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一向邻牙利齿的我居然噤若寒蝉了好十几秒。
因为卫隐说对了,这就是我人生当中的第一束花。所以,我如何忘?
如何忘记十岁的那场独家烟花?还有这一束真的花?
还有,他。
进入市区,我才发现自己对伦敦的交通认识有误。
我以为只有北上广那种几千万人口的城市才会出现壮观的大堵车,没成想那一片片红色尾灯壮过黄昏。
不过也算好事,能够让我慢下来,切身感受新氛围。
车子缓缓路过一块巨大广告牌,挂在一栋看似商场的巨型建筑上。卫隐掌着方向盘告诉我说,这是英国超市的 NO.1,东西最齐全、物价最便宜,让我有个初步印象。
我跟着他的导游视角一路看过去,目光却不小心落到他眼角的一颗细痣上。
一颗特别不明显的小褐点,藏在眼缝里、不侧头几乎看不见的地方。
以前我老觉得,卫隐的眼睛怪好看的。初来我家第一天,他便利用这双眼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现在我来劲了。
卫隐,你这该不会是美人痣吧?趁着等红灯的空隙,我用手指准确地戳上男孩眼窝,触到与我完全不一样的温度。
卫隐似乎有些不适,他微微偏头躲开我的手,但表面上还耐着性子与我开玩笑问: 羡慕?
呵,我情不自禁冷笑。
既然赵京言是公认的帅哥,作为他亲妹的我,外型属实差不到哪儿,至少算中等吧。唯一的缺憾是身高矮了些,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小不爱喝牛奶的缘故?总之,卫隐常常将我当作不经世事的小姑娘。
小姑娘胡闹,他不会当真的。
后座的海棠不知什么时候也睡着了。穿过泰晤士河的时候,只剩下我和卫隐同赏。
过河大桥上,车辆移动缓慢,我看见越来越偷懒的光线东躲西藏。
它一会儿落在某不知名的英式塔尖上,一会儿躲在寻常人家的屋檐,一会儿淌在河面,映衬得卫隐整张脸都辉煌。
兴许还有我的。
因为卫隐不经意回头看我时,我成功捕捉到他怔愣的瞬间。趁此机会,我挤出在镜子面前练过无数次的微笑。
卫隐轻咳一声,眨眨眼别开视线道: 吃饭的地儿快到了。说完又回头叫赵京言与乔海棠: 醒醒。
那两人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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