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的父兄战死沙场,我连下葬前都拿不出来。
为了安葬战死沙场的父兄,我受尽凌辱三年,才终于攒够了下葬钱。
就在我捧着银两冲向棺材铺,却被一道恢弘的仪仗拦住了去路。
“威猛大将军举家回乡!”
我抱紧手中的灵位,爹爹曾告诉我,若他来日封狼居胥,封号便选威猛。
只是如今,再不能了。
“威猛大将军父子两假死奇袭战场,真是我朝的大功臣啊!”
“是啊,威猛大将军可是瞒的密不透风的,真是意志坚定!”
假死么,若是爹也是假死就好了。
“乡亲们好,这三年纪某为国假死不便透露,实在是对不住。”
“来,朝晖,把我给乡亲们带的礼物发下去。”
纪朝晖是我的兄长,他笑得恣意,随手抛下大小的礼物。
骏马缓缓向前踱步,停在了我面前。
我把头抬到最高,也只能看到脏污的鞋底。
“哪里来的浮荡女子,怎敢阻我父亲的路?”
这样的侮辱于我已是司空见惯。
可从思念三年的血亲口中听到,却是头一遭。
纪朝晖嫌恶地打量过我大片裸露的肌肤,跟随眼神的是破空的长鞭。
“还不快滚!”
我被抽的踉跄,直直倒在马蹄下。
“再敢闹事,小爷便要踏过去了!”
听着纪朝晖不耐的呵斥,我闭上了双眼。
反正我这样肮脏的人,活着也是种错误。
“朝晖!愣着做什么?,梦儿还在家中等我们!”
梦儿么,如今的梦儿,早已残破到不敢面对你们。
三年牵挂。
你们成了高高在上的朝臣,我却成了人尽可夫的妓子。
爹爹的催促声传来,纪朝晖低咒,“竟然你存心找死,我便成全你。”
马蹄高高扬起,我竟隐隐生出几分期待。
若是他们失去血亲,是否会如我这三年一样痛苦?
“纪将军不可!”
布庄老板娘挡在我身前,硬拖着我起身,我苍白的面容一览无余。
“这就是纪如梦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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