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天才医女勇闯男频权谋文讲述主角萧琰萧琰的甜蜜故作者“一只小米线”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琰的古代言情,女配,医生,逆袭,穿越小说《天才医女勇闯男频权谋文由新锐作家“一只小米线”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93271章更新日期为2025-07-02 17:42:34。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天才医女勇闯男频权谋文
主角:萧琰 更新:2025-07-02 18: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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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药香遇君我睁开眼,头顶是绣着淡紫色小花的青纱帐,空气中飘着若有若无的药香。
这不是我的公寓。"小姐醒了!"一个扎着双髻的圆脸小丫鬟扑到床前,眼睛红红的,
"您昏睡了一天一夜,可吓死小桃了。"头痛欲裂间,
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我是姜莞,太医院院判姜明德的嫡女,年方十七,
因先天心疾被送到城外别院养病,是京中有名的"病美人"。更重要的是,我穿越了。
穿进了昨晚看的那本古言小说《锦绣良缘》里,成了男主宁王萧琰早逝的白月光。原著中,
"姜莞"出场不过三章就香消玉殒,却成了宁王心头永远的朱砂痣,
推动了他与女主尚书千金苏芷柔的感情发展。而现在,我成了这个短命女配。"小桃,
扶我起来。"我试着发出声音,意外地清润动听,只是气若游丝。
丫鬟小心翼翼地扶我靠在床头。借着铜镜,我看清了现在的模样——苍白的瓜子脸,
柳叶眉下是一双含着水光的杏眼,唇色淡得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活脱脱一个病西施。
我下意识按住手腕给自己把脉。作为现代中医世家的传人,
这具身体的状况让我皱起眉头:先天性心脉不全,在这个没有现代医学的时代,
确实活不过二十岁。但并非无法调理。"小姐,您别费神了。"小桃递来一碗黑乎乎的药汁,
"老爷新配的药,趁热喝了吧。"我接过药碗,轻嗅一下,眉头皱得更紧。
这药方以附子为主,虽能暂时提振心气,长期使用却会加重心脏负担。
难怪原著中的姜莞死得那么快。"先放着吧,我有些反胃。"我将药碗搁在一旁,
在小桃惊讶的目光中掀被下床,"今日天气好,我想去院子里走走。
""可是小姐您的身子——""死不了。"我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感受着虚弱却真实活着的感觉,"以后我的药方要改,这附子用量会要人命的。
"小桃惊得瞪圆了眼睛。原主是个温顺性子,从不会质疑父亲的药方。但我不想解释,
径自走向窗边推开雕花木窗。五月的阳光倾泻而入,院中一株海棠开得正艳。我深吸一口气,
开始盘算如何用中医知识改善这具身体的状况。既然穿越一场,
我绝不会如原著那样早早退场。"小桃,去准备这些药材。"我列了一张单子,
"再让人去集市买些新鲜的山药、红枣和枸杞回来。""小姐要这些做什么?""做药膳。
"我微微一笑,"从今天起,我要好好活着。"小桃将信将疑地去了。我走到院中海棠树下,
感受微风拂面的惬意。这具身体确实虚弱,但不至于像原著描写的那样随时会断气。
看来只要调理得当,改变命运并非不可能。正当我思考时,
院外突然传来马蹄声和侍卫的呵斥声。小桃慌慌张张跑进来:"小姐!
是、是宁王殿下的仪仗!"我心头一跳。原著中,宁王萧琰是在姜莞病重时才来探望的,
怎么提前了?"更衣。"我简短地下令,
同时飞速回忆书中对这位男主角的描写——当朝三皇子,生母早逝,
表面温润如玉实则心机深沉,最终在这场夺嫡之争中笑到最后。
小桃手忙脚乱地帮我换上淡青色交领襦裙,梳了个简单的发髻。刚插上一支白玉簪,
外间已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姜小姐可方便一见?"声音如玉石相击,
清冷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小桃紧张地看我一眼,得到颔首后去开了门。阳光从门外涌入,
勾勒出一个修长的身影。来人一袭月白色锦袍,腰间玉带上悬着一枚玉佩,剑眉星目,
鼻若悬胆。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眼睛,如古井般幽深难测。
这就是未来会权倾天下的宁王萧琰。"殿下突然造访,寒舍蓬荜生辉。"我福身行礼,
故意让动作有些吃力,维持原主病弱的人设。萧琰虚扶一把:"途经此地,
闻见院中飘出独特药香,特来叨扰。"他示意随从捧上一个紫檀木盒,"一些药材,
聊表心意。"我道谢后请他入座,吩咐小桃上茶。近距离观察,我发现萧琰眼下有轻微青黑,
唇色也过于鲜红。出于医者的本能,我多看了两眼。"姜小姐在看什么?"萧琰敏锐地察觉。
"殿下近日是否多梦易醒,午后常有心悸?"我试探道。萧琰眸光一凝:"姜小姐如何得知?
