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羞辱我，我中20万后她傻眼了

老婆和隔壁张律师在家里偷情，把我当狗一样使唤。她嫌我买的酱鸭馊了，

踩着我的手说那双皮鞋顶我三个月工资。女儿骂我穷逼，父亲逼我给弟弟凑首付。绝望之下，

我花光身上最后的五块钱机选了一注彩票。开奖那天，看着手机上与彩票完全一致的号码，

我笑了。他们很快就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1程勇下班回家时，雨刚停。

他拎着塑料袋，里面是打折的土豆和半只酱鸭。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门被反锁了。

他敲门。谁啊？卢艳的声音，拖着长调。我。程勇说。门开了一条缝，

卢艳的睫毛膏糊成黑圈，睡衣领口有红印子。她堵着门：酱鸭？又是超市处理的吧？

一股馊味。程勇往屋里看。鞋柜边多了一双男士皮鞋，亮得像镜子。卧室门关着。

谁来了？程勇问。卢艳笑了：你管得着吗？她抓过塑料袋扔地上，酱鸭摔出来，

油蹭脏了皮鞋。程勇蹲下去擦，卢艳踩住他手指：别碰，这鞋顶你三个月工资。

卧室传来冲水声。一个高个子男人走出来，边系皮带边打量程勇：老程啊，我借个厕所，

小区停水了。是隔壁楼的张律师，去年帮卢艳打过离婚咨询。程勇站起来。

张律师拍拍他肩：上次说的仓库盗窃案，我帮你压下来了，不用谢。

他凑近程勇耳朵：你老婆屁股上有颗痣，你肯定不知道。卢艳咯咯笑。程勇走进厨房。

砧板上有两根用过的棉签，沾着腥味。他洗土豆，水溅到裤裆，像尿裤子。

女儿程敏的房间传来游戏声。他敲门：吃饭了。滚！程敏吼，穷逼别吵我！

程勇坐在阳台抽烟。手机亮了一下，是父亲：你弟月底交首付，五万块打过来没有？

烟烧到滤嘴，烫了手。程勇打开备忘录，打字：1. 杀卢艳刀？毒？

2. 烧房子汽油桶在车库3. 等我死透了再通知收尸买碳？

他盯着屏幕笑了。眼泪滴在手机上，计划变成模糊的蓝光。

半夜卢艳踹他下床：滚去沙发睡，你打呼像拖拉机。程勇在厕所刷短视频。

一个女孩说：报复前任最好的方式是过得比他好。他点踩，举报。天亮时闹钟响了。

程勇按掉手机，备忘录弹窗：是否删除草稿？他犹豫一秒，点了是。

厨房里卢艳在煎蛋，哼着歌。程勇愣了一会儿，问：今天几号？24号，

卢艳甩锅铲，你弟买房的钱呢？程勇低头喝粥。他忘了计划里要不要杀小舅子。

2程勇睡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他躺在沙发上，脖子僵得发疼，嘴里一股铁锈味。

昨晚的复仇计划像做梦一样，只记得几个零碎的字——杀烧死。他坐起来，

摸出手机想看一眼备忘录，结果屏幕一亮，是昨晚没关的短视频界面，

一个男人在教怎么用矿泉水瓶种蒜苗。操。他划掉视频，点开备忘录。空的。

我写了什么来着？他搓了搓脸，脑子里像塞了团棉花，什么都想不起来。

只记得自己很愤怒，很绝望，想干点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但现在，连愤怒都模糊了。

