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高考省级前十,却被人恶意顶替大学名额。
爸妈咽不下这口气,不顾我的阻拦,执意要为我讨说法。
最后两人惨遭毒打,我妈瞎了一只眼睛,我爸双腿残疾、内脏多处受损,落得半身瘫痪,卧床不起。
我前去报警,非但无人立案,反被安上造谣罪名,无故关押三天三夜。
等我出来,那个顶替我的人,反倒在网上委屈哭诉:
“现在是法治社会,怎么可能有顶替大学名额的事?”
“我看他们就是家里穷,想靠着这招捧着自己女儿当网红赚钱给他们养老!”
“林意不过是他们在福利院捡来的孩子,以后估计也是要被他们换彩礼的!”
舆论瞬间被带偏,全网谩骂抵制我们全家。
医院迫于压力,强行让我爸妈办理了出院。
看着爸妈泪流满面的模样,我紧紧攥紧双手,最终打通了福利院留给我的那串号码。
很快,耳边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
“事情我都清楚了,我立刻派顶尖医疗团队过去。”
没过多长时间,崭新的清北大学录取通知书重新送到了我手上。
而那个顶替我的人,跪在镜头前不停忏悔。
……
爸妈闻言我大学被顶替的事情后,二话不说的就去为我讨要个说法。
我没拦住他们,直到后面医院打来电话:
“是林女士吗?你快来一趟城北医院,你爸妈在这里急救。”
听到“急救”两字,我脸色瞬间发白。
连鞋子都没来得及换,便急匆匆的打车去到医院。
到了急诊室门口,我浑身已经被冷汗浸湿。
我随手拉过一个护士:
“林威国和乔湘现在怎么样?”
护士看了我一眼,指着不远处的急诊室:
“还在抢救,你先别急,先去缴费。”
“他们肯定还要办理住院,你先把手续办好,手术差不多还有一个小时。”
我掏出身上打暑期工赚的钱,马不停蹄的去缴费处把费用缴清,回来后没等一会,急诊室的灯便灭了。
不久,我看到了浑身血淋淋的爸妈。
我妈一只眼眶包裹着纱布,纱布还在渗血,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撕扯成碎布,裸露在外的肌肤几乎看不到一块好肉。
我爸脸上插着呼吸机,到现在人还是昏迷着。
我鼻头一酸,快步的走到我妈身边:
“妈……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妈缓了好半天,才慢慢开口:
“我和你爸只是想要图个公平。”
“我们都知道,你为了高考熬了多少个日夜,付出了多少旁人看不见的辛苦。”
“只怪我们没有本事,公平没要到,反而落下一身伤,看病又是一笔钱……”
我低着头,垂落在身旁的双手紧紧握拳。
这时医生走进病房,把我叫了出去。
他看了一眼病房里的爸妈,深深叹了口气:
“你母亲一只眼眶已经彻底坏死,你父亲双腿被硬生生打断,往后大半辈子都需要专人照料。”
“你还只是个学生,后续治疗费用高昂,我建议你报警,找出施暴者起诉追责。就算希望渺茫,也总归多一条出路。”
我听完医生的话,心像被一块大石头死死压住,几乎喘不过气。
回到病房后,我妈见我脸色难看,勉强扯出一丝苦笑:
“没事的小意,我和你爸都一把年纪了,大不了回乡下老家,都是些皮肉伤,不碍事的。”
我摇了摇头,眼眶泛红:
“不行,你和爸是为了我才平白无故遭此劫难。”
“我会想办法给你和爸治疗的!”
说话间,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班花周雨柔在班级群里转发了一条自己在清北的照片:
不负青春不负自己的努力
周雨柔分数比我低了五分。
差了这五分,成了我和她之间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也成了她家不择手段的理由。
她爸妈是教育局副局长,祖父是校长。
做这一切,可谓是天衣无缝。
群里所有人都在吹捧周雨柔,甚至没有一个人怀疑她。
我知道,不是没有,是没人敢提。
毕竟没有人会跟她过不去。
她主动给我发来一条私信:
听说你那个收破烂的爸妈在路上故意找茬被人打了?
你要是没钱,你求我我说不定会借你,毕竟以后还要靠捡垃圾维持生活呢,没了双腿可不行。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