""家学渊源罢了。"我微笑,心中已有判断——这是轻微的水银中毒症状。
原著中提过太子曾长期对萧琰下毒,没想到这么早就开始了。小桃端来茶盏,
我接过时故意手抖,将茶水洒在萧琰袖口。"奴婢该死!"小桃吓得跪下。"无妨。
"萧琰摆手,却见我取出手帕,沾了些许茶水后放在鼻端轻嗅。"殿下,"我压低声音,
"这茶饮不得。"我从梳妆台暗格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药丸,"若信得过我,
请服下此药。"萧琰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姜小姐这是何意?""茶中有毒,
微量朱砂。"我直视他的眼睛,"殿下近来所饮之茶,恐怕都被人动了手脚。
"房间空气瞬间凝固。萧琰缓缓接过药丸,却没有立即服下:"姜小姐久居别院,
如何知晓这些?""我父亲是太医院院判,我虽体弱,耳濡目染也懂些医理。"我面不改色,
"殿下眼睑浮肿,齿龈有暗线,皆是汞毒之兆。此药可解一时之急,但要根除,
还需找出毒源。"萧琰审视我良久,突然轻笑一声,仰头服下药丸:"有趣。
看来姜小姐不像传闻中那般简单。""彼此彼此。"我回以浅笑,"殿下今日前来,
恐怕也不只是被药香吸引这么简单吧?"窗外海棠花瓣随风飘入,落在我们之间的茶几上。
这一刻,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向,原著剧情已经偏离了轨道。2 暂住别院萧琰服下药丸后,
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我脸上。"姜小姐既然精通医理,
不知可否帮本王一个忙?"他的声音比方才柔和了些,却依然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我心头一跳,面上不显:"殿下请讲。""本王近日确实身体不适,
太医诊治却说是劳累所致。"他唇角微勾,露出一个不带温度的笑容,"如今看来,
恐怕另有隐情。想借姜小姐的慧眼,为本王调理几日。"我暗自思忖。原著中萧琰生性多疑,
从不轻易相信他人,如今竟主动提出让我为他调理,实在反常。但转念一想,
这或许是个改变命运的好机会。"殿下抬爱,只是寒舍简陋,恐怕......""无妨。
"萧琰打断我的话,"本王看这别院清幽雅致,正好静养。"他转向身后的侍卫,"赵风,
回府取些日用之物来,本王要在此小住几日。"那名叫赵风的侍卫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抱拳应了声"是",临走时却警惕地瞥了我一眼。小桃在一旁激动得小脸通红,
手指不停地绞着衣角。宁王殿下要在我们别院住下!这消息若传回京城,
不知会引起多大轰动。"殿下稍坐,我去安排客房。"我福了福身,拉着小桃退出了花厅。
一出门,小桃就忍不住低呼:"小姐!宁王殿下要住在我们这儿!天啊!
""嘘——"我按住她的嘴,"别大惊小怪的。去让厨房准备些清淡的膳食,
再把西厢房收拾出来。""西厢房?那可是离小姐闺房最远的......""正是如此。
"我淡淡地说,"宁王殿下身份尊贵,我们需谨慎行事。"回到自己房间,
我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医书,快速翻阅着。萧琰的症状确实是慢性水银中毒,但在这个时代,
能接触到水银的途径有限,多半是有人在他的饮食或熏香中动了手脚。"小姐。
"小桃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套茶具,"这是老爷珍藏的雨前龙井,要沏给宁王殿下吗?
""不急。"我合上书,"先把我早上让你准备的药材拿来。"片刻后,
我在小厨房里忙着熬制一种特殊的解毒汤。将绿豆、甘草、金银花等药材按比例放入陶罐,
文火慢炖。"小姐什么时候会做这些了?"小桃好奇地问。"从父亲的书上学来的。
"我随口应付,其实这是结合了现代医学知识的中药解毒方。
水银中毒在现代可以用二巯基丙磺酸钠治疗,古代虽无此药,
但某些中药组合也能促进重金属排出。汤药熬好,我亲自端到花厅。萧琰正在看书,
见我进来,抬起了头。"殿下,请用这碗解毒汤。"我将青瓷碗放在他面前,"每日一剂,
连服三日,可缓解症状。"萧琰接过碗,却没有立即饮用,
而是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姜小姐对本王的病情,似乎格外上心。"我心头微凛,
意识到自己的表现确实不像深闺中的病弱千金。但既已如此,不如坦然相对。"医者父母心。
"我直视他的眼睛,"况且,殿下身份尊贵,若在寒舍出了什么差错,姜家担待不起。
"萧琰轻笑一声,终于将药汤一饮而尽。他放下碗时,眉头舒展了些:"味道比想象中好。
""我加了些蜂蜜调和苦味。"我松了口气,"殿下若信得过我,
还请告知近来饮食起居有何异常?"萧琰沉吟片刻:"自半月前起,
每日午后必饮一盏宫中赐下的云雾茶,说是安神养心之用。""茶渣可还留着?
""应当还在王府。"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姜小姐怀疑茶中有毒?""只是猜测。
"我谨慎地回答,"若能取得茶渣检验,便可确定。"正说着,赵风带着几个侍卫回来了,
大包小裹的,竟真像是要长住的样子。我起身告辞,去安排晚膳。晚膳时,
我特意准备了几道药膳——茯苓山药粥、百合炒木耳、红枣枸杞炖乌鸡,
都是补气养心的佳品。萧琰看着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难得露出惊讶之色:"姜小姐不仅精通医理,还擅厨艺?""久病成医罢了。"我谦虚道,
为他盛了一碗粥,"殿下尝尝,这茯苓有安神之效。"萧琰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眼睛微微一亮:"味道甚好。"看着他优雅进食的模样,
我忽然想起原著中对他的描写——"宁王萧琰,性喜洁,饮食极简,鲜少对膳食表示满意"。
能让挑剔的宁王称赞,我的药膳看来确实不错。用罢晚膳,萧琰提出要散步消食。
我陪他在别院的小花园里慢慢走着。五月的夜晚,微风送爽,花香袭人。
"姜小姐的别院虽不大,却布置得雅致。"萧琰忽然开口,"尤其是这片药圃,品种之丰富,
堪比太医院的药园。"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月光下,各种草药郁郁葱葱。
那是原主无聊时打理的,没想到成了我现在的优势。"殿下过奖了。只是平日闲着无事,
种些草药打发时间。""哦?"萧琰停下脚步,指着其中一株,"这是什么药?
本王从未见过。"我凑近一看,是几株长势良好的黄芪:"这叫黄芪,补气健脾,
对心疾有益。"说着,我顺手摘下一片叶子,在指尖揉碎,"殿下闻闻,有股特殊的甘香。
"萧琰俯身靠近我的手指,这个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沉香味。
我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赶紧后退半步。"确实特别。"他直起身,目光深邃,
"姜小姐对药材的了解,令人惊叹。"回到房中,小桃一边帮我梳头,
一边兴奋地叽叽喳喳:"小姐,宁王殿下今日夸您的药膳了呢!赵侍卫说,
殿下在王府都很少夸赞膳食的。"我透过铜镜看她:"你和赵侍卫聊上了?