卢艳从卧室出来，已经化好妆，裙子短到大腿根，香水味呛得程勇想打喷嚏。饭在锅里，

自己热。她头都没抬，踩着高跟鞋往外走。你去哪？程勇问。关你屁事？

卢艳甩上门。程勇坐在餐桌前，掀开锅盖，里面是半碗冷粥，表面结了一层膜。

他用勺子搅了搅，喝了一口，馊的。他倒了粥，洗了碗，出门上班。——仓库里闷热潮湿，

货架上的纸箱摞得歪歪扭扭，像随时会塌。主管老刘站在门口抽烟，看见程勇进来，

冷笑一声：又迟到，你他妈属蜗牛的？程勇没吭声，低头换工服。

今天南区货要全搬完，别跟昨天似的磨蹭到下班。老刘把烟头扔他脚边，再慢就滚蛋。

程勇弯腰捡烟头，扔进垃圾桶。他推着叉车去货区，同事小李凑过来：老程，

借我二十块钱呗，午饭忘带了。程勇摸出钱包，里面就一张五十和几个硬币。

他抽了五十给小李。谢了啊，明天还你。小李笑嘻嘻地走了。程勇知道，这钱不会还。

上个月借的三十，上上个月借的五十，都没还。但他懒得计较，

反正钱留手里也会被卢艳拿走。中午吃饭，程勇去便利店买了个三明治，

回来发现自己的保温杯被人用了，杯口沾着菜叶。他拧开一看，里面泡着方便面。

谁动的我杯子？他问。没人理他。小李嚼着饭含混地说：我杯子找不着了，

借你的用用，咋了？程勇没说话，把泡面倒了，洗了杯子。下午三点，

女儿程敏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一双新球鞋：终于买了！某些人一辈子都买不起吧嘻嘻。

程勇点开图，鞋盒上的标签还没撕——¥1299。他上周刚给程敏转了八百，

说是学校资料费。他盯着手机看了很久，最后点了个赞。下班回家，

程勇在楼下超市买了瓶最便宜的白酒。进门的时候，卢艳正在沙发上涂指甲油，

电视里放着一档相亲节目，男嘉宾单膝跪地表白。回来了？卢艳眼皮都没抬，

饭在冰箱，自己热。程勇打开冰箱，里面只有半盒剩菜和几罐啤酒。他拿出来，

微波炉转了两分钟，菜还是凉的。他端着盘子坐到餐桌前，倒了杯白酒，一口闷下去，

喉咙烧得发疼。卢艳瞥了他一眼：喝死算了，省得碍眼。程勇又倒了一杯。对了，

卢艳吹了吹指甲，下个月我妈生日，你准备拿多少钱？程勇盯着酒杯：我没钱。

没钱？卢艳笑了，你工资呢？喂狗了？你女儿刚买了一千多的鞋。程勇说。

卢艳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哟，学会查账了？敏敏的鞋是我买的，怎么了？我花自己的钱，

轮得到你管？程勇没说话，又喝了一杯。卢艳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程勇，

你真是越活越废物，连自己闺女穿双好鞋都酸？你还是个男人吗？程勇抬头看她，

突然笑了：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吗？卢艳脸色一变，

抓起酒杯泼他脸上：你他妈什么意思？酒精顺着下巴往下滴，程勇抹了把脸，

站起来往厕所走。卢艳在后面骂：窝囊废！挣不来钱还装硬气！你看看人家张律师，

再看看你，狗都不如！程勇关上门，打开水龙头，冷水冲在脸上。他抬头看镜子，

里面的男人眼睛发红，嘴角在抖。杀烧死——昨晚的念头又冒出来，

但具体怎么做，他还是想不起来。他摸出手机，打开搜索框，犹豫了一下，

输入：怎么杀人最痛快。页面刚跳转，一个弹窗广告突然弹出，

挡住整个屏幕——中年男人肾虚？一招让你夜夜凶猛！程勇盯着广告看了几秒，

关掉了手机。3程勇蹲在马桶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他删掉搜索记录，又点开浏览器，

