬妾。
这些女人,大多是朝中同僚送的,或是宫里赏赐的,燕绥从未真正放在心上,
但她们毕竟是将军府的人。此刻,她们一个个面带惶恐,不知等待她们的将是什么命运。
燕绥坐在主位上,面色平静。“从今日起,你们都自由了。”他让管家拿来一叠文书。
“这是你们的卖身契,我已经销了。另外,每人一份地契,一千两白银,
足够你们下半生衣食无忧。愿意回家的,我派人送。想留在京城的,也随你们。
”女人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其中一个胆子大的,
颤声问道:“将军……您这是……不要我们了吗?”燕绥的目光扫过她们,
淡淡道:“这座将军府,日后,只会有一位女主人。
”“那……那位女主人是……”燕绥没有回答。他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可以离开了。
女人们哭哭啼啼,有不舍,有解脱,有迷茫,最终都拿着银票地契,
离开了这座她们曾挤破头想进来的牢笼。偌大的将军府,一夜之间,几乎成了一座空宅。
只剩下几个忠心耿耿的老仆,和专门负责打理我院子的莲儿。我看着燕绥,
心中那团迷雾越来越浓。遣散姬妾……他说,将军府只会有一位女主人。
可我……已经死了啊。难道他真的要为我守身如玉?不,这太荒唐了。
我宁愿相信他是在利用我的死,来向皇帝,向世人,摆出一种不恋权势,只重情义的高姿态。
对,一定是这样。他这种人,心机深沉,步步为营,怎么可能被感情所困。
6日子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流逝。燕绥的生活,规律得像一座精准的钟。上朝,下朝,回府,
然后就是……去我的汀兰水榭。他不再把自己关在书房,而是每天都去我的院子。他不进去,
就只是站在院门口,透过那扇月亮门,静静地看着里面。看着我曾经坐过的秋千,
看着我亲手种下的那几株芭蕉,一看,就是一整个下午。他的身影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
显得无比孤寂。我总是在他身边飘着,试图从他脸上捕捉到什么线索。
可他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只有一次,一只流浪的野猫闯进了院子,
跳上了我最喜欢的那个石桌,他才皱了皱眉,对身后的侍卫低声说:“赶出去,
以后别让任何东西,惊扰了这里。”那语气,仿佛我还在里面安睡。
我开始感到一种莫名的……心慌。这种感觉,比他对我冷言冷语时,更让我不知所措。
三个月的期限,转瞬即逝。全京城的人都在等着看燕绥的笑话。大家都觉得,
他做戏也做够了,是时候该向皇帝低头,乖乖迎娶安宁公主了。太师府更是放出话来,
说安宁公主大度,只要燕绥肯登门谢罪,依旧愿意下嫁。皇帝也在等着他的台阶。然而,
燕绥再次让所有人大跌眼镜。三个月期满的第二天,将军府突然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管家逢人便笑呵呵地宣布:“我们家将军,要成亲了!”7这个消息,像一枚炸弹,
在京城炸开了锅。“什么?燕将军要成亲了?新娘是谁?”“难道是安宁公主?他想通了?
”“不对啊,没听说宫里有动静啊,太师府那边也没消息。”“难不成……是哪家的姑娘,
让他这般神魂颠倒,连公主都不要了?”一时间,流言四起,猜测纷纷。我也懵了。成亲?
在我死后仅仅三个月,在我头七拒绝了皇帝赐婚,在他遣散了所有姬妾,
摆出一副为我守节的姿态后……他要成亲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在我胸中翻涌。是愤怒吗?
我有什么资格愤怒?我活着的时候,巴不得他离我远远的。是背叛感吗?可笑,我们之间,
何曾有过信任与忠诚?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像被塞进了一团湿冷的棉花。
我看着府里上上下下挂起的红绸,那些刺目的红色,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我。
嘲笑我的自作多情,嘲笑我竟然真的有一瞬间,以为他对我……是不同的。
莲儿哭着来找燕绥。“将军!您怎么能这样!我们公主尸骨未寒,
您……您就要另娶他人了吗?您对得起我们公主吗!”燕绥正在试穿大红的喜服,
那喜庆的颜色,衬得他本就英俊的脸庞,更是多了一份逼人的光彩。他看着莲儿,
眼神里没有责备,反而很平静。“莲儿,”他说,“放心,这座府邸的女主人,
永远只有她一个。”莲儿愣住了,不懂他的意思。我也不懂。既然要另娶,又何必说这种话?
惺惺作态给谁看?难道新夫人进门,还能容得下我这个前任的牌位不成?婚礼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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