"小桃脸一红:"就...就是刚才去厨房时碰见了,
他问了些小姐的事......""你说了什么?"我转身看她。"没、没什么,
就说小姐自小体弱,一直在别院养病......"小桃绞着手指,"小姐,
赵侍卫为什么打听这些啊?"我心中一沉。赵风作为萧琰的贴身侍卫,打听我的情况,
多半是奉命行事。看来萧琰对我仍有戒心。"以后少与他说话。"我叮嘱道,"宁王府的人,
我们招惹不起。"夜深人静时,我独自在灯下翻阅医书,思考着如何进一步改善自己的心疾。
原主的病在现代医学中称为"先天性室间隔缺损",不算特别严重的那种,若能好好调理,
活到寿终正寝并非不可能。我铺开纸张,写下详细的调理计划:每日适量运动增强心肺功能,
药膳调理气血,配合针灸促进循环......写着写着,忽听窗外有极轻的脚步声。
我立刻吹灭蜡烛,屏息静气。片刻后,一个黑影从窗前掠过,看身形像是赵风。这么晚了,
他在我窗前鬼鬼祟祟做什么?第二天一早,我刚起床,小桃就慌慌张张跑进来:"小姐!
老管家从京城来了!"我心头一紧。老管家姜平是父亲的心腹,常年驻守姜府,
突然来别院必有要事。匆匆梳洗后,我来到前厅。姜平正恭敬地站在萧琰面前回话,
见我进来,如释重负地行了一礼:"小姐,老爷让老奴来看看您。""父亲可好?"我问道,
同时注意到姜平神色有异。"老爷一切安好,只是......"姜平瞥了萧琰一眼,
欲言又止。"但说无妨。"萧琰淡淡道,"本王与姜院判同朝为官,若有什么难处,
或许能帮上一二。"姜平犹豫了一下,终于低声道:"近日太医院人事变动,
王副院判升任院使,老爷被调去掌管药库了......"我心头一震。在原著中,
这位王院使是太子的人,父亲被明升暗降,说明太医院可能已被太子掌控。
"多谢老管家告知。"我平静地说,"请转告父亲,女儿一切安好,请他不必挂心。
"姜平又说了些府中琐事,临走时悄悄塞给我一封信:"老爷嘱咐,务必亲手交给小姐。
"送走姜平,我回到自己房间才拆开信。信中,父亲叮嘱我近期不要回京,好好在别院养病,
还附了一张新药方。我仔细查看药方,发现其中几位药被做了特殊标记,
连起来竟是"小心太子"四字。我烧掉信件,心中思绪万千。原著中姜家并未卷入党争,
如今看来,情况有变。父亲特意示警,说明局势比想象中复杂。正当我沉思时,
门外传来萧琰的声音:"姜小姐可有空?本王想请教几个医理问题。"我连忙收起思绪,
开门相迎。萧琰今日换了一身靛青色便服,少了些威严,多了几分儒雅。"殿下请进。
"我侧身让路,"不知想请教什么问题?"萧琰入内,
目光扫过桌上翻开的医书:"听闻姜小姐精通脉理,本王昨夜睡得不安稳,想请看看。
"我请他坐下,手指轻轻搭上他的手腕。他的皮肤微凉,脉搏却强而有力,只是有些紊乱。
"殿下肝火旺盛,心肾不交,故而失眠多梦。"我收回手,"除了继续服用解毒汤外,
可再加些安神的药材。""姜小姐诊脉的手法......"萧琰若有所思,
"与太医院诸位太医大不相同。"我心中一紧。我用的确实是现代中西医结合的诊脉方法,
比古代更加系统化。"是父亲改良的手法。"我搪塞道,"殿下若感兴趣,我可详细解释。
"萧琰点点头,竟真的认真听我讲解起来。我们就这样讨论了一上午医理,
气氛出乎意料地融洽。他思维敏捷,举一反三,对医理的理解远超常人。午膳后,
萧琰说有公务要处理,回了西厢房。我则去药圃采摘新鲜的草药,准备制作安神香囊。
正当我专心致志地挑选薰衣草时,身后突然传来赵风的声音:"姜小姐。"我转身,
见赵风站在三步之外,神色严肃。"赵侍卫有事?"我拍拍手上的泥土。"属下冒昧,
想请教小姐一个问题。"赵风直视我的眼睛,"小姐与传闻中,判若两人。"我心头一跳,
面上却不动声色:"哦?传闻中的我是什么样子?""病弱不堪,足不出户,药不离口。
"赵风一字一句道,"而非如今日这般,精通医理,谈吐不凡。
"我轻笑一声:"赵侍卫是说,我该躺在床上等死才对?""属下不敢。"赵风低头,
却仍不放弃,"只是殿下安危关系重大,属下不得不谨慎。""你忠心可嘉。
"我摘下一朵洋甘菊,在指尖把玩,"但请放心,我对殿下绝无恶意。相反,
我可能是这世上少数真心希望他健康的人之一。"赵风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直白,一时语塞。
"若没别的事,我要继续采药了。"我转身背对他,"殿下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
"傍晚时分,天空突然电闪雷鸣,下起了倾盆大雨。我正在厨房熬药,
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姜小姐!"萧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罕见地带着一丝急切,
"赵风发热了!"3 雨夜茶香"姜小姐!赵风发热了!"萧琰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
罕见地带着一丝急切。我放下药勺转身,只见他衣袍下摆已被雨水打湿,发梢还滴着水,
显然是一路疾跑过来的。"殿下别急,我这就去看看。"我取下墙角的油纸伞,"小桃,
把刚熬好的那锅药汤端来。"萧琰接过伞,自然而然地为我撑起。我们并肩冲入雨中,
伞面被雨点砸得噼啪作响。他的体温透过衣袖传来,在这冷雨中显得格外温暖。西厢房外间,
赵风躺在临时铺就的床榻上,面色潮红,眉头紧锁。我伸手探他额头,烫得吓人。
"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一边问一边掰开赵风眼皮查看。"半个时辰前他说头疼,
刚才突然就昏倒了。"萧琰眉头紧蹙,"可是中毒?"我摇头:"是淋雨受凉引起的高热。