犹豫了一会儿，输入：怎么买汽油。第一条结果是加油站广告。

第二条是法律条文：非法买卖、储存汽油可处拘留。他关掉手机，提上裤子，

冲水的时候发现没水——卢艳洗澡把热水器烧干了。他走到客厅，

卢艳正歪在沙发上涂脚指甲，电视里放着一档婆媳吵架的综艺，声音开得震天响。没水了。

程勇说。卢艳头都没抬：关我屁事？程勇去厨房接了一壶自来水，放在煤气灶上烧。

水壶底一层厚厚的水垢，烧开的时候咕嘟咕嘟响，像有人在喉咙里咳痰。他泡了碗方便面，

端着碗蹲在阳台吃。楼下停着一辆黑色奥迪，车顶落了几片树叶，是张律师的车。

程勇盯着那辆车，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画面——他把汽油浇在车上，点火，

然后站在旁边看它烧成骨架。但具体怎么操作，他还是想不起来。方便面吃到一半，

卢艳在客厅喊：程勇！滚过来！他端着碗走过去，卢艳翘着二郎腿，

指甲油瓶子倒在茶几上，红色的液体流到他的工资单上。擦干净。

卢艳用脚尖点了点桌子。程勇放下碗，抽了两张纸，蹲下去擦。指甲油黏糊糊的，沾了一手。

卢艳突然笑了：哎，张律师晚上请我们吃饭，你去不去？程勇手停了一下：你们去吧。

怂货。卢艳撇嘴，人家特意说带你，怕你一个人在家饿死。程勇没说话，

把沾满指甲油的纸扔进垃圾桶。晚上七点，卢艳换了一条低胸裙子，喷了香水，

在镜子前转了两圈：怎么样？程勇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的仓库排班表：嗯。

嗯个屁！卢艳抓起包砸他，你看看人家张律师，再看看你，跟个死人似的！

程勇站起来，拍了拍被包砸过的肩膀：走吧，别让人等。餐厅是家新开的川菜馆，

装修得金碧辉煌，服务员都穿着旗袍。张律师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见他们进来，招了招手。

