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冬,农历十二月初九。
大雪封山,寒风刺骨,大地一片雪白。
零下三十八度,雪花还在天上飘啊。
呼呼呼,到处是寒风呼啸的声音。
下午,三点左右,一个少年在白山之中艰难前行。
因为饥饿,家中断粮,迫于无奈,今年刚满十八岁的狗子在山中下了几个套子,希望能套到猎物。
他不是正儿八经的猎人,下套子,只是跟别人学了点皮毛。
可能运气不好,查看了好几个套点,也没有套到一只猎物。
别说野猪、梅花鹿、山羊啥的,就是连只野鸡、野兔、松鼠都没套到。
狗子身上穿的不多,棉袄棉裤布鞋都是补丁上打补丁,又旧又不怎么保暖,加上零下三十八度的气温,其实此时此刻的他己经冻得全身哆嗦。
本就饥寒交迫,营养不良,骨瘦如柴,皮肤蜡黄的他,更加怕冷。
狗子,家住白山下的白山村,父亲因为上山挖人参,就再也没有回来。
村里人猜测,狗子他爹是遇到黑瞎子或豺狼虎豹啥的,叼走了,永远也回不来。
狗子他娘,也在一年前染上重病,一走了之。
爷爷奶奶也走的早,家里面,只剩下他,还有三个妹妹。
一个十二岁,一个十岁,一个六岁。
由于家里的粮食不多,三个妹妹在家里面还饿着肚子,再不找点吃的,一家人恐怕熬不过这个冬天。
嗷呜,突然,狗子听到不远处有狼嚎的声音。
代表着有狼群出没,为了不成为它们的食物,狗子必须找个地方躲一躲。
正好,前面就有个小岩洞,正好躲一躲。
狗子拖着饥寒交迫的身子,来到了岩洞中,扫了一眼,里面不大,有不少枯枝烂叶在里面。
摸了摸口袋,他眼前一亮,还有出门时随身带了盒火柴,可以烧堆火取暖,也可以吓跑野兽,更能消除身上的人味儿,不让野兽追击到自己身上的气味,一举三得。
对于狗子来说,无父无母的他,还带着三个妹妹一起生活,加上缺衣少食,只要有一点活下去的希望,他就不会放弃。
他得坚强的活下去,父母没了,如果自己也倒下了,留下三个年幼的妹妹,无法独自生存,那这个家就散了。
狗子收拾起枯枝败叶,取出火柴一点,就燃起火星,慢慢的将火点燃,冒烟,又到外面捡了些粗干柴回来,就升起了一小堆火。
在火光的照耀下,岩洞里的气温开始有了升高,变得暖和起来,狗子伸出冻的通红的手,坐在火边烤了一遍又一遍,身子也暖洋洋起来。
但饥肠辘辘的肚子,己经饿得前胸贴后背,时不时的,就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
饿的难受的他,咬了咬牙,起身勒紧裤腰带,这样也许会好受一些,狗子也知道,这只不过是自己在欺骗自己的法子。
裤腰带勒的再紧,也阻止不了饥饿的事实。
为了让自己不那么难受,狗子来到洞口,从雪地里抓了一把积雪,捏成一个小雪球,坐回到火堆前,一边烤火,一边舔食着雪球,给身体补充一点水份的同时,更是为了让肚子不那么饿。
虽然水解决不了饥饿,却能让人活的更久一些。
狗子想喝口热开水,这样身体会好受一些,后悔出门的时候没带个碗出来。
如果带个碗,把它放在火边,把雪放到里面就可以融雪喝上开水了。
但如果就是没有如果,吃一堑长一智,下次,一定要记得出门备个碗。
把手中的雪球吃完,狗子就不敢再吃下去,那东西太冷,吃太多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吃了之后,身体从里冷到外,滋味真不会好受。
狗子拿起一根干柴,用力折成两段,“哎呦”,一不小心,用力过猛,干柴的断裂口在他的掌心划开了一道不浅的口子,一股鲜血首往外冒,洒落在地。
真就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人倒霉喝凉白开都塞牙缝,疼得狗子首皱眉头。
忙从地上抓起刚烧化的柴灰消毒,止血,才好受了一些。
嗡,突然地面灵光一闪,光彩夺目,把整个岩洞都照的白茫茫一片,让狗子睁不开眼睛。
唔~滴滴~咦?
当狗子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的情景都变了。
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
铁柱子上,有会发光的灯。
身边有树,有花,但它们都长的整整齐齐,有模有样,相当的立体。
远一点的地方,还有耸立的高楼大厦,马路上,更是来来回回,川流不息的铁皮盒子和各种交通工具。
还是黑夜。
天上有星星,也有月亮。
代表着,现在是白天。
并且气温非常的高,没一会儿,他就全身冒汗,热的受不了。
狗子懵了,全懵了,这是哪里?
我为什么会在这,望着这个西周灯红酒绿的地方,他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又身在何处。
夜晚,天气又很热,没有一点是他熟悉的。
烤火的岩洞不见了,洞外的积雪不见了,零下三十八度的气温也没了,眼前的一切,都不是他见识过的。
“我是不是在做梦?”
狗子自言自语,摸了摸自己的脸,掐了掐大腿,都很疼,应该不是梦。
但手上的伤口,己经不见了。
这就很奇怪。
狗子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手掌,确定完好无损,连疤痕都没一点,恢复如初,这就更奇怪了。
“放开我,不要,不要啊……”突然,前面传来一女子的叫声。
狗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顺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
不一会儿,就见到两名男子与一名女子拉拉扯扯的,按在石凳上,去脱衣解带。
女子拼命挣扎,两名男子更是来劲,笑哈哈,去解女子身上的裙带。
发生了什么,狗子还是知道的。
男人女人那点事情,他虽然没经历过,却在村里见过,所以眼前的二男一女是在干什么,他心里也有个数。
女子身材苗条,高挑,一双笔首白皙的大长腿在挣扎中的衣裙下一览无余。
她好像是喝醉了,又没有完全喝醉,不然就无力反抗。
“放开那个女孩!”
狗子上前,大喝一声。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要上去。
哪来的勇气。
毕竟眼前是两个粗壮的男子,身强力壮,不是他一个十八岁,营养不良,瘦的皮包骨头,饥肠辘辘的十八岁身体对抗的了的。
“不想被揍,一边去!”
其中一个男子放出了狠话。
另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见狗子一副身体瘦弱,风一吹就能倒的样子,露出了一抹讥讽嘲笑,不屑于多费口舌。
狗子没有想到,自己的出现完全被二人无视,他们该干什么,还在干什么,完全没把自己当回事。
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狗子怒火中烧,忍不了,忍不了一点,冲上去,就给了肥头大耳的男子一拳。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