"正好小桃端来药汤,我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包,"殿下请先回避,我要为他施针。
"萧琰却不动:"本王想留下。"我迟疑片刻,点头应允。赵风是侍卫,身体强健,
这高热来得快去得也快,几针下去,再灌下一碗药汤,他的呼吸已平稳许多。"再服两剂药,
明日应当无碍。"我收起银针,突然发现萧琰正盯着我的针包出神。
"姜小姐的银针..."他指着针尾处几乎不可见的小字,"这是何文字?"我心头一跳。
那是现代不锈钢针上激光刻的英文标识,我竟忘了磨掉。"西域文字。"我随口搪塞,
"这套针是父亲从西域商人那里购得的。"萧琰若有所思地点头,没再追问。
我暗自松了口气,收拾药箱准备离开,却听窗外雷声轰鸣,雨势更大了。
"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萧琰望着窗外,"姜小姐不如在此用晚膳?本王让侍卫去准备。
"我本想婉拒,却听见自己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萧琰唇角微扬,吩咐侍卫去厨房传膳。
不多时,几样简单菜肴摆在厢房的小桌上。我看了一眼,都是些冷盘和干粮,
显然侍卫们不擅烹饪。"殿下若不嫌弃,我可以做些热食。"我提议道,"赵侍卫发热,
最好吃些暖胃的东西。"萧琰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姜小姐还会下厨?""久病成医,
也成厨。"我笑了笑,"病中胃口不好,总琢磨着怎么把药膳做得可口些。"小厨房里,
我翻找出食材,决定做一碗简单却温暖的鸡汤面。鸡肉切丝用料酒腌制,
老母鸡熬的高汤煮沸下面,最后撒上葱花和几片我特制的药膳香菇。香气很快弥漫整个厨房。
当我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鸡汤面回到厢房时,萧琰正在看书。闻到香味,他抬起头,
眼中闪过一丝惊艳。"殿下尝尝合不合口味。"我将碗放在他面前。萧琰执筷尝了一口,
动作忽然顿住。我心头一紧:"不合胃口?""不。"他又连吃了几口,"很...特别。
"我松了口气,小口吃着自己那碗。萧琰吃得极快却不失优雅,一碗见底后,
竟破天荒地开口要了第二碗。"姜小姐的厨艺,出乎意料。"他用完第三碗后,
难得地评价道,"这面条劲道爽滑,汤头鲜美却不腻,与王府厨子做的截然不同。
""是我自创的做法。"我微笑。其实用了现代拉面技术,但没必要解释。雨仍在下,
敲打着窗棂,营造出一种与世隔绝的静谧感。萧琰命人沏了壶龙井,
我们移步到厢房的小茶室。"姜小姐医术精湛,不知师从何人?"萧琰为我斟茶,
状似随意地问道。"主要是自学父亲留下的医书。"我小心回答,
"偶尔有些游方郎中来别院,也会请教一二。"萧琰点头,
忽然话锋一转:"本王幼时也曾随太医学过医理,却从未见过姜小姐今日施针的手法。
那些穴位配伍,甚是精妙。"烛光下,他的眼睛如深潭般幽邃。我意识到他在试探我,
必须谨慎应对。"是我结合各家之长琢磨出来的。"我抿了口茶,"医道如海,
各派有各派的见解。比如殿下这轻微的水银中毒,太医院可能诊断为肝火旺盛,
而我则认为是重金属积累。""哦?"萧琰来了兴趣,"姜小姐可否详细说说?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我们深入探讨了医理。
我将现代医学中的重金属中毒理论融入中医框架,解释了水银如何通过影响酶系统损害身体。
萧琰听得极为专注,不时提出问题,显示出不凡的医学素养。
"姜小姐的见解...令人耳目一新。"最后他评价道,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
"若有机会,本王想多与小姐探讨。""荣幸之至。"我微笑,突然发现窗外的雨声小了,
"时候不早,我该告辞了。"萧琰起身相送,到门口时忽然道:"明日是本王母妃忌辰。
"我脚步一顿。原著中对萧琰生母描述不多,只说她早逝,萧琰因此性格阴郁。"殿下节哀。
"我轻声道。"十年了。"他望着廊外的雨帘,声音低沉,"母妃去时,本王才十二岁。
太医说是急病,但本王知道,是有人下毒。"我心头一震。
这恐怕是萧琰第一次对人提起这件事。"后宫争斗,向来残酷。"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只能递上一杯热茶。萧琰接过茶杯,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微凉的触感让我心头一颤。
"姜小姐相信因果报应吗?"他突然问。"信,也不信。"我思索片刻,
"害人者终将自食恶果,但等待天道轮回太被动。我更相信尽己所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萧琰转头看我,目光灼灼:"姜小姐与传闻中很不一样。""传闻中的我是什么样子?
"我好奇地问。"病弱不堪,多愁善感。"他唇角微勾,"而非如今日这般,聪慧坚韧,
谈吐不凡。"我的心跳忽然加速。这是萧琰第一次直白地称赞我。
"或许是死里逃生后想通了许多事。"我半真半假地说,"病中常思生死,反而活得通透些。
"萧琰若有所思地点头。我们沉默了一会儿,雨声填补着空白。"殿下,"我鼓起勇气,
"关于令堂的事...有时候放下怨恨,反而是对自己的解脱。
""姜小姐认为本王应该忘记母妃之死?"他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不是忘记。
"我连忙解释,"只是...怨恨如同自己服毒却希望对方死去。殿下这些年,快乐吗?