老程！这儿！程勇走过去，张律师站起来跟他握手，手腕上的表亮得晃眼。点好了，

都是招牌菜。张律师笑着给卢艳拉椅子，艳姐今天真漂亮。

卢艳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哪有，随便穿的。程勇坐在对面，

看着菜单上的价格——最便宜的凉菜28。服务员上来倒茶，张律师摆摆手：不用，

我带了红酒。他从脚边拿出一个木盒，里面是一瓶标着外文的酒。朋友从法国带的，

尝尝。卢艳眼睛发亮：这得好几千吧？张律师笑：小钱，喝个开心。他开酒，

倒进高脚杯，推到程勇面前：老程，来。程勇接过杯子，喝了一口，酸得皱眉。

土包子。卢艳白他一眼，这叫醒酒，懂不懂？张律师哈哈笑：没事，

喝不惯换啤酒。菜上来了，水煮鱼、辣子鸡、毛血旺，红彤彤一片。

张律师夹了块鱼放到卢艳碗里：艳姐尝尝，他家鱼现杀的。卢艳咬了一口，夸张地嗯

了一声：真嫩！程勇低头扒饭，辣子鸡的辣椒皮卡在牙缝里，舌头火辣辣的。吃到一半，

张律师突然说：老程，仓库那工作太憋屈了，要不跟我干吧？程勇抬头：跟你干？

我律所缺个打杂的，送送文件，整理档案，比你搬货轻松。张律师喝了口酒，工资嘛，

给你加五百，怎么样？卢艳插嘴：还不快谢谢张律师！程勇放下筷子：不用了，

我现在的工作挺好。张律师挑眉：嫌钱少？不是。程勇说，我干不了。

窝囊废！卢艳猛地拍桌子，给你脸不要脸是吧？旁边几桌人看过来，程勇低着头，

手指抠着桌布上的线头。张律师摆摆手：算了算了，老程老实人，不爱换工作。

他掏出钱包，抽出两张百元钞，推到程勇面前：兄弟，买条烟抽。程勇盯着那两张钱，

没动。卢艳一把抓过来塞进自己包里：他抽什么烟，浪费钱！吃完饭，张律师抢着买单，

卢艳挽着他胳膊说笑。程勇跟在后面，胃里火烧一样，不知道是辣的，还是那口红酒在作祟。

走到停车场，张律师拍拍程勇的肩：老程，别多想，我就是看艳姐面子。

程勇点头：嗯。卢艳坐上张律师的车，降下车窗：你自己打车回去，别浪费钱坐公交。

奥迪开走了，尾灯红得像血。程勇站在路边，摸出手机，想叫个滴滴，

一看价格——¥32。他锁屏，往公交站走。到家已经十一点，程勇蹲在厕所，

翻出白天没看完的网页。这次他换了关键词：如何不留痕迹地杀人。页面刚刷新，

厕所门突然被推开，程敏站在门口，一脸嫌弃：你他妈能不能快点？我要洗澡！

程勇慌忙关掉手机：马上。程敏翻了个白眼：穷逼还学人玩手机，流量不要钱啊？

她砰地关上门，程勇坐在马桶上，听着外面程敏翻箱倒柜的声音。妈！我新买的洗发水呢？

问你爸！卢艳在卧室喊。程敏踹了一脚厕所门：程勇！我洗发水呢？

程勇提上裤子出来：我不知道。废物！程敏骂了一句，抓起他的毛巾扔在地上，

滚远点，别碍眼！程勇捡起毛巾，挂回架子上，走出厕所。他站在阳台上，点了一根烟，

看着楼下黑漆漆的街道。手机又亮了，是父亲发来的语音：钱呢？你弟等着交首付，

你是不是想逼死我？程勇吸了口烟，把手机扔到沙发上。烟烧到尽头，烫了手指。

他盯着那点火星，突然想起昨晚的复仇计划。杀烧死——现在，

他只想先杀自己。4程勇站在菜市场肉摊前，盯着案板上的砍刀。刀身很厚，刀刃磨得发亮，

沾着碎肉和血丝。摊主老赵正剁排骨，咣咣几下，骨头断得干净利落。老程，买点啥？

老赵擦了擦手。程勇指了指最便宜的猪油渣：来五块钱的。

老赵抓了一把装塑料袋里递给他：蔫了吧唧的，咋了？媳妇又骂你了？程勇没吭声，

扫码付钱。临走前，他又看了一眼那把刀。回家路上经过五金店，程勇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玻璃上贴着促销海报：菜刀特价 ¥39.9。他推门进去，老板正在修电钻，

头都没抬：随便看。程勇走到刀具区，拿起一把不锈钢菜刀，掂了掂，有点沉。

这个能砍骨头吗？他问。老板抬头瞥了一眼：能啊，鸡鸭鱼都行，别砍太硬的。

程勇付了钱，老板用报纸把刀包起来，塞进塑料袋。要发票不？不用。

程勇拎着刀和猪油渣往家走，手心出汗，塑料袋勒得手指发白。到家发现门锁了，

敲了半天没人开。他摸出钥匙，拧了两圈才打开——卢艳又换了锁芯。屋里没人，

餐桌上扔着张纸条：带敏敏去吃海底捞，剩菜在冰箱。程勇打开冰箱，

里面是一碗吃剩的麻辣烫，汤上凝着厚厚的红油。他拿出菜刀，撕掉报纸，

在水龙头下冲了冲。刀面映出他的脸，眼睛下面两片乌青。先杀谁？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手机突然响了，是仓库主管老刘：程勇！

你他妈死哪去了？南区货还搬不搬了？程勇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他该上班了。

马上到。他挂掉电话，把刀藏进衣柜最底层，盖在旧毛衣下面。仓库里闷得像蒸笼，

程勇搬了四车货，工服湿透贴在背上。小李凑过来：老程，借我十块钱买水呗。

程勇从兜里摸出两个硬币：就这些。小李撇嘴：穷鬼。下班前老刘过来检查，

踹了一脚货箱：这他妈码的什么玩意儿？重摆！程勇没动。老刘瞪眼：聋了？

程勇突然笑了：刘主管，你老婆知道你嫖娼吗？整个仓库瞬间安静。

老刘脸色铁青：你放什么屁？上个月金煌宾馆，我看见你搂着个女的进去。

程勇擦了擦手上的灰，要我告诉你老婆吗？老刘的拳头攥紧又松开，

最后冷笑一声：行，程勇，你牛逼。他转身走了，

小李和其他同事看程勇的眼神像看疯子。回家路上，程勇在小区门口遇见父亲。

老头蹲在保安亭旁边抽烟，脚边放着个编织袋。爸？程勇走过去。父亲站起来，

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给你送点土豆，自家种的。程勇接过袋子，沉甸甸的压手。钱呢？

父亲问。什么钱？装什么傻？你弟买房的钱！父亲吐了口痰，

你媳妇说家里钱都是她管，让我直接找你。程勇拎着土豆没说话。

父亲突然压低声音：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了？你媳妇跟邻居说你阳痿，半年没碰她。

程勇的手指抠进编织袋，土豆皮簌簌往下掉。爸，他抬头，我要是杀人了，

你会给我送饭吗？父亲一愣，随即暴怒：放你娘的屁！赶紧打钱！不然我死给你看！

老头骂骂咧咧走了，程勇拎着土豆站在路灯下，影子拉得老长。推开门，屋里欢声笑语。

卢艳和程敏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几个购物袋。回来啦？卢艳难得冲他笑，

敏敏月考年级前二十，我给她买了条裙子。程敏拎起一条亮片短裙比划：好看吗？

程勇把土豆放进厨房：嗯。嗯什么嗯！卢艳变脸比翻书还快，闺女跟你说话呢，

摆什么臭脸！程勇走出来，看见茶几上扔着个新手机盒子，最新款iPhone。

手机哪来的？他问。程敏翻了个白眼：我妈买的呗，难不成是你这个穷鬼？

程勇看向卢艳。卢艳正在涂指甲油：用你工资卡刷的，反正你也存不下钱。

程勇站在原地，血往头上涌。他转身进卧室，拉开衣柜——那把菜刀还在。他攥住刀柄，

手指发抖。客厅里传来卢艳的笑声：哎你说张律师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今天又送我香水……程勇举起刀，对着空气劈了一下。刀锋划出破空声。杀。

