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红酒顺着我的头顶浇下。
凌家真千金凌语梦高高在上地把一沓绝育同意书甩在我脸上。
“一个占了别人二十年身份的假货,也配要凌家的家产?乖乖把字签了,替我去给王总当玩物,否则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周围几个保镖步步紧逼。
我咬破嘴唇,强迫自己冷静。
穿书第一天就面临地狱开局,但我知道,这宴会的暗巷里藏着本市最疯批的大佬——顾陵。
我余光瞥见阴影中那抹猩红,毫不犹豫地撞开保镖,扑过去住那个西装暴徒的劲腰。
“亲爱的,你不是说只要我怀了你的骨肉,谁敢碰我一下,你就杀他全家吗?”
男人夹着烟的手指微顿,低声轻笑:“哦?我这么说过?”
01
我抱着他的腰,指甲几乎要嵌进他昂贵的西服布料里。
身后,凌语梦和她那几个脑满肠肥的保镖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笑声粗俗,在这条窄巷里震得人耳膜发痒。
“岺晚枫,你疯了吧?”凌语梦的声音尖利得能划破玻璃,“你以为随便抓个男人就能救你?你看清楚,这位是顾家太子爷!”
她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碰瓷碰到了顾陵身上,我看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等着吧,顾少最恨倒贴的女人,他会把你剁碎了喂狗。”
保镖们附和的低笑声,混杂着对我的鄙夷和对强权的谄媚。
我浑身都在抖。
不是演的。
是生理性的,对死亡的恐惧。
但我不能退。
退一步,就是凌语梦准备好的手术台,和一个能当我爹的油腻王总。
我只能硬着头皮,把这场戏演到死。
我把脸贴在他坚硬的腰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的惊人纹理。
一股冷冽的烟草味混合着高级木质香,钻进我的鼻腔。
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飞快地说:
“顾少,你已经连续失眠超过一年,每晚深度睡眠不超过两小时,对吗?”
他抱着我的力道没有变,但周身的气压,瞬间冷了下去。
我没停,继续用那把刀尖上跳舞的声音说:
“你名义上的心理医生,给你开的不过是维生素片。你的狂躁症,根本没得到任何控制。”
这些,都是原书后期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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