"萧琰愣住了,显然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我有些后悔自己的冒失,正想道歉,
他却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释然。"姜小姐说话,总是出人意料。"他轻声道,
"不过...很有道理。"这一刻,我仿佛看到他的心墙裂开了一道缝隙。次日清晨,
雨过天晴。我刚起床,小桃就急匆匆跑来:"小姐!宁王殿下要回京了!"我心头莫名一空,
匆忙梳洗后赶到前院。萧琰已穿戴整齐,正在吩咐侍卫什么。阳光下的他俊美如画,
与昨夜那个倾诉心事的判若两人。"姜小姐。"他看见我,微微颔首,"昨夜多谢照料,
赵风已无大碍。""殿下客气。"我福了福身,"解毒汤还需再服两日,我已备好药材,
殿下带回府中即可。"萧琰点头,示意侍卫接过药包。临上马前,
他突然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包袱:"一点心意,聊表谢意。"我接过,沉甸甸的。打开一看,
是几本装帧精美的医书和几包珍贵药材。"这..."我惊讶地抬头,"太贵重了。
""不及姜小姐救命之恩。"他淡淡道,随即翻身上马,"后会有期。
"望着萧琰一行人远去的背影,我翻开最上面那本医书,
发现是一本极为罕见的《西域奇方集》。书中夹着一张纸条,
上面用工整的小楷写着几味药的用法用量,正是针对我的心疾。我心头一暖。
萧琰竟记得我有心疾,还特意找了对症的药材。这与原著中那个冷酷无情的宁王相去甚远。
回到房中,我仔细检查萧琰送的药材。人参、灵芝、冬虫夏草...都是上品,
更难得的是搭配得极为合理,既补气血又不至过燥,正适合我的体质。"小姐,
老爷派人送信来了!"小桃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接过信,是父亲的笔迹。
信中说他近日公务繁忙,不能来看我,嘱咐我按时服药,保重身体。字里行间透着关切,
却又似乎隐藏着什么。刚放下信,又听小桃来报:"小姐,二老爷来了!"我心头一跳。
二老爷是父亲的弟弟姜明远,在工部任职,平日与我并不亲近,怎会突然来访?
姜明远已大步走入厅中。他四十出头,面容与父亲有几分相似,却多了几分世故圆滑。
"莞儿气色不错啊。"他一见面就上下打量我,"听说宁王殿下昨日在此留宿?
"我心中警铃大作。萧琰昨日才走,消息就传到京城了?"二叔消息真灵通。"我故作镇定,
"宁王殿下只是路过避雨,略作休憩而已。
"姜明远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宁王殿下素来不近女色,却在莞儿这里住了两日,
实在...有趣。"我后背一凉。他话中有话。"二叔说笑了。
宁王殿下是因侍卫突发高热才耽搁的。"我转移话题,"父亲近日可好?
""你父亲啊..."姜明远叹了口气,"太医院近来人事变动,他忙得焦头烂额。对了,
听说你的心疾好转了?""略有好转。"我谨慎地回答。姜明远忽然凑近,
压低声音:"莞儿,二叔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宁王虽贵为皇子,
但朝中局势复杂...姜家不宜卷入太深。"我心头一震:"二叔此言何意?
""你是个聪明孩子。"他拍拍我的肩,"好好养病,别的事少操心。对了,
你父亲让我带了些新药来。"他留下一个药包便告辞了。我检查那些药,
表面看都是普通补药,但直觉告诉我没那么简单。"小桃,把这些药收好,暂时别用。
"我吩咐道,"去准备一下,我们明日回京。""回京?"小桃惊讶道,
"小姐不是说要在别院养病吗?""病要养,家也要回。"我望向京城方向,"有些事,
必须当面问父亲。"4 回京风云姜府大门前,我看着那块黑底金字的匾额,
心头涌上一阵陌生又熟悉的情绪。原著中的姜莞至死都未再踏入这座府邸,而如今,
我要改写这个结局。"小姐,小心台阶。"小桃扶着我迈过门槛。府中下人早已得到消息,
纷纷在院中列队相迎。我扫视一圈,发现大多是新面孔,
唯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嬷嬷眼含热泪,正是从小照顾我的乳母周嬷嬷。"小姐回来了!
"周嬷嬷颤巍巍地走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瘦了,气色倒比从前好些。
"我心头一暖:"嬷嬷别来无恙。""老爷在书房等小姐呢。"周嬷嬷压低声音,
"这两日老爷愁眉不展,听说小姐要回来,才见些笑模样。"我点点头,
让小桃先带行李回房,自己径直往父亲书房走去。穿过熟悉的回廊,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原主七岁时曾在这里追逐一只蝴蝶,不慎跌入池中,
从此心疾加重;十岁那年,母亲就是在这条回廊尽头永远闭上了眼睛……书房门前,
我深吸一口气,轻叩门扉。"进来。"父亲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推门而入,
只见一位面容清癯的中年男子正伏案书写。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随即又恢复平静。"父亲。"我福身行礼。姜明德——太医院院判,年近五十却已两鬓斑白,
眉宇间刻着深深的皱纹。他放下毛笔,仔细打量我:"气色确实好些了。
别院的清净适合养病,怎么突然想回来了?"我关好门,直截了当地问:"父亲,
家中是否出了什么事?二叔前日去别院,话里有话。"父亲神色一凝,起身走到窗前,
确认外面无人后才开口:"朝中局势复杂,为父本不想让你操心。
但既然你问起..."他叹了口气,"太子与宁王之争已波及太医院,为父处境艰难。
""因为宁王在别院留宿的事?""你知道了?"父亲略显惊讶,"此事已传遍京城。
太子一党认为姜家倒向宁王,近日多有刁难。而为父...其实一直保持中立。
"我心头一紧。原著中姜家并未卷入党争,如今却因我的举动改变了命运轨迹。"父亲,
我回来是否给您添麻烦了?""傻孩子。"父亲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为父只是担心你的身子。既然回来了,就安心住下。太医院的纷争,为父自会应付。
"他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厚厚的册子:"这是为父近年整理的医案,你既对医理感兴趣,
不妨看看。其中有些治疗心疾的新思路。"我接过厚重的书册,随手翻开一页,
