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地上擦婆婆泼的饭粒,邻居发群视频嘲讽“赵晓梅伺候祖宗”。
直播卖红薯无人问津时,我无意间把手机对准婆婆骂人的嘴脸,
弹幕爆了:“家人们!支持阿姨卖红薯!”
我卖掉婆婆荒废的红薯田成立合作社,
丈夫失业婆婆车祸,二人卑微讨钱求收留,
我把刚转账成功的200万合作社扶贫款通知拍在桌上:
“这是我挣的,怎么用我说了算。”
合作社剪彩那天,婆婆蹲角落数红薯装箱,
丈夫穿着我的合作社工作服给领导递烟,
曾经辱骂我的婶子们,争着抢话筒要我介绍直播经验,
我按下快门:照片中央,我身后挂着一排崭新的锄头和直播支架。
——手机是新农具,直播间是新土地。
油腻的饭粒子混着黏糊糊的汤汁,像一滩恶心的虫子,狠狠糊在冰冷的瓷砖地上。白瓷碗砸地那记刺耳的脆裂声刚歇下去,婆婆陈菊香那高八度的嗓门就追着音浪扑了上来,直直戳进赵晓梅跪地的脊背:
“擦干净!一粒米都不许留!白吃白嚼不挣钱的玩意儿,糟践粮食就数你排头一份!眼珠子长后背上了?让你端个饭都能泼一地金子!”
这金子可不稀罕。中午吃的素炒白菜梆子,盐水里泡了几片薄得透明的白肉,油花都没飘几星子。赵晓梅胃里一阵搅,昨晚那难消的山薯块似乎又顶了上来。她吸了口气,没吭声,手里攥着块早已看不出原色的抹布,一下一下,用力刮着地砖。瓷砖缝里的污垢是经年的,死死嵌在那里,指甲划过,发出喑哑的呜咽。
厨房小窗被隔壁李婶那张富态的脸填满了,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幽幽泛着光。镜头正悄悄对着厨房里这幕人间日常。赵晓梅眼角余光瞥见李婶的嘴角飞快地一扯,笑意像毒藤一样在她保养得宜的面皮上悄然伸展了一下,又在瞬间收拢,变回一脸虚伪的怜悯。
“……哎唷,菊香呐,晓梅都给你跪下了,少说两句不成吗?”李婶捏着嗓子,声音穿墙而来,显得格外假情假意。她把群里那段刚拍的“赵晓梅伺候祖宗日常”小视频发了出去——她手机里新拉的那个群,名字就叫“看赵晓梅今天又跪了多久”。
厨房里,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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