他低声说。程勇拎着刀走到客厅门口，突然听见程敏说：爸，你站那儿干嘛？

他猛地清醒，把刀藏在身后。卢艳回头：鬼鬼祟祟的，有毛病？

程勇扯出个笑：我……我去扔垃圾。他退回卧室，关上门，腿一软坐在地上。

刀掉在脚边，刀刃闪着冷光。手机震动，是仓库群消息：明天全体加班，不到扣工资。

程勇捡起刀，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砸在刀面上。半夜，程勇把刀塞进公文包，

拎着出了门。小区路灯坏了，他站在张律师的奥迪前，用刀尖在引擎盖上划了一道。

金属摩擦声刺耳。先拿你练手。他轻声说。5程勇站在桥上，风吹得脸发麻。凌晨三点，

街上一个人都没有，路灯把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公文包里的刀沉甸甸的，勒得肩膀疼。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消息。卢艳和程敏大概根本没发现他出门。

桥下是黑漆漆的江水，偶尔泛起一点反光。程勇趴在栏杆上，

突然想起自己没带身份证——要是跳下去，尸体被捞上来，没人认领，

会不会直接送火葬场烧了？妈的，死都死不利索。他摸出烟盒，最后一根，

打火机按了好几下才着。抽到一半，刀从公文包里滑出来，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程勇弯腰去捡，刀尖在水泥地上磕出个白印子。废物，连自杀都磨叽。他拎着刀往家走，

路过24小时便利店，玻璃上贴着彩票广告：双色球奖池3.2亿！程勇摸了摸兜，

还有五块钱。他推门进去，店员趴在柜台睡觉。程勇敲了敲桌子：机选一注。

店员迷迷糊糊打票，

程勇接过彩票看了一眼——07 12 19 23 28 31+16能中吗？他问。

店员打了个哈欠：做梦吧你。到家快五点，程勇轻手轻脚开门，发现门没锁。

客厅灯亮着，卢艳和张律师坐在沙发上，衣服皱巴巴的。张律师的衬衫扣子扣错了一个，

领口还有口红印。这么晚去哪了？卢艳翘着二郎腿。

程勇把公文包往身后藏了藏：散步。张律师站起来，拍了拍程勇的肩：老程啊，

我车不知道被哪个孙子划了，你看见可疑的人没？程勇摇头。操，修车得花好几千。

张律师掏出手机，我报警调监控去。卢艳突然笑了：报警多麻烦，不如让老程帮你修，

他以前不是干过汽修吗？张律师眼睛一亮：对啊！老程，明天帮我看看？

程勇盯着张律师领口的红印：行。第二天早上，程勇被电话吵醒。老程！赶紧来仓库！

出大事了！小李在电话里喊。程勇头疼得像要裂开：怎么了？老刘被抓了！

警察说他嫖娼！程勇一下子清醒了。他赶到仓库时，门口停着警车。老刘被两个警察押着，

脸色灰败。看见程勇，老刘突然挣扎起来：程勇！你他妈举报我是不是？

警察把老刘按进车里。仓库老板走过来，拍了拍程勇：老刘这位置空出来了，

你暂时顶一下。程勇愣在原地。小李凑过来：牛逼啊老程，你怎么搞的？

程勇摸出手机，翻到昨天和金煌宾馆前台的通话记录——他确实打了举报电话。运气好。

他说。中午休息，程勇去修车店借了工具，蹲在张律师的奥迪前补漆。划痕很深，

得先用砂纸磨平。张律师靠在车门上喝咖啡：老程，手艺不错啊。程勇没抬头：嗯。

哎，听说你升主管了？张律师踢了踢轮胎，工资涨多少？五百。操，

还不够我洗次车。张律师把咖啡杯扔进垃圾桶，对了，晚上我请客，庆祝你升职。

程勇手一滑，砂纸蹭到手指，血珠冒出来。不用了。别客气！张律师拉开车门，

叫上艳姐和敏敏，就去那家日料，人均八百那个。车开走了，程勇看着手指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