恰好是"东宫脉案"的记录。正要细看,父亲却突然合上册子:"这些日后慢慢看。
你先去休息吧,一路劳顿,别累着了。"他神色有异,我心中生疑,但不动声色地告退。
回到自己的闺房,小桃已收拾妥当。房间陈设与记忆中一模一样,
连梳妆台上的那面铜镜都还在原处,只是多了一层薄灰。"小姐,
老爷吩咐厨房做了您爱吃的莲子羹。"小桃端来一个青瓷碗,"还热着呢。"我接过碗,
思绪却飘向父亲刚才的反常举动。那本医案中一定有什么秘密。"小桃,
府中近日可有什么异常?"小桃歪着头想了想:"别的倒没什么,
就是前几日有几位太医来府上找老爷议事,吵得很厉害,
奴婢听见什么'太子''药方'之类的字眼。"我心头一动。
看来太医院的纷争比父亲说的还要严重。入夜后,我点上灯烛,仔细翻阅父亲给的医案。
大部分是寻常病例,但有几页明显被撕掉了。翻到"贤妃娘娘脉案"一节,
记录显示贤妃——太子的生母——近半年来的用药极其古怪,多是些解毒清火的药材,
而且用量惊人。一个深居后宫的妃子,为何需要如此大量的解毒药?除非...正思索间,
窗外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我立刻合上书,吹灭蜡烛。片刻后,
一块小石子"嗒"地打在窗棂上。我小心地推开窗户,只见月光下站着一个黑衣人,
见我开窗,立刻抱拳行礼:"姜小姐,属下奉宁王殿下之命,送来此物。
"他递上一个精致的锦盒和一封信。我接过,黑衣人便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关好窗户,重新点灯,我先拆开那封信。纸上只有寥寥数语:"闻小姐回京,特备薄礼。
药材对症心疾,香囊可辟秽解毒。近日京中多事,太子正多方拉拢姜家,望小姐谨慎。
——琰"字迹工整有力,一如萧琰给人的印象。打开锦盒,
里面是几包药材和一个精致的刺绣香囊。香囊上绣着兰草纹样,凑近一闻,有淡淡的药香,
正是解毒安神的配方。我心头微暖。萧琰贵为皇子,却记得我有心疾,还特意派人送药。
这与原著中那个冷酷无情的宁王形象大相径庭。将药材一一检视,都是上品,
更难得的是搭配得极为合理。我忽然想起父亲医案中缺失的几页,
一个大胆的猜想浮上心头——莫非萧琰知道些什么?次日清晨,我刚用过早膳,
周嬷嬷就匆匆进来:"小姐,尚书府送来帖子,苏小姐邀请您明日去赏花会呢!
"我接过烫金帖子,上面用工整的楷书写着邀请姜莞小姐于明日赴尚书府赏花会,
落款是"苏芷柔"。原著女主出现了。苏芷柔,吏部尚书的掌上明珠,才貌双全,
是原著中萧琰的真爱。在姜莞死后,她用自己的温柔善良治愈了萧琰的心灵创伤,
最终成为宁王妃。"小姐要去吗?"小桃眼巴巴地问,"听说尚书府的赏花会极是热闹,
京中贵女们都以收到邀请为荣呢。"我摩挲着帖子,思索片刻:"去,为什么不去?
"正好借此机会观察这位"女主",也看看京中贵女圈对我和萧琰的传闻有何反应。午后,
我去书房找父亲,想请教几处医案中的疑问,却被告知父亲被急召入宫了。管家说,
是东宫来人传的旨意。"太子殿下身体不适,特召老爷去诊脉。"管家如是说。我心头一紧。
父亲今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被召去东宫?联想到医案中贤妃异常的用药记录,更觉不安。
回到房中,我取出萧琰送的香囊,细细研究其中药材。除了常见的安神香料外,
还有几味特殊的解毒药,与父亲给贤妃开的方子有几分相似。难道萧琰知道太子一系在用毒?
那他送我这个香囊,是否也是为了防止我被人下毒?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看来京城的水,
比想象中还要深。赏花会这日,我特意选了一件淡紫色的襦裙,既不过分张扬,
也不至于太素净。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兰钗,耳坠是小小的珍珠,整体端庄大方。
"小姐真好看!"小桃帮我整理衣襟,"一定能艳压群芳!
"我笑着摇头:"今日主角是苏小姐,我们只需低调行事。"尚书府门前车马如龙,
各色轿子排成长队。我们的青布小轿在其中显得格外寒酸。下轿时,
我明显感觉到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那是谁家的轿子?如此简陋还敢来尚书府?
"一个穿红裙的少女小声议论。旁边绿衣姑娘掩嘴轻笑:"听说是姜太医家的病秧子,
常年养在别院那个。""就是她勾引了宁王殿下?看着也不怎么样嘛..."议论声虽小,
却一字不落地传入我耳中。我面不改色,从容地递上帖子。门房一见姜家名帖,
态度立刻恭敬起来:"姜小姐请随奴婢来。"穿过几重院落,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开阔的花园中,数十位衣着华贵的少女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赏花谈笑。中央凉亭里,
一位身着鹅黄色纱裙的少女正被众星捧月般围着。"姜小姐到了!"引路的丫鬟高声通报。
凉亭中的谈话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我。
那位黄衣少女——想必就是苏芷柔——立刻起身相迎。"姜姐姐!"她亲热地拉住我的手,
"久闻姐姐才名,今日终于得见,果然如天上仙子一般!"我仔细打量这位原著女主。
苏芷柔约莫十六七岁,肤如凝脂,眉目如画,笑起来两个酒窝格外甜美。
她身上有种天真烂漫的气质,让人不自觉地想亲近。"苏小姐过奖了。"我微笑回礼,
"承蒙邀请,不胜荣幸。""姐姐别客气。"苏芷柔挽着我的手臂,向众人介绍,
"这位就是姜太医家的千金,宁王殿下都赞不绝口的才女呢!"她这话一出,
周围贵女们的表情顿时精彩起来。有惊讶的,有嫉妒的,更多的是探究的目光。
"姜小姐与宁王殿下很熟?"一个穿粉色衣裙的少女忍不住问。"只是殿下路过别院,
偶有交谈罢了。"我轻描淡写地回答。苏芷柔笑着打圆场:"姜姐姐初来,我带她四处看看。
诸位自便。"她拉着我走向花园深处,一路上热情地介绍各种名贵花卉。
走到一处无人的蔷薇架下,她突然压低声音:"姜姐姐,其实今日请你来,是有要事相告。
"我心头一凛:"苏小姐请讲。""有人要对姜太医不利。"她声音几不可闻,
"太子一党怀疑姜太医知道太多...姐姐千万小心。"我还未来得及追问,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丫鬟慌慌张张跑来:"小姐!不好了!陈小姐突然晕倒了!
