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男友一个惊喜,我提前结束出差,推开家门却看到满地散落的衣物。
卧室的门虚掩着,传来男女的欢愉声。
我以为是许未州在看电影,直到听见那个熟悉的女声,
“姐姐好像不喜欢我,我还是搬出去吧,她不给钱了怎么办?”
是我收留的女孩。
然后是许未州懒洋洋的声音:
“别理她。我现在红了有钱,我养你。”
“可是……你总归是姐姐的男朋友。”
“很快就会不是了。”
两人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
我猛地推开门,
“许未州,你在干什么?!”
.
我突然出现,许未州几乎是瞬间用被子裹住安晴,而后说了一句让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话:
“就算是情侣,也有自己的隐私。”
“你进来不知道敲门吗?”
我看着没有半点心虚的男人,浑身发抖。
“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难怪从我生日开始,他就没有碰过我了,我以为是他太忙了。
没想到是因为他感兴趣的另有其人。
一旁的安晴,表情瑟瑟发抖,眼里却是幸灾乐祸。
当年跪着求我救助时,她还是个面黄肌瘦的乡下丫头。
如今一副人间富贵花的模样,可见三年来,我把她养的有多好。
我指着眼前的男女,手指都在发抖,
“滚出我房子!”
许未州按了按眉头,
“昨天我和她都喝醉了。”
“安晴还是个孩子,你赶她出去,再被她酒鬼爸找到怎么办?”
事到如今,他还在维护安晴。
我怒极反笑,
“你说过,你妈就是跟你爸的好兄弟跑了,让你成为孤儿,你生平最讨厌的就是撬别人墙角的小人。”
“结果你现在维护一个撬我墙角的小人?”
他不悦的皱眉,
“你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
“那你希望我说得有多好听?”
他的态度,好像无理取闹的人是我一样:
“给她个改正的机会吧。就当看在我的面子上。”
我态度坚决,
“要么她走,要么我走。你选吧。”
他不耐烦:
“别闹了行不行?”
闹?
事到如今,他竟然觉得他出轨维护小三,是我在闹?
这件我最害怕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我压下心口的钝痛,转身想走。
身后却传来安晴的声音。
“姐姐,都是我的错,你别走......”
许未州在安晴的怂恿下追出来。
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表情烦躁:
“别闹。有话好好说。”
“现在安晴没地方去,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久久盯着他的脸,脑海中浮现出十八岁的他,胸口升起窒息的痛感。
那年他爸欠债跑了,他妈也跟人跑了,亲戚对他避之不及,他活不下去。
是我把他救回了家。
他当时瘦得却只有一把骨头。
开始他会咒骂我,会砸碎手边的一切东西,会在我给他处理伤口时,咬穿我的虎口。
但我还是坚持。
他始终不解我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后来他问我,为什么对他好,我却说不出那句“喜欢你”,最终只说了一句,“你手很好看,不写字可惜了。”
日子在欢喜冤家般的打闹中度过,有一次,他和我说他喜欢书法。
正好我是学书法的,从六岁开始练字,能写一手漂亮的字。
于是我开始教他练字。
从一篇到两篇再到几十篇。
后来,我又供他读昂贵的培训班。
他慢慢从抑郁中走了出来。
作品也开始在省展上露面,虽然远不如我,但势头很好。
圈里人说起我们,是一对璧人,笔墨相配,天作之合。
我生日这天,他用攒下来的钱,买了一枚银戒指。
他将戒指举到我面前,自己先红了眼眶:
“浅浅,我不死了。我为你活。”
那是我这辈子听过最笨拙,也最动听的情话。
后来,他真的红了。
他参加全国书法大赛,作品拿了金奖,被一位老先生盛赞有风骨。
紧接着邀展不断,收入翻了十几倍。
我真心替他高兴。
我们的日子越过越好,换了大房子,有了独立的书房。
他说为了让我专心创作。
他爱我爱到什么程度呢?
他社交账号置顶的视频,永远是我低头写字的身影。
所有人都说他爱我如命。
我也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直到今天。
他和一直看不顺眼的女孩,在我的床上,作尽负我之事。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