"苏芷柔脸色一变,拉着我快步赶回凉亭。只见一位穿绿衣的少女倒在地上,面色惨白,
唇边还有一丝血迹。周围贵女们惊慌失措,乱作一团。"快请大夫!""是不是中毒了?
""刚才还好好的..."我快步上前,蹲下为陈小姐把脉。脉象紊乱,瞳孔收缩,
加上嘴角出血——典型的急性中毒症状。"谁有银针?"我抬头问道。众人面面相觑。
苏芷柔迅速从发间拔下一根银簪:"这个可以吗?"我接过银簪,
在陈小姐几个穴位上快速点刺。几滴黑血渗出后,她的呼吸平稳了些。"蜂蜜水!快!
"我吩咐道。蜂蜜水很快送来,我扶起陈小姐,一点点喂她喝下。这是古代常用的解毒方法,
蜂蜜能中和部分毒素。"姜姐姐懂医术?"苏芷柔惊讶地问。"略通皮毛。"我简短回答,
继续观察陈小姐的情况。不多时,府医赶到,接手了救治工作。
诊断结果与我判断一致——有人在陈小姐的茶中下了毒。"奇怪,陈小姐与谁结仇了?
"一位贵女小声嘀咕。"也许...不是冲她来的。"另一位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我心头一震。难道这毒本是给我准备的?陈小姐只是误饮了我的茶?
赏花会在一片慌乱中草草结束。临别时,苏芷柔紧紧握住我的手:"姜姐姐,
今日多谢你出手相救。改日我必登门道谢。"她的眼神中有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回府的马车上,小桃还心有余悸:"太可怕了!小姐,以后这种场合还是少去为妙。
"我沉思不语。今日之事太过蹊跷——苏芷柔的警告,陈小姐的中毒,
还有那些贵女们意味深长的眼神...京城的水,果然深不可测。更让我在意的是,
原著中善良纯真的女主苏芷柔,今日的言行却处处透着古怪。她似乎知道些什么,
却又欲言又止。马车转过一个弯,姜府大门已遥遥在望。
我忽然看见府门前停着一辆华丽的马车,车帘上绣着东宫的徽记。"小桃,看看是谁来了。
"我吩咐道。小桃探头张望,脸色突然变得煞白:"小、小姐...是太子殿下的车驾!
"5 初露锋芒"太子殿下来了?"我一把抓住小桃的手,"父亲可在府中?
"小桃摇头:"老爷还未从东宫回来。管家说,太子殿下是突然造访,
已经在正厅等候多时了。"我心头一紧。太子亲临臣子府邸,非同小可。
更何况是在父亲被急召入东宫后不久。"先不回府。"我当机立断,"让马车绕到后门,
我们悄悄进去。"从后门溜进自己的院子,我立刻换上一身素净的衣裙,
吩咐小桃去打听情况。不多时,小桃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小姐!太子殿下走了!
不过...不过..."她上气不接下气,"老爷回来时脸色难看得很,
一进门就把自己关在书房,还摔了茶盏!"父亲向来温和,如此失态定是出了大事。
我快步走向书房,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声。"父亲?"我轻叩门扉。
里面沉默片刻,才传来父亲疲惫的声音:"莞儿进来吧。"推门而入,只见书房内一片狼藉。
碎瓷片散落一地,父亲瘫坐在太师椅上,面色灰败,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父亲,
出什么事了?"我蹲下身,握住他冰凉的手。父亲摇摇头,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擦了擦嘴角。
我眼尖地瞥见帕子上有一抹刺目的鲜红。"您吐血了?!"我惊呼。"小恙而已。
"父亲勉强一笑,"今日赏花会可还顺利?""父亲别转移话题。"我坚持道,
"太子为何而来?东宫又为何召您?"父亲长叹一声,起身走到窗前,
望着院中那株老梅树:"莞儿,为父可能...保不住太医院院判之职了。""为何?
""太子指责为父用药不当,致使他病情加重。"父亲苦笑,"可笑的是,
为父根本未诊出太子有何病症,只是按惯例开了些滋补之药。
"我脑中警铃大作:"这是构陷!""朝堂之上,何来是非对错?"父亲疲惫地揉着太阳穴,
"太子一党势大,连陛下都...罢了,这些不是你该操心的。"我正欲追问,
忽听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管家慌张地闯进来:"老爷!宫里来人了!陛下口谕,
召您即刻入宫!"父亲脸色骤变,整了整衣冠就往外走。我追上去,
往他手里塞了一个小瓷瓶:"这是护心丹,必要时服一粒。"目送父亲的轿子远去,
我心中不安愈发强烈。太子前脚刚走,皇帝后脚就召见,这绝非巧合。回到房中,
我取出萧琰送的香囊,拆开细细检查。香囊夹层中竟藏着一张薄如蝉翼的纸条,
上面用极小的字写着:"东宫有异,勿近。三日后巳时,大慈恩寺后山。"我将纸条烧掉,
心绪难平。萧琰显然预料到姜家会有麻烦,才提前留下讯息。但他为何不直接说明?
是信不过姜家,还是另有用意?次日清晨,小桃急匆匆跑来:"小姐!京城都在传,
说老爷得罪了太子,要被革职查办了!"我手中的梳子"啪"地掉在地上:"消息从何而来?
""街坊都在传。"小桃绞着手指,"还说...还说小姐勾引宁王,
姜家想攀附权贵..."我冷笑一声。果然,太子一党开始造谣生事了。父亲一夜未归,
情况恐怕不妙。"备轿,我要去大慈恩寺。"大慈恩寺是京城名刹,香火鼎盛。
我本不信神佛,但此刻也只能祈求父亲平安。更重要的是,萧琰约在那里见面,
或许能从他那里得到些消息。寺中人头攒动,我让小桃去捐香油钱,自己则悄悄往后山走去。
穿过一片竹林,眼前豁然开朗——一方清幽的庭院,古柏参天,石桌石凳错落其间。石桌旁,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背对我而立。萧琰今日一袭月白色长衫,玉冠束发,比平日少了几分威严,
多了几分儒雅。"殿下。"我轻声唤道。萧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姜小姐果然聪慧,
找到了此处。""父亲被陛下召入宫中,一夜未归。"我直切主题,"殿下可知其中缘由?
"萧琰示意我坐下,亲自斟了杯茶推到我面前:"姜院判暂时无碍,
只是被留在太医院整理药方。太子指控他用药不当,但陛下尚未表态。
"我稍稍松了口气:"太子为何针对家父?""因为本王。"萧琰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太子以为姜家已倒向本王,故而打压。而那日赏花会上,姜小姐救治陈小姐的举动,
更让太子一党确信这点。""陈小姐中毒与太子有关?
"萧琰唇角微勾:"陈小姐的父亲兵部尚书,近日刚拒绝太子拉拢。"我恍然大悟。
原来那日毒杀目标是陈小姐,为的是警告兵部尚书。而我误打误撞救了人,
自然被视为站在太子对立面。"殿下约我来,不只是为了告知这些吧?
"萧琰轻笑:"姜小姐果然通透。本王确有一事相求。"他从袖中取出一张药方,
"看看这个。"我接过一看,是一张治疗心疾的方子,但用药极其古怪,
几味药性相冲的药材被放在一起。"这是...?""太子呈给陛下的,
声称是姜院判为他开的药方。"我心头一震:"荒谬!这方子根本不通医理,
父亲绝不会开这种药!""正是。"萧琰点头,"但陛下不通医术,若无人指出问题,
姜院判恐难脱罪。""殿下希望我做什么?""三日后陛下会召集群臣议事,
届时太医院也要列席。本王已安排你以姜院判助手的身份入宫,当面戳穿太子的谎言。
"我心头一紧。入宫面圣,非同小可。但为救父亲,别无选择。"我答应。"我坚定地说。
萧琰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姜小姐胆识过人。"他忽然话锋一转,"听闻赏花会上,
姜小姐用银针救人的手法极为精妙?""略通皮毛。"我谦虚道。"过谦了。"萧琰轻笑,
"陈小姐回府后,专门派人送了谢礼到姜府,称你为'女神医'。"我有些意外。
原著中的贵女们对姜莞这个病弱才女多是轻视,没想到一次救治就改变了看法。"侥幸而已。
""姜小姐总是这般自谦。"萧琰忽然起身,"随我来。"他带我来到庭院后的一片空地,
那里拴着两匹马。一匹高大神骏的黑马,一看就是战马;另一匹则是温顺的枣红色小母马。
"殿下这是...?""心疾需适量运动。"萧琰拍拍小红马,"骑马可强健体魄,
对姜小姐的病有益。"我愣住了。在这个时代,女子骑马虽非禁忌,但也算大胆之举。
萧琰身为皇子,竟主动提出教我骑马?"这...不合礼数吧?""此处僻静,无人打扰。
"萧琰已牵过小红马,"姜小姐莫非怕了?"被他这一激,我走上前去。
萧琰简单讲解了骑马的要领,然后扶我上马。马背比想象中高,我一时不稳,
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臂。"放松。"他的声音近在耳畔,"马能感知骑者的情绪。
"我深吸一口气,试着按他说的去做。小红马果然温顺,慢慢走了起来。萧琰牵着缰绳,
在一旁护持。"对,就是这样。"他鼓励道,"腰背挺直,目视前方。
"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地上,微风拂面,带着草木清香。这一刻,
仿佛所有的朝堂纷争都远去了,只剩下马蹄轻叩地面的声音,和萧琰沉稳的指导声。
"殿下为何对我这般好?"走了一圈后,我忍不住问。
萧琰沉默片刻:"姜小姐可曾听过'同病相怜'?"我摇头。"本王的母妃...也有心疾。
"他声音低沉,"若当年有人如姜小姐这般精通医术,
或许她就不会......"话未说完,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萧琰脸色一变,
迅速将我扶下马。片刻后,一个侍卫打扮的男子疾奔而来,单膝跪地:"殿下!陛下急召!
姜院判在宫中晕倒了!"我和萧琰同时变色。"父亲!"我转身就要往外跑。
萧琰一把拉住我:"冷静。本王即刻入宫,你回府等候消息。""可是——""相信本王。
"他目光坚定,"姜院判不会有事的。"看着萧琰远去的背影,我双手紧握成拳。
父亲突然晕倒,绝非偶然。太子一党,这是要置姜家于死地啊!回到姜府,府中已乱作一团。
我强自镇定,吩咐下人准备热水和干净布巾,又让小桃去取我珍藏的几味药材。傍晚时分,
一顶宫轿终于停在姜府门前。轿中抬出的父亲面色惨白,昏迷不醒。随行的太医说,
父亲是劳累过度,需静养。送走太医,我立刻为父亲诊脉。脉象沉细无力